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服头发,这下子得去洗澡了。”
“那你呢?”初夏推着岑峥年的身体。”
初夏接触他的眼神,脸又想变红,赶紧移开目光说:“嗯,你做得很好,压两天就可以做书签了。
初夏打开了水,热气在浴室里岑升腾起来,犹如岑峥年的心,也跟着一下子沸腾起来。
岑峥年看着那棵银杏树,神色忽然柔和下来,他想起来当年在西北时收到的初夏和安安做的银杏书签。
在岑峥年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一起拉进了浴室里。
章麓看岑淮安已经开始了,也连忙找个不远的地方坐下。
章麓和曹高聪他们已经到了,等岑淮安一到,他们便骑着自行车出发。
两人正捡着,初夏忽然感觉脸上落下一滴水,凉凉的。”
岑峥年“嗯”一声,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抬腿朝初夏走过去,和她一起捡树叶。”
说完拿上包赶紧去上班。
如果刚刚岑淮安在客厅里写作业,初夏不会这么大胆。
西单距离水库并不近,几人足足骑了两小时车才到,中间没有休息。
浴室里更热了,初夏身上刚刚被雨水打湿的凉此时全都消失不见了。”岑峥年语中带笑说。岑峥年把它们放在一个盒子里,就算书签破碎了,也不会丢失。
至于做银杏叶书签,初夏已经忘完了。
谁知道走到半路,雨一下子大起来,岑峥年护着初夏往家里快走,等进了家门,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了。
“你……你转过身,我先洗。
曹高聪几人也连忙物色好的钓鱼的地方。
“看,我就记得那有棵银杏树!
不过进来之后她就后悔了,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
到晚上吃饭时,初夏还不敢和岑峥年对视,一看到他含笑的眼睛,就想起来在浴室的胡闹,脸瞬间变红。
岑淮安拿着钓鱼的工具找了个平坦的岸边坐下,他们钓鱼也打赌呢,等会儿谁钓得少谁就负责野炊所有的后勤工作。
岑峥年比她湿得更厉害,因为他把伞都给了她,他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初夏没说话,进屋拿了干衣服,看岑峥年站在客厅门口正拧着袖子上的水,拉住了他的胳膊。
岑峥年低头注视着初夏的眼睛,低沉喑哑地说:“刚刚的话我没有听清。
“我没事,你洗完我再去。”
因为雨这会儿下得不大,因此初夏和岑峥年只是撑开伞往家里走,并没有很着急。
她出去前特意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确定客厅里没有人才走出来,然后敲敲浴室的门让岑峥年也赶紧收拾好浴室出来。
现在他还保存着,虽然书签已经失去了色泽,也变得很脆弱。
装好后还说:“你要小心点,不要把银杏树叶压坏了。
初夏望着他的脸,忽然失了声,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你先……”
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岑峥年忽然低头,把她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唇边。
他们来水库游泳习惯了,看到水,特别是出了一身汗的情况下,就忍不住想下去。
“这雨怎么说下大就下大了?
两人出来是随机决定的,也没有带什么装的东西,因此初夏就把树叶全装进岑峥年的风衣口袋里。
今儿的天倒是很好,岑淮安和朋友去水库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初夏看着他全身几乎没有干的地方的衣服。
骑了两小时车,岑淮安他们更热了,到地方都把外套脱了,穿着短袖去水边洗脸。
他坐公交车先去云梦泽,他和章麓的自行车假期都放在那里。
得亏这些小孩正是体力最旺盛的时候,骑两小时车也不觉得累,到水库还十分兴致勃勃准备钓鱼。但客厅里只有她和岑峥年,看到岑峥年可怜地站在门口拧衣服的模样,她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岑淮安专心钓鱼,眼睛一直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等着它动了把鱼勾上来。
从浴室出来时,初夏脸红得好像二月的桃花,连耳朵都是粉的。
她摸了下脸,抬头看天,水珠又落下几滴,她抓住岑峥年的胳膊:“别捡了,下雨了,我们快回家。
他没有注意到,原本一起钓鱼的同学,有人脱了短袖下了水。
岑淮安能察觉到父母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好像在冒粉红色小泡泡,让他吃完饭就立即进卧室了。”
初夏指着前方的路边道,她每次坐车去城里都会路过这边,一路上的风景不一定都记得,但刚出发时有棵很大的银杏树她印象深刻。”
岑峥年嘴角噙着笑说:“洗过澡你看电视的时候。
初夏语气诧异:“你什么时候做的?
初夏已经松开岑峥年去捡银杏树叶了,她也想起来当年做书签的时候,举着一片银杏树叶,朝岑峥年笑得开心地说:“这次你可以跟我和安安一起做书签了!
第二天她醒来终于想起来银杏树叶时,因为雨水打湿了衣服,她以为那些银杏树叶全不能用了,没想到岑峥年将它们都拿出来擦干压进了书本里。
岑峥年握着初夏的手,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而这时的岑峥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将湿透的头发往后捋了一把,几根头发没有上去,不听话地垂在他额上,少了几分温柔,多了些不羁。”
“好。
岑峥年把伞合拢好走过来,看着初夏依旧被打湿的衣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珠说:“你先去洗澡。
今儿的天确实好,完全不像昨天刚刚下过大雨的模样,还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