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温泉,季樱的郁闷散了些,她最喜欢泡温泉了,闻言应声道,“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所有人默默朝傅景深看去。”
季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放下心,没再继续问。”许洲道:“以前京北一条街,没人打得过三哥。”
晏航:“我没喝多。”傅景深说:“我马上过去。
郑二揶揄地看向傅景深,意有所指地问:“喝那么多,没事吧?
傅景深弯腰,薄唇吻上她额头:“我和他们去打牌,醒了就去找我。为什么郑老板你没事啊?傅景深拉上窗帘,季樱陷入柔软的被中,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
“难道是你身体好吗?
果然,在外边玩嗨了,哪里还记得她。许洲侧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毕竟刚刚给傅景深倒酒倒得最勤的便是他。
接电话时也没什么好气,“有事吗?”
郑二自连声应是。
这时,作为东道主的郑二从洗手间回来,看着席间的酒消了大半,“哎呦”了一声。男人捏了下她柔软的脸颊,“我走了。我说的‘打’有好几层意思啊,打游戏,打篮球,打人都没他厉害。”
郑二在做这个度假村时可是斥了巨资,泉汤都是极为罕见的天然氡矿温泉,属于上上品,平时有钱也赶不上趟,今天也算是将诚意做足了。
窗外碎金般的阳光漏过窗帘,撒在床上。
惊道:“你们喝这么快啊?
为什么他们三哥这个老狐狸能有这样一个温柔单纯的仙女老婆!
傅景深再朝晏航看一眼,敲打道:“我看你是喝多了。他黑眸微眯,唇角微弯了下:“大概吧。”
季樱听得长吸一口气,侧头朝傅景深看去。”
季樱抓住重点,迟疑地张了张唇:“打人?”说到这里,晏航突然插话进来,懒笑道:“当年打人,下手最狠的就是三哥。”
江盛观察傅景深依旧散漫的表情,悠悠往后补充:“只是后来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
室内重归安静,季樱闭上眼睛,呼吸绵长地睡了过去。
傅景深放下瓷勺,替季樱舀了碗鸡汤:“别听他们瞎说。
众人看出傅景深的不悦,都不约而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午餐结束后,得知季樱有午睡的习惯,郑二妥帖替季樱安排好住处。”
说起这些,晏航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江盛替他补充:“有一回,我,洲儿还有三哥放学回来,看到咱们航儿被追着打。
许洲自觉犯了忌讳,忙闭了嘴。”
周围几人都忍笑,许洲咬着烟,拖长了尾音道:“郑二,你得问问我们有没有事,毕竟三哥有嫂子啊。
郑二不动声色个地转移话题,笑道:“今儿我这儿的温泉,大家随便泡,玩得尽兴最重要,大家都别和我客气啊。他们不会真有一个什么帮派吧?晏航一噎,也不计较,反而和季樱描述:“反正当时三哥,捏着那头头的后颈就往墙上掼,砸头脑袋都破了几个血洞还不收手,我都怕他把人打死了。”
全场大笑出声。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完全想不出他揍人的样子。
郑二迎上傅景深的视线,轻咳一声,又朝季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摆了摆手,“那没事了。这时,床上的手机响起,她垂眼,看见傅景深来电。”
傅景深那头还有些嘈杂,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传过来:“醒了?
季樱慢吞吞下床,起身打理好自己。”
季樱:“……?
包厢内。
早上起得早,季樱这一觉睡得极沉,等醒来时,透过窗帘的薄光都暗下来。
眼看着女孩表情凝重起来,在场的人都要憋笑憋出内伤,又在心里叹气——
老天实在不公。”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洗牌,闻言,掀起眼皮朝他看去一眼。”
“嫂子你别不信。”
“一会会有服务员带你去汤池,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在那里点。”
晏航脸一燥:“我那是宁死不屈,什么玩意儿也敢敲诈我?”
季樱原本还有些担心,听见这话,疑惑地望向傅景深,凑近和他耳语:“三哥,现在是没事了吗?”他端起酒杯,又和傅景深碰了下:“来,三哥,再来!”
季樱看了眼时间,只觉这男人似是掐好了点,简短道:“刚醒。
“给我太太留一间私汤,”傅景深看了眼手表,温声:“等她醒了,我就带她过去。”
傅景深望进她澄澈的眼底,刚刚喝下去的酒,似乎立刻便灼烧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
“哪里哪里。”郑二忙否认,拿起酒瓶晃了晃,旋即,表情怪异地向众人看了看,暗示道:“这酒是好的,就是不能喝太多。”她放下筷子,微微坐直身体,望向晏航,做洗耳恭听状。”
许洲又给傅景深倒了杯酒,嘲道:“得了吧,要不是咱们愿意出手,指不定你现在得少颗牙。
却听旁侧傅景深轻敲酒杯,“晏航。哪怕我再有钱,我也不给他们!”
“你不知道。就凭这件事,你怎么坑我,咱们都还是兄弟。”
江盛调侃:“怎么,郑大老板一点酒也不舍得给我们喝?
……
季樱无语望天。”
在场所有男士表情都变了变,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思。”许洲站起身给傅景深倒了杯酒,意味深长道:“三哥以前是我们的头子,可比你想象的要会玩儿。可看到手机上,并无傅景深发来的任何消息,季樱抿了抿唇,从鼻尖轻哼一声。”
傅景深没说什么,举杯将酒喝了下去。”
季樱拿筷子的手一顿,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季樱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晏航只顾着说话,随手就举起酒杯和傅景深碰了下,嘴中道:“我高中才来京城,当时没怎么长个头,被学校高年级的堵在后门口的敲诈。
郑二语气有些停顿地问:“你们谁喝得最多?这种事,傅景深怎么可能会拿出来说,也是他开玩笑惯了,没轻没重成这样。这一下午都给她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