第一百七十四章 在下也是太古武修

第174/197章

  寒酥有着清冷出尘的如仙气质,如今穿上凤袍不仅没有让人觉得违和,反而是另一种令人仰望的高不可攀。

  封岌笑笑,说:“这帝位,有她一半。

  寒酥脊背永远挺直,今日更是。

  两个人相识一笑。

  两个宫婢端正地立在门口,她们悄悄朝里面望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宫婢好奇地瞥了一眼。

  金殿之上,朝臣不解询问。

  寒酥正握着笔描画最后一朵红梅,没起身。”

  封岌站起身,穿过跪地的朝臣,走出金殿。

  绞过面,翠微小心翼翼地捧起凤袍来帮寒酥穿戴。

  当真是素雅极了。

  “我来。

  寒酥立刻将手里的画笔放下,转眸望过来。”封岌道。

  寒酥正坐在窗边,欠身探手在窗纸上描画。”翠微捧着个盒子进来,带动珠帘一阵清脆的晃响。她们被这样大的珍珠惊住了。

  封岌走到寒酥身后,弯下腰来,去看她正在画的红梅。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尺量的步子端庄高贵,一步步朝着玉阶之上的封岌走去,直到走到他面前。她点点头,说:“不错。

  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还差一点点就画好了。

  三夫人笑着打趣:“姐夫现在成国丈了!”

  这凤袍好重,可得两个人帮寒酥穿上才行。她这一身衣裙没有多少繁复的精致的绣纹,甚至连凤凰纹也没有。好大!有那腐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朝前迈出銥嬅一步,刚要劝谏圣言当谨慎。”

  “是,一定办好!

  “所以今晚得补回来。

  寒酥将涂着丹蔻的手递给宫婢,走下凤舆,一步步登上白玉阶。

  不过两个小宫婢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看来不爱金银的皇后也是会喜欢漂亮亮晶晶的首饰的!”封岌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他伸手去掀珠帘,珠帘猛地地乱晃,似乎也磕碎两颗珠子的架势。”

  寒正卿向来清俊的面容今日眉开眼笑,他朝三夫人回了一礼:“彼此彼此,你也是皇亲国戚!

  寒酥捏起一颗珍珠来,指腹轻轻抚了抚,然后对着窗外的日光看了看。寒酥端庄坐在凤舆,在百官的簇拥下朝前面去。

  “我看看。

  其实两个宫婢有些不理解。

  寒酥一愣,立刻红着眼睛将妹妹紧紧抱在怀里。”

  立后的仪式与民间的婚仪不同,封岌并不会亲自来接寒酥。他朝寒酥伸出手,直到寒酥将手递给他,握住了她的手,封岌那颗心才真正踏实。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成亲,虽然穿的不是正红嫁衣。

  寒酥走到封岌身边,转过身来,与他一起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寒酥说。”翠微对寒酥福身一笑,抱着盒子又快步出去。”

  二嫂也好,皇后也好,都是她家小酥!

  雪色的玉阶在暖阳下照出耀耀的光。

  几个人围过来给寒酥戴上凤冠,又戴了些别的首饰。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春日的风吹动着珠帘,一阵轻悠地摇晃,琉璃珠子在春光下闪着光斑。”

  三夫人笑着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鬓角,说:“这样以后见了你不用称呼二嫂了!

  下面的朝臣远远看见他们的帝后低语交谈,不知在议论怎样的大事。就算需求珍珠粉,明明可以用劣等的小珍珠来磨呀!可千万别弄花了妆容!”

  “笙笙。”

  寒正卿点点头,道:“快到吉时了。

  两个年岁不大的小宫婢正胡思乱想呢,院子里通传陛下到了,她们两个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屈膝行礼相迎。完全没有身为皇后的奢贵。

  而不是寒酥这般……

  她身上穿着银白搭浅青的广袖衣裙,随着抬臂提笔的姿势,柔软的袖子滑下来堆在臂弯,露出莹白纤细的小臂。在她们眼里,皇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应该身上头上挂满首饰金灿灿碧莹莹才对。封岌先开口:“爱情为国操劳半生,也该归乡颐养天年了。

  翠微从远处走过来,立在门口的两个小宫婢立刻收回视线,规矩地低眉颔首。

  封岌一身帝王玄服,立在高处等着她。冬日过去,红梅已落,她突然来了兴致,想在窗上留下几支红梅。寒酥笑着赶忙扶了她一把。

  桌子上摆着玄底绣金的凤袍,其上绣着翔空的凤。

  一个粉衣宫婢提裙小跑着进来,一边跑一边说:“前面来人了!一身素雅的她,一张仙姿玉色的芙蓉面就是最好的亮色。”

  她学着臣妇的礼想要向寒酥行礼。

  封岌说:“回京时路上不方便,紧接着我入天牢与你暂分,再后来忙于收拾党羽残局。可是他在望向寒酥时,眸底生春。”

  寒酥笑着点头,将眼泪忍下去。

  她们两个一顿胡思乱想,再瞥向寒酥皎柔的面靥,她们忍不住去想难道皇后这样吹弹可破如瓷似玉的肌肤是靠世间最名贵的珍珠磨成珍珠粉养护而成的?

  玄龙衣在身,封岌更为威严。

  寒酥曾经想过自己这一辈子可能不会再嫁人,不能再穿鲜红的嫁衣。可短暂的死寂之后,竟是无人反驳。

  “黄色的……”寒笙皱着眉,突然说。他们抱袍跪地,俯身行礼。

  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私下里议论他们现在侍奉的这位皇后可是真正的才女,而不是娇贵的名门闺秀。”三夫人站起身,面上挂着柔笑。”

  她将这颗珍珠放回盒子里,对翠微说:“那去碾成珍珠粉。他们私下里也曾从宫外弄了本《自云集》来,摇头晃脑地读者皇后娘娘曾经写过的诗。寒酥云鬓间小小的珍珠一下子被衬得更像白米粒了。”

  寒酥偏过脸来望向他,缀着凤首的步摇轻轻晃动。三夫人本就是玩笑,顺势站起身来,说:“快快,把凤冠给我家小酥戴上!

  翠微喊她们:“来帮忙!云鬓也只是简单挽起并不梳复杂高髻,鬓间也只几支坠着很小很小的珍珠的发簪。

  三夫人在一旁赶忙说:“不许哭啊!宫婢通禀了一声,寒正卿牵着寒笙从外面进来。

  立在门口的两个小宫婢早已目瞪口呆,这样稀少的大珍珠居然不是做成首饰戴在头上,而是磨成珍珠粉?要细腻一些,再细腻一些。”寒酥朝寒笙伸手。

  “你慢慢画。”

  “至少七次。”

  寒酥没听懂,含笑望向她,问:“什么挺好的?”

  荒诞惊悚的话,令朝臣震惊。

  “东西我寻来了,这些行不行?”

  “黄色……还有黑色……”寒笙慢慢抬起小手,指向寒酥身上的凤袍。

  帮寒酥将繁复冗杂的凤袍穿上,三夫人颇为感慨地说:“这样挺好的!

  翠微将盒子放在桌上,又将盖子打开,一面装着一盒莹白的大珍珠。

  寒酥问:“什么黄色?”寒酥说。

  他语气认真,不失威严。长长的裙摆在她身后如画徐徐展开。

  “起来吧。

  蒲英和兜兰在另一边走路带风,一会儿找首饰一会儿端水拿胭脂。她极少对封岌行礼这事儿,宫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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