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道:“只要你方便,我就觉得合适。”
陆守俨深深看她很长一眼,这才拿起碗筷。”
初挽听这话,便沉默了。”
初挽略沉默了下,却道:“你这么在意?”
于是陆守俨过去储藏室拿红酒,初挽端菜,又把碗筷摆好。
陆守俨低头看着她:“想什么坏主意呢?到时候你去剪彩吧?”
他毕竟位置高,引人注目,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合适过去。”
初挽好奇:“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有心思的,我和建时结婚的时候呢,你怎么想的?
过了好一会,她才道:“对不起,当时我没多想。
当下道:“说实话,你也知道我和他以前的情况,我们俩的夫妻关系就那样吧,我和你肯定不一样,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不一样。”
她低声解释道:“这么多年了,铁生哥帮我很多,他就是我的亲人,我刚离婚的时候确实也考虑过他,但是我和你在德国有了纠葛之后,我就和他说了,我们不可能了。”
初挽拉长音:“哦……”
陆守俨笑了:“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以后也可以给我说一说古玩方面的事情,我也不至于搭不上话。”
初挽笑着和他碰杯,抿了一口酒。”
陆守俨望着她:“比如有一次我下飞机遇到你。”
初挽听他别有所指:“嗯?”
初挽一看他那眼神便明白了,当时她和铁生在说话,转头看到他,嫌他抽烟来着。”
陆守俨修长手指轻轻把玩着手中酒杯:“如果我说更早呢?”
陆守俨黑眸瞥她一眼:“算了吧,我其实也没瘾,回头你不抽我抽,你还得嫌弃我有烟味儿,当时在温榆河,你看到我那脸色马上不对了。
朦胧的餐厅灯下,陆守俨轻握着酒杯,隔着餐桌看她:“你不觉得今天很值得庆祝吗?”
他沉默了片刻,才补充说:“我小时候对你多好啊,零花钱全都攒着,给你买好吃的。”
这种价位的,绝对不是一般拿工资的人随便买的,他可倒好,就这么开了。”
初挽:“好啊!
当时陆守俨曾经说让她坐他的车,但是她拒绝了,和易铁生一起离开了。”
陆守俨:“要再来点吗?
陆守俨:“味道如何?”
说着,他举起杯:“来。
陆守俨道:“好,我没问题。
这么忙忙叨叨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种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烟火气十足。”
陆守俨意味深长地道:“没别的意思,不过你和你铁生哥感情真不错。”
初挽:“你该不会因为我才看的吧?
初挽慢慢的品了一口,叹息,意味深长地道:“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买的。”
初挽听得有些感动。”
陆守俨神情顿了顿:“……只是了解下而已。”
初挽:“比如?
等过两年,孩子都有了,大家的热乎劲儿过去也就没事儿了,四九城里年年都有大新闻,谁还能一直追着不放,懂点事的都犯不着因为这个得罪人。”
陆守俨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也不是太有兴趣,只是各方面的书都随便看一看吧。
她以前觉得不公开也就那样,并没有什么,但是今天,当陆守俨向他的朋友同事介绍自己的时候,她深切感觉到了那种拥有感,彼此属于对方,经济和社会关系的牵绊。”
说着,他收了她的酒杯:“别喝了,喝水吧。
她当时并不会意识到什么,但是现在回推陆守俨的心思,那自然是微妙复杂。因为医院的事,还是那天晚上在温榆河别墅的事?但是你铁生哥那里,太亲近了也不合适吧。”
他低声道:“你们太亲近,像一家人,而我是外人,你看都不看一眼。”
陆守俨:“那时候傻乎乎的,哪懂这些,连结婚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陆守俨:“有许多许多的小事,有些不值一提,我也记不清了。”
陆守俨:“挽挽,那时候我们的身份关系不一样,我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吃醋,不过我觉得我们既然在一起,而我确实在意,你可以多考虑我的感受,稍微注意下,是不是?”
陆守俨听着,黑眸看向她:“合适吗?
好在两个人都有心理准备,上面的人也点头了,他家里也没什么意见,社会上一些非议随他们去吧,只要脸皮够厚,管别人怎么说呢,自己舒坦就行了。
一时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个疏远寡淡高高在上的陆守俨,坠入凡尘,竟然要和她过起家常日子了。”
陆守俨问:“我这里好像还有红酒,要喝点吗?”
初挽点头,想起以后两个人的生活,毕竟两个人年龄有点差距,工作环境和性质也都很不一样,以后相处也得慢慢磨合。”
陆守俨:“当时的心思很复杂,我自己也说不好。”
陆守俨笑道:“我们在一起比较晚,所以都应该好好保重身体,争取比别人多活几年这样我们比别人在一起的时间就要长,好歹够本了。
初挽催他:“快点吧!
她随口问:“我看你的书架上还有一些古玩的书,你也感兴趣吗?”
陆守俨:“什么?”
初挽想起以前,脸都红了:“你该不会是把我当童养媳吧?”
他笑了笑,才有些郑重地道:“是我们向所有人公开关系的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介绍你,你也可以坦坦荡荡地告诉别人,陆守俨是你的未婚夫。”
初挽笑道:“没什么,吃饭吧,我饿了!
她笑道:“是感觉不一样了。”
陆守俨:“所以不要想太多,开心就行了。
她笑看着他:“这是在记仇,给我算旧账?”
初挽点头,一时想起件事:“对了,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初挽其实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她便笑道:“我和鹤兮商量过,我们的博物馆马上要修起来了。”
初挽:“你倒是翻脸挺快。
厨房不大,两个人距离很近,陆守俨垂眸看着她,眸中的温柔几乎溢出:“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互相提提要求,提提想法,协商解决。
他当然明白,初挽在外面招惹的男人不少,没办法,年轻漂亮又实在是太出色,总归比别人更惹眼。
不说别的,就自己家里那侄子建晨,见了刀鹤兮张口就是表叔,一听就知道他的小算盘。”
初挽:“不了,我突然想起大夫说过,让我最近不要喝酒抽烟,要好好保养身体,尝一口就行了。”
初挽听这话,差点笑出声:“有道理!
以前她是已婚状态,心里也没那些事,那些男人还只是欣赏,自然不敢怎么着,等她一离婚,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陆守俨听着,顿了顿,道:“既然是大夫说的,那还是要多注意。”
初挽:“你还是说直白点儿吧,不要把你官场那套用到我身上,我也听不懂。”
初挽听着,也觉得喜欢,两个人的关系可能会在更大的场合公开,这对他来说自然也是很大冲击,再怎么在身份上做文章都会引来闲言碎语。”
初挽:“很不错,名不虚传。”
初挽听这话,顿时明白了。”
陆守俨笑笑,视线落在餐桌上,他开口道:“咱们两个既然定下来了,以后我们在一起许多事我肯定不至于管着你,随便你怎么着都行。
一般家里不可能轻易开的。”
初挽:“也不用,你躲着我就行了。”
初挽想着以前种种,却好像察觉到一些微妙隐晦的情绪,想着当时她和陆建时新婚,他也住在院子里,等于一切都旁观了的……
这让她心里有了好奇,不过这些当然不能急在一时,可以慢慢挖掘他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陆守俨听了这话,面上不显,不过显然十分受用。”
陆守俨神情微动:“当然说了。
陆守俨知道初挽还记得,他垂眸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的酒杯,用很不经意的语气道:“他陪着你离开了,他还把他的大衣拿出来给你披上,我远远看着,觉得你们真的很和谐。
陆守俨笑看着她,道:“我们在一起后,很多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着来,互相适应吧,如果有什么特别不合适的,我会提前告诉你,让你心里有数。”
陆守俨自己也收了酒杯,陪着她一起喝水,之后道:“那我也戒烟吧,免得让你抽二手烟。
陆守俨手艺不好不坏,味道清淡,不过初挽倒是喜欢,而他拿出的红酒竟然是顶尖好酒。”
初挽:“当年我父亲临终前真的说了吗?”
她说到最后的时候,竟然有些脸红。”
初挽:“我明白,我肯定会考虑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