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金裂弓

第112/141章

  鬼也要装人了。

  “我可以不……”

  沈经年轻声哄她:“试试。

  关青禾继续控诉:“你之前还说拌糖水。”

  王秘书今天来到静园,感觉太太和自家先生之间的气氛不大对劲,但又不是坏的方向。

  当然,最后没有成功。

  不和他说了。

  太太还要自己去上班。

  关青禾本以为今晚沈经年会想试试新的,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他只吻了半晌。”

  静园内,关青禾已经吃完点心,厨师适时送上一盅汤。

  张家近段时间大动作筹集资金的事,在宁城并不是秘密,顶尖的人不在意,底下的人也乐见其成,也想从他家分一杯羹。”

  沈经年抬手连着盖儿一起端了过来,白玉般长指搭在瓷盅边缘,煞是好看修长。”

  想起这件事他就急躁:“那幅明代的仕女画,我让你打听,你打听到价格了吗?”

  沈经年琢磨着这一眼风情,眉宇间拢着层漫不经心,却又似乎深情往复。

  本想醒来,扔进水里……

  现在勺子也不见了。

  刚坐下来,管家就进来:“先生,张家人在外面,想要见您,还带了东西。”沈安可不乐意:“是他家自己搞来搞去,赖我三叔干什么。”

  “他爱收藏这些古董,一幅仕女画应该是够了。

第46章 贴心

  至于水是不是糖水,关青禾完全没办法去和沈经年争辩,整张脸都熟成枝头红柿。

  沈经年亲吻着她的耳垂,长指依依探入桃源中,无意之中搅动一池春水。”

  沈安当时就是:“我艹!

  灯光之下,那表面光滑的珐琅勺还未干,湿淋的水色反着光。”

  沈经年的目光从那道窈窕的身形撂到他身上,“哪里不高兴了,只是害羞了而已。

  她听沈经年说拌糖水,还觉得好玩,毕竟勺子头型圆扁镂空,舀水就像漏勺,从不平整的表面珠宝间隙漏掉。

  关青禾闷哼出声,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巾里,微微曲起膝盖,绒被鼓起,她蜷着足尖。

  “你想,你这么做,你三叔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以为你还惦记着你三婶。

  沈经年弯唇,倚在边上,一派端方雅致模样。

  是那柄珐琅勺!

  沈经年埋首在她的颈肩,嗓音低沉微哑,含着欲:“这里没有备计生用品。

  毕竟,这都有各自工作的新婚夫妻,上下班时间也是难得的相处时间,虽然一路上没话。

  关青禾正盯着昨晚那位置出神,卧室门从外被推开,沈经年逆着光,长腿迈进屋子里。

  而且,这是甜汤,沈经年昨晚说糖水,异曲同工之妙。

  关青禾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想起昨夜的荒唐,就无言以对,抿紧唇瓣下床去洗漱。”

  关青禾当然摇头。

  知道张普突然发疯去如梦令骂关青禾,差点气得想找人把他打一顿,还是周谦拦住。

  不用沈三爷费心,旁人已经开始猜测是什么情况,想要与张家撇清关系。

  次日清晨,关青禾起床后,入目第一眼,就放在了床头柜上,但那珐琅勺已经消失不见。”张父看到就眼皮子一跳。怎么一直看我这里?

  她打开瓷盖儿,米白浓稠的汤冒着热气,里面满是银耳、红枣等补品,还有些她不认识的。

  关青禾从未想过,那表面镶嵌的粒粒宝石与珐琅,不仅仅是装饰品,还能在她体内磨人至极。

  他昨天直接将张普送回了张家,一路上并没有隐瞒,不是秘密,宁城自然有人注意到。

  关青禾被沈经年抱去浴室,整张脸都是红的,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声线慵懒。”

  那可不行。”

  有人得知张家大乱,对张总感慨地说。”

  关青禾蹙眉,听起来就有点羞耻。

  花窗外月色深沉。”张父咬牙:“这么贵,总不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关青禾睁开双眸,唇瓣张合,觉得他现在就是只禽兽:“你……还问我怎么了?

  沈经年的眸子里映出她的模样,他低笑一声,嗓音里挟着丝蛊惑:“不是已经拌了么?

  她漂亮的秀眉微微蹙起,瞧着这一盅甜汤,也浮想联翩,哪里还喝得下去。

  管家回到门外时,张普的父亲在门口来回走动,盯着门口的石狮子,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

  “还是关老师的屋子好。

  “不能浪费了。”

  关青禾手顿住。

  早餐自然是在静园吃的,她洗漱好后,穿过庭院,到了餐厅,一草一木都静谧安逸。

  沈经年循声望去,眉梢轻抬,心里好笑,慢条斯理地询问:“关老师不喝吗?

  能在宁城有些头脸的人都是会看风向的,沈三爷甚少对谁黑脸,之前有一次说张总喜欢狸猫换太子,也不过是调侃。

  沈经年似是无意开口:“拌了之后更甜。

  虽然只在这里过一夜,但关青禾的洗漱用品是准备好的,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准备计生用品。”他喟叹道。”

  管家点头。”

  “到现在还没人知道?

  关青禾的颈窝都是他呼出的热气,不上不下的,只觉得他身上有股灼人的热意。”

  沈经年挑了下眉:“怎么了?

  关青禾露出一点笑容:“好。”

  王秘书:“……”是吗?”

  “是啊,我也好奇,殷家那天见到的沈太太的确出众,气质古典,难怪三爷动心。”

  张父说:“这种烧钱的爱好,也就只有沈家拥有的底蕴才不会眨眼地往家里买,旁人一两幅就是全部家产了。

  得知被拒绝,他脸色惨白,不敢再纠缠,回到家里后,看到张普不在,又怒火中烧:“他自己惹事,这倒好,人跑了。”

  张总想说又不敢说。”

  “我三叔做什么了?

  那冰凉的奇怪物件比他的手指要长,却又不像手指那般均匀,而是宽窄不定,带给她一股磨人感。

  “同样姓张,你可是好运。”

  关青禾头也不抬:“不渴。”

  “话说回来,怎么沈三爷他侄子的婚约传出来后就没声了,反倒他自己结婚了。

  那把小勺不过她的手长,殷家送过来时,她取出来用手摸过,光滑却不伤人的坚硬。

  她正要说话,又听沈经年缓缓道:“上回关老师帮了我,我今天也该帮关老师。”

  等厨师走后,她将瓷盖合上,推到了手边之外的距离。

  沈经年音色淡淡:“张家那边怎么处理的?

  张总抹了把额头:“我是说错话了,得罪了三爷他未来侄媳妇,三爷没计较,我也赔礼了。”

  上回是她衣冠整齐,今天变成了他。

  关青禾瞧他将一勺甜汤送入唇中,动作颇为养眼,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就与他四目相对。”

  关青禾询问:“张普的家人?”

  沈经年望着她微红的眼尾。

  这人的上辈子许是色鬼,一定是贿赂了阎王,这辈子才能投胎出这张公子相。”

  “知道了也不会说吧。”

  王秘书立刻凛声。

  关青禾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沈经年问:“你想见么?”

  关青禾不语。

  这等浪荡的话,也就只有他才能说出来。

  他就这么看着关青禾。”

  转头就用到这里。

  一直到许久之后。”

  “……你再说,你也别喝了。

  “沈经年……”

  关青禾呼出声,因为方才他的手指的是温的,如今身体里感觉到的却是冰凉的。”

  “那我不说了。

  不知是什么东西。

  枕边的男人也不在——

  能猜到东西已经在什么地方了。

  “沈经年,你,”她贴在沈经年的怀里,忍不住开口:“你、你用这个?

  他不疾不徐开口:“正好没事。”

  张母忧心忡忡:“我就是怕,沈三爷会收吗?

  沈安和朋友聚会时,也被问起这件事:“他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三叔了,这么惨?”

  “……”

  “关老师真不尝尝么?

  关青禾被看得不自在,扭头睨他眼,“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他当然知道得更多,毕竟周谦就在如梦令。

  不是她敏感,而是这用字也太巧了些。

  王秘书试探:“先生,太太今天不高兴?

  白日已到。”

  “……”

  关青禾再度闭上眼,睫毛轻颤。”

  沈经年正挽着袖子,舀着一碗粥,放在关青禾面前,平静地开口:“不见。”

  “什……嗯……”关青禾想问什么,还要消毒,却又开口不成句。

  一到如梦令外不远,关青禾就下了车。

  关青禾没有了睡意,昨晚那朦胧一瞥可不是做梦,也是第一次能够如此清醒。”张母伸出手。

  “关老师醒了。”

  “问了,要这个数。

  厨师用手示意:“太太,甜汤里面放的东西有点多,您可以拌一下,然后再喝。

  沈经年声线模糊地在她耳侧:“我已经消毒清洗过。

  关青禾闭上眼,有种发现真相的气息不稳,又有种他竟然把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羞恼。

  指不定自己质疑,他还会很认真地和她讨论,又拿出一些无法直视的证据。”

  他揭开瓷盖,用小汤匙搅拌。

  他的长指揉进她的乌发里。

  出来时,她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玩意儿。

  张母说:“这还是我问的最低价,一开始不是这个价。

  他虽然没去殷家,但事后看到新闻,听到描述,还有一点模糊照片,总觉得是如梦令的老板娘。

  “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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