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一会。”
“笑里藏刀没瞧出来?
谢宥笛鄙视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姜宛繁此刻听懂了。!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谢宥笛不情不愿地拿出红包,往他怀里一丢,“接住你谢爷的爱。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欢声笑语里,吕旅拉开一角竹帘,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哇哦!干嘛呢!”
谢宥笛犟着脖子,走到姜宛繁跟前一股脑地告状:“我委屈,我苦恼,我受伤。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一碗姜茶:……我在。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卓裕说完半句没再吱声,而是转过脸,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宛繁这边靠了靠,他喝得五六分,虽没醉,但眼神被酒染浸,既清亮又浓烈。
两人姿势亲密,隐暗沙发一角,包厢的追光无暇顾及,成为安全地带。
而是,跟你结婚。”
“不是结婚了不起。”
卓裕一把按住红包,作势往后倒,“太沉了。”
姜宛繁心尖一颤,挨着的手指像会自动寻觅,气息敏感,本能靠近。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
卓裕淡定地环扫一圈,“嗯,红包就给你们师傅保管吧。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
“出息。”
“姐夫你跟宛繁姐太般配了吧!”
“你看他就是这么羞辱我的。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他斜靠着沙发,无骨人似的。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
他忽然伸脚,绕到姜宛繁后边,一圈一勾,把人环跌进怀里。
卓裕仰着脸,这个角度看眼廓像细长上扬的燕尾,借着这点变幻的光,宛如两片温柔刀。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
卓裕右手虚虚扶着姜宛繁的后腰,无奈了,“你幼儿园留级27年,至今没毕业是吗?”谢宥笛浑身发麻受不了,“结婚了不起啊。”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看在小姜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谢宥笛扭头对着姜宛繁,一脸正经,“你以后,要对我哥们儿好一点。”卓裕卷起半截衣袖,手表扣在腕间,手臂筋骨隐隐泛出线条。
天光渐昏,澄净暖黄,楼宇交错出的空隙像大小不一的取景框,里头被各种色泽的夕阳填充,把城市披上一层混彩滤镜,旖旎且壮阔。”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吕旅啧啧称赞,这派头,这代入感,这角色转换,简直神速啊。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两人默契地举手,拳头对拳头,谢宥笛真心道:“行了,恭喜了哥们,骂归骂,但我是真的为你高兴。
姜宛繁忍不住道:“冬天这样的天色,真的很难遇见。你俩坐我的车走。!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
卓裕转过脸,视线将她笼罩,低声说:“但我还是遇到了你。
这边正热闹,楼梯口未露其人先听其声,嘹亮高亢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姜老板,你能不能替我做主了!”
谢宥笛努了努嘴,终于笑了起来。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
姜宛繁抵手在他胸口,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
“我也想,但他们叫我师公。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大家齐齐往外望。
宴餐后又去了KTV,再一轮下来,卓裕真喝得差不多了。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
别看[简胭]这些人一口一声“师公”叫得卓裕心花怒放,合着全是温柔圈套,都不用他们劝酒,卓裕自个儿就端着喝。”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
卓裕什么都没说,只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卓裕当即一激灵,喝,拿过来通通喝!
姜宛繁这些小徒弟,个个八百只心眼,最擅长铺垫画大饼,见叫“师公”不起作用了,又喊出一声杀手锏——“姐夫好!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
最后,两只手轻轻勾在了一起。”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
如果眼睛能说话。”
卓裕笑骂,“砸场子的是吧?包厢里空调足,衣服脱得也只剩衬衣,酒精烘高体温,热得他一把扯开了衬衫衣领。指尖对指尖,体温一点一点攀缠萦绕。
不是结婚了不起。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
“姐夫我们想敬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