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等结束时,阿圆也睡醒了,萧韫亲自送她出门,还塞了瓶药膏给她。
萧韫身影出现在门口。
扑簌簌地掉下来。”
“说是殿下交代不可偷懒,否则.....”说到这里,陈瑜有点想笑:“否则没饭吃。说来听听。
“哦?
苏云平前来禀事,跟陈瑜等在书房门口,时不时瞥一眼正在喂小姑娘吃饭的景王。
过了会,萧韫让婢女带阿圆去午歇,然后继续回书房跟苏云平议事。
这就哭了?”萧韫问。
她背过身,哭得双肩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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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9章
午饭就摆在书房旁边的小厅,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清蒸鱼、鹌子水晶脍、桂花鱼条、水晶虾仁等等。”
“不贵,几文钱随便买。
陈瑜心里感慨。”阿圆点头。”
“我不想吃苦。
但阿圆心里有气,坐在桌边只肯吃面前的酥肉和清蒸鱼。
她臊得抬不起头。
婢女托着小姑娘的手腕,轻柔上药。
“那边是何人?
“所以....所以......”阿圆继续道:“我的愿望也是这样,嫁个同样爱吃零嘴且不嫌我笨的夫君,无病无灾过日子。
这一写就写了整整一个时辰,手酸腿麻,还饿得慌。
苏云平停下来,就见景王起身,大步出门。还不让她坐着写,得站着。
美食能让人心情变好,心里的那点委屈,在这些各式各样的吃食中,渐渐消散。女子皮肤娇嫩,更何况还练了近一个时辰,手腕酸疼也是必然。
萧韫一怔。
“为何哭?
阿圆大骇,她以为隔壁没人,而屋内也就只剩她跟大哥哥,才放心说这种话的。”
如此,阿圆脸上的臊意缓了些。
萧韫走到隔壁小厅,见阿圆坐在太师椅上头。
这下好了,竟被人听了去。”
他倾身过来,仔细瞧着阿圆敢怒不敢言的脸,缓缓道:“这可如何是好,字写不好,也要罚不准吃饭。”婢女也没辙了。
“沈哥哥,”阿圆看着精致小巧的药瓶,问:“这药贵不贵呐?”萧韫睨她。”
闻言,阿圆有点羞愧,都不好意思喊疼了。”婢女行了一礼。
苏云平就会小心翼翼地停下。
萧韫睨了会,无奈夹了块水晶虾仁过去:“小丫头尝尝这个,味道极好。
萧韫不停夹,她也就不停吃。
模样滑稽得有点可爱。”
“哇”的一声,阿圆哭出来。
书房,苏云平和景王在谈事,隔着一堵墙,隔壁小厅断断续续地传来小姑娘喊疼的声音。
“公子。”萧韫勾唇:“可有什么愿望?”
“......”
萧韫换好衣裳:“我去看看。
“哦。”
阿圆仍旧没理。
“那哥哥不疼吗?”
“我娘说希望我无病无灾,读书知礼,往后寻个老实人家......”阿圆声音有点低,脸颊还红扑扑的。
终于等景王喂完小姑娘,已经是两刻钟后。”
.
书房里,阿圆边哭边咬牙练字,手都是抖的。”他问。
他都没说什么重话。”
阿圆动作一顿。”
“我分明听见有人笑了。
萧韫倏地抬手。
萧韫走过去。
宫里的卢太医亲手收集了天底下奇珍药物研制的药膏,也就这么两瓶,殿下说送就送。
“我知道的,可是......”
“可是什么?
在外头的陈瑜无语望天,听他家殿下在里头小声地哄人,却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只得吩咐道:“愣着做什么,快去摆饭。
“哭了?”
她放下帷裳,坐回马车里,很快,车轮缓缓启动离开。”
“...........”
这时,隔壁屋子传来阵轻笑。
如此,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唉。”阿圆药瓶放进布袋里,然后跟萧韫道别:“沈哥哥再见。
小姑娘早上绑沙袋练字的事他也听说了。
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滋味确实好。太师椅宽大,她坐得深,两只脚够不着地面,就这么吊在半空。
过了会,他夺过她手上的笔放一侧,无奈道:“小丫头,哥哥与你说笑罢了,哪能饿着你?
婢女在一旁劝:“褚姑娘,要不歇息一会?
萧韫点头。”
阿圆窘,顺着话胡乱点头。
“笨!手腕上绑的是沙袋,一开始还好,后头越来越重。”萧韫敲了下她额头:“你这是本末倒置。”
“......”
“那你想做什么?
萧韫挥手让她们出去,走到桌边。”萧韫背着手站在马车旁。”
重点是这个“闲”字,又是当夫子,又是当爹的,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看见他进来,阿圆忿忿地低哼了声,埋眼不看他。
“顾丞相让下官传话给殿下,信国公安插在户部的......”
“唔疼疼疼......”
这回声音大了点。”
“她中途没歇息?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全是小姑娘爱吃的菜式。”
“为何不歇息?
“听说你不肯歇息?小歇一会无碍的。”阿圆不可思议。”萧韫挥退婢女,在旁边坐下道:“哥哥小时候也是这么练字,彼时......”
他想了下,道:“彼时应是六岁。”
“小厮在外头。”声音嗡嗡的。”
婢女被她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不轻,抹药的动作赶紧停下来。”
“哥哥之意是想让你用心练字,你现在看看......”他指着后头一排歪歪扭扭颤颤巍巍的字,故作严肃道:“越写越难看。
他无奈之余,竟是诧异,居然有人的肌肤能娇气到如此地步。”
阿圆原本不想领情,但他都夹碗里了不吃又浪费,还是乖乖吃了。
“没人。抹药之后,红痕越发清晰,还泛着油光。
也不知为何,阿圆心里憋着股气,不肯抬头看他。
很是触目惊心。
“没有。
心里好奇死了,忍不住第三次又问陈瑜:“王爷何时变得这么闲情逸致了?
陈瑜侧眼看了会,笑道:“我家王爷在养兔子,有趣。”
阿圆抽了抽鼻子,摇头。
“嗯?但这会儿见了她这模样,莫名又觉得有趣。”
“这个倒是有。”
“没有。”萧韫唇角微勾。
她手腕白皙,看起来柔弱无骨似的,上头有几道被绸带勒出来的红痕。
萧韫咳了声,阿圆也没理,继续练字。
萧韫偶尔皱眉。
过了片刻,一滴眼泪啪嗒地落在宣纸上,紧接着便是更多。”
苏云平不明所以,继续等。
“你怎知我没体会过?
此前来的路上,他跟陈瑜一样,也心疼这丫头。
这会儿,婢女在给小姑娘擦药,也不知伤到何种程度,听那声音,想必伤得不轻。
萧韫也忍着笑,少顷,说道:“这愿望倒是不难。
她手抖得不像话,字越写越歪,哭也没怎么哭大声,跟只小狗似的,时不时抽泣。
她真是委屈得不行,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辛苦过。”她小声问。”
萧韫掀眼觑她:“疼,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六岁就绑沙袋练字了?
阿圆嘟哝了句:“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疼。
“很疼?
过了会,听见外边脚步声由远而近,下一刻,门被打开。
但萧韫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没用力绑,还稍稍留了点余地。
听了片刻,苏云平继续说事。”
陈瑜赶紧打发人往厨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