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妖怪

第49/197章

  唐清欢和同门培养感情的时候, 她在修炼;唐清欢和朋友历练游玩的时候, 她在修炼;唐清欢和楚逸你侬我侬的时候,她还在修炼……

  可以说, 除了走剧情, 她将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

  火焰越烧越旺,烟雾滚滚,遮挡了她的视线。她仰起了脖子,莹白的肌肤下是脆弱的血管,触感细腻,热度一点点地传递给他。

  就比如现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唐峭脸侧的发丝被风吹动,她瞳孔微缩,眼底清晰地倒映出对方的脸。

  唐峭手持树枝, 身形一动,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唐峭神色不变,握紧拳头,朝沈漆灯的下颌挥出更为猛烈的一击。

  事后她也曾后悔过, 但总体算起来, 那些术法带给她的益处还是非常大的。

  沈漆灯勾起嘴角,声音轻似低喃:“你的挑衅太低级了。”

  “这点花样就算多了吗?她必须学会更多, 运用更多,才能在一次次的危险中活下来。”

  唐峭淡淡道:“自学成才。”唐峭也看着他,神色平静柔和,呼吸分毫不乱,“这才叫动手——”

  话音未落,她骤然抬膝,狠狠踢向沈漆灯的腹部。

  周围响起细细密密的“唰唰”声,像很多蛇在草丛里爬行,这些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逐渐将他们两人包围。

  上辈子, 她深知自己作为反派有多艰难,所以在修炼上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现在变成他仰望她了。”

  她动了动手指,藤蔓顿时蠕动起来,以一种无法挣脱的蛮力将沈漆灯的双手捆到背后,同时将他的双腿往下扯,逼着他一点点跪下去。

  她轻声道:“你也是。

  只见唐峭细长泛白的指节间,正夹着一片纤薄的树叶。”

  她的眼睫浓密纤长,从沈漆灯的角度看去,犹如舒展的蝶翼。”沈漆灯微微低头,轻声道,“完全不像刚入门的弟子。”

  “没有伤到人,就不叫动手。

  唐峭微微俯身,柔软凉滑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她立刻抬手结印,然而来不及了,沈漆灯低念咒言,以他为中心的草地突然燃起幽幽蓝火,火焰没有对他造成分毫的伤害,却在眨眼间将藤蔓烧得干干净净、一根不剩。

  而这些藤蔓,正是从唐峭的衣袖里延伸出来的。

  少女的腰肢软而柔韧,就像她的脖颈一样,纤细,修长,不堪一击。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身体,手掌牢牢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指腹轻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嗯……”沈漆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自学呢?

  很显然,这一击头槌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但是很管用。”

  唐峭认真道:“我在改变主意。

  这一击十分迅疾,速度极快,连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裂声。

  这次轮到唐峭笑了:“是谁累了?”

  沈漆灯微微眯眼,握紧二人手中的树枝,陡然反手一拧。

  沈漆灯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屈辱,反而抬起那张漂亮的脸,对着唐峭粲然一笑。

  突然,烟雾被狂风荡开,一道身影破空而来,直直袭向她。

  “你的花样很多。

  沈漆灯侧头看了一眼。

  沈漆灯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脚下。

  “之前明明在你面前用过这招了……”唐峭摇了摇头,遗憾叹气,“怎么不长记性呢?

  密密麻麻的藤蔓正在爬上他的身体。沈漆灯错身躲开,同时抓住唐峭的肩膀,右手握拳,直直向她砸去——

  一刹那,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这也直接导致她在当年的宗门大比上出奇制胜,堪堪和沈漆灯打了个平手。”

  唐峭凝聚体内真气,无比平静地说:“我要杀了你。

  “你看起来很开心。

  事实证明, 虽然她在剑术上的天赋一般, 但除了剑术,她表现出来的都很出色。

  沈漆灯眨了下眼,好奇开口:“你这手术法,是跟谁学的?

  然而沈漆灯的反应也奇快,在唐峭的手肘即将击中他的前一刻,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凌空一翻,瞬间落到她身后。

  唐峭立即转身向后,骤然抬腿,对准他的腰部利落侧踢。

  “不是要请我吗?”

  唐峭微微一笑,忽然低头,猛地向后一撞,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沈漆灯微晃了晃,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

  “这么快就累了?我感觉不到你的力量……”

  “你的错觉。

  唐峭试图挣脱,可惜二人体型悬殊,很快被沈漆灯以更强硬的力道制住。

  树叶上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芒,血色点缀在锯齿般的叶边,有种说不出的冶艳。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轻柔地笑了。

  唐峭很清楚, 想要确保自己在未来的无数战斗中取得胜利,光是练剑是远远不够的。”

  唐峭目光一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漆灯没有躲闪,被她一击踢中。”

  沈漆灯闻言,弯眸笑了:“好啊。

  唐峭动作很快,在蓝火燃起的那一瞬,她便提气飞身,及时脱离了那片危险区域。

  沈漆灯立即转身,猎猎风声中,闪烁着金属光芒的树枝迎面劈下,他一把握住,用力一扯,瞬间拉近了二人间的距离。不同于她平缓的语调,她的动作快而迅猛,令人防不胜防,精准力道中透出千锤百炼的狠厉。”唐峭抬眸看他,明明视线是往上的,眼神却更像俯视,“那你也许更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唐峭来不及松手,这一下逼得她被迫转身,下一秒,沈漆灯已经绞住她的双手,将她反锁身前。”

  他们安静地对视着,彼此的神色都很平和,空气却近乎凝滞,瀑布激荡着溅起水雾,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

  沈漆灯神色兴奋,一双猫眼亮得惊人:“你在发呆吗?”

  他的脸颊上还留着那道细细的口子,血痕凝成深暗的猩红,与他白皙干净的肤色相互映衬,透出一种近乎瑰丽的妖异。

  他们必须完全依靠自身,力量、修为、术法,都有可能成为决定性的因素, 成为决定胜败的关键点。”他眼含笑意,直直注视她,“怎么还动手啊?

  这些藤蔓和周围的植物完全不同,它们翠绿、强韧,上面布满细小的尖刺,比起藤蔓,更像是尖锐的荆棘,像绳索般牢牢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唐峭趁此时机,迅速挣开他的钳制,紧接着一个肘击,狠狠袭向他的胸膛。

  而唐峭最不缺的, 就是术法。沈漆灯立即偏头,几乎同一刹那,唐峭的拳头擦过他的脸颊,一道细细的血痕随之浮现。”

  沈漆灯歪头:“嗯?于是她天天往藏书阁跑, 尽可能地学习各种术法,同时将这些术法与剑术结合起来, 弥补剑术上的不足,让自己在战斗中变得更加灵活、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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