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肖梓晴拍开他的手，问：“难道我说错了？”
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的，以前倒没什么，现在梧桐院还住着旁人，谢弘瑜怕传出点什么对肖梓晴名声不好，才不得不偷偷爬窗。”
“我不信你家里就没给你相看，”肖梓晴意有所指：“不然，那柴姑娘为何住进这里来？我们命中无缘、八字相克，我不能嫁你。”
“我谢弘瑜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你若真克我，那就克吧，总比这辈子死了都还是光棍的强。
过了许久，她低声道：“谢弘瑜，我信鬼神，也信命。
“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她倒想看看，上辈子，谢弘瑜和柴淑灵在襄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诓我？
少顷，他认真问：“所以，你以前一直不肯嫁我，就是因为梦见我死了？”
“你这话是何意？
柴淑灵咬了咬唇，面色难堪地出门了。
柴淑灵脸色僵了片刻后，开口道：“肖姑娘莫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他紧紧盯着她的神色，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
“我已说过，来襄州途中无意得知。”肖梓晴没好气道。
可上辈子的事要说给他听吗？
肖梓晴偏过头，不给他摸。”
谢弘瑜恢复了些许玩世不恭的模样，欠欠道：“你分明听懂了却还要我说出来？你看我都二十好几了，旁人像我这样都有孩子了，为了等你我可不是光棍着？
听见动静，春蓉抬头：“小姐困了？
谢弘瑜这人太聪明，稍微一点破绽就会露马脚。
肖梓晴愣愣地看了会，眼泪流得更凶了。”
肖梓晴的喉咙干涩，竟不想被他猜到了。
肖梓晴吃完晚饭又喝了碗药，正准备沐浴歇息，那厢就听说谢弘瑜回来了。”
“嗯？”
“你是怕我死在水匪手中，所以拿这个甜头诓我。”
柴家跟谢弘瑜若只是师徒关系，犯不着带着女儿住进来，分明是有意结亲，趁机让两人见面。”
第126章表姐×世子
他声沉有力，目光坚定，说不论是生是死都会娶她。
须臾，谢弘瑜眼里渐渐溢出笑来，打趣道：“原来你今晚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肖梓晴盱他。”
“嗯，”肖梓晴兴味寥寥：“我乏了，你也去歇息吧。”春蓉说：“三人吃了晚饭后，柴大人就开始考校两人学问。
“我时常做一个梦，反复看见个场景，梦见你死于水匪手中，砚鹿湾也是梦里所知。
戌时过后，雨势小了些，但屋檐滴滴答答地格外惹人烦躁，肖梓晴靠在床头看了会书，倏地将书卷合上。
谢弘瑜是爬窗进来的，进来后他转身把窗子关严实。”
肖梓晴伏在他胸膛，哭得不能自已，过了会，才抬起头来：“你想娶我，那你得先活着，死了还怎么娶？总之，不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娶你。
谢弘瑜一顿，蹙眉打量了她会：“怎么了？”谢弘瑜没好气：“若是答应了，我还在这为了娶你费尽心思？”
春蓉问：“那柴姑娘准备的药膳，要吃吗？生气了？”
“我不懂。”肖梓晴不悦道。”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蹙眉：“两人单独在书房？说两人八字不合，说她克死了他，说她写了封信是他的催命符。
“做什么？”谢弘瑜大方承认：“实不相瞒，在来之前我祖父便跟我说过与柴家结亲之事。”
过了会，也不知是他手劲大捏疼了她还是怎么的，肖梓晴突然落下泪来。”
肖梓晴心猛地一跳。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柴家父女的来意。
“去端晚饭过来，我饿了。”
“小姐，柴姑娘还在书房呢。”
谢弘瑜胳膊撑在扶手上，这么捧着半边脸盯着她，慢悠悠道：“肖梓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个毛病。”春蓉放下东西赶紧出门。
“是是是，奴婢去端其他的来。”
“可你不答应，为何还跟人家姑娘在书房待这么晚？
况且，她爹爹说，此去京城会跟卫国公府结亲，她早晚要嫁给谢弘瑜做妻子，此时当半个主人照顾她也算合理。”
“你看我像答应的样子吗？”
肖梓晴没心情理这事，许是下午吹了风，这会儿头又有点昏沉起来。”
谢弘瑜听后，匪夷所思片刻，笑了。”谢弘瑜眉梢微挑。”肖梓晴不自在。”
“也不是，还有柴大人，也就是柴姑娘的父亲。”谢弘瑜抬手要去探她额头。
婢女说了这消息后，肖梓晴只淡淡嗤了声。”
肖梓晴无声流泪，愧疚、惋惜、遗憾、爱而不能等各样的情绪交织，使得她喉咙仿佛被堵了团棉花，想说却说不出口。既如此，不是客人又是什么？”谢弘瑜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不乐意。”
“你大晚上爬窗做什么？”谢弘瑜狐疑睨她。”
“你若想旁人随意毒死你家小姐，就去端。
他指腹轻柔地帮她揩眼泪：“就因为这个你才不嫁我？”
闻言，春蓉整理好东西，起身去外间收拾小床。
原以为，她做得这般体贴，这位肖姑娘该是感恩戴德才是，殊料却毫不留情地冷了脸。
“你看着我，”他说：“你之前说要嫁给我的那番话，是哄我的对不对？
“就像以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也总是不敢看我。
“嗯？
她这话一落，谢弘瑜安安静静仔仔细细打量她。”
“小姐可是困了？
没过多久，听见“砰”的一声，她赶紧掀帘子进来：“小姐......”
才开口，看见站在窗边的人时，她又默默退了出去。
她今天忙了一下午，有些精神不济，这会儿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这位虚与委蛇。”
“不爬窗难道光明正大地走正门？其实在你心里，根本没想嫁我，对不对？”
“柴淑灵那边有什么动静？
谢弘瑜叹气，将她搂入怀中：“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谢弘瑜神秘地笑了笑，朝她走过来：“怎么还没睡？”肖梓晴从他怀里出来，坐直。”他说。”
“你听好了，”他说：“我谢弘瑜不信鬼神不信命，若是你梦里有什么预示，那我就逆天改命。”
她笑笑：“你说神不神奇？”
谢弘瑜强行箍住她脑袋，探了探额头，见没发热这才放心。
“为什么？
晶莹的泪水划过脸庞，浸在他指间。
斟酌了下，她道：“谢弘瑜，你信鬼神吗？”
闻言，谢弘瑜一愣，继而大笑。
肖梓晴问：“窗子分明闩上了，你怎么弄开的？”
“我哄你做什么？”
“肖梓晴，”谢弘瑜笑着捏她脸颊：“你傻不傻，这种事也值得你哭？
谢弘瑜静静看了片刻，突然坐过来，捧起肖梓晴的脸。”
谢弘瑜听了这话，却想到了别处。”
“......”
“所以......”谢弘瑜继续问：“你如何得知砚鹿湾的？
“你不怕我克你吗？
她别过眼，不敢看他。”
“那你答应了？”
“身子好些了吗？”
他用力捏了捏她脸颊：“肖梓晴，你吃醋的时候还怪可爱嘛。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床前，问：“你怎么知道砚鹿湾的？
“小姐，”春蓉悄悄道：“奴婢说的怪事就是这个，也不知这位柴姑娘抽什么风，又是换香，又是做药膳的，听说还给谢世子也备了饭菜。”
“你现在是真想嫁我了？
“你找我做什么？
结果又被谢弘瑜搂回去：“你想听我说，那我就说给你听。”
“肖梓晴，”他道：“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你若是不嫁我，我岂不得光棍一辈子？
谢弘瑜慌了，赶紧帮她擦，声音也变得温柔。我堂堂国公府世子连个媳妇都娶不着，多没面子。”
肖梓晴点头：“我不能嫁你，否则你会死。”
肖梓晴又哭又笑，轻捶他：“你谢弘瑜就凭这张嘴也不会娶不到媳妇，你哄谁呢。”
“我又岂会不知。其实肖梓晴也没想能瞒得过他，清楚他必定会来问。”为了让他更加确信，她半真半假道：“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梦，后来问过船夫，才知道，真的有砚鹿湾这么个地方。
很快，她又听说柴淑灵端着饭菜去了外院书房。”谢弘瑜问。无碍，若是有哪里不满，且说出来，你是世子哥哥的客人，我定会好生......”
“出去！
想了想，她嘱咐春蓉：“这几日多盯着那位柴姑娘，有任何消息都要禀报给我。在你的梦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若睡了，你还能进来？
“你别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他眼尾微红，闷闷道：“就是我心里难受，想知道答案。
肖梓晴心头有些乱，掩下眼睫逃避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