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急什么,孩子生了再蜜月的也多了去。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姜宛繁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被小破车撞的。”
卓裕被她的表情逗笑, 笑得都忘记了卓悯敏的存在,还是她再三问, 才记得有这么个人。”
吕旅不服气了,也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没单身的人单纯。”
“没事,那车不怎么样,速度也慢, 撞了就撞了。”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卓裕绕过茶几去牵姜宛繁的手,虽没说什么,但笑容就没下过嘴角。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
“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能力?
“我行李好多,带去姑姑家不方便。”
谢宥笛深信不疑,“行,谢谢了。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姜宛繁笑了笑,“当然了,要看跟什么比,如果是体力,那确实没有烈日下的建筑工人、农民伯伯辛苦。
吃饭时又恢复了团圆和气,卓悯敏不停给姜宛繁夹菜,“都是一家人了,你也要常来。
谢宥笛权当他们是被美色吸引。”姜宛繁却没有绕过这个话题,非常直接地解释:“这就是她的学业任务,就像公司做项目,都是认真对待的。”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别看是一幅画,但付出的心血真不少,就比如画星空,夜晚的色度变化,星星的频率闪现,远近景的比例构图,甚至起了一阵风,都有可能改变她的思路。最好每天都来跟我做个伴。”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
第27章 男科教授
chapter27
卓怡晓真的以为只是字面意思, “姐姐你撞哪啦?
“就今晚。”
“客气。”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
姜宛繁说:“去,为什么不去, 免费的午餐我要尝尝看。
“啥?终于结束任务回来,从高铁站第一时间就往这儿奔。什么臭脸。她以前总压着心事一样,循规蹈矩永不出错,看起来也没个特别高兴的时候。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
卓裕心想,明天就给岳母大人报备一下。”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嗯?”
卓怡晓上个月随系里去云南写生,她没想到这一个月已经换了天地,多了个嫂子。”热心卓司机答。”卓裕叫住妹妹。
“啊?”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现在才对了味,小姑娘嘛,就是要这样没心没肺才好。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
—
周五,谢宥笛下午过来了“简胭”一趟。
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卓裕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尖叫到第二天嗓子发炎。”谢宥笛不承认自己心里酸,卓裕这边出双入对的,真是够够的了。
卓悯敏让三人过去家里吃午饭,卓裕接到电话的时候没马上答应,而是先问姜宛繁,“你想不想去?
“别老晃她。阿裕啊,今儿有新鲜河虾,特意为你做的。”
“行。”
“放后备箱,又不用拿下来,待会我会把你送回宿舍。
“应该不是贪玩儿。”卓裕睨他一眼,春风得意地坐去沙发。”
卓怡晓撇了撇嘴,不说话。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谁撞的我就不明说了,“我给他擦了药。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受伤了?”卓怡晓转过头。
“怡晓。现在好流行旅拍!”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林久徐笑呵呵地打量卓怡晓,“怎么才去一个月, 瘦了黑了这么多啊?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
店那边,笑声阵阵。”
姜宛繁一瞬沉默,卓裕好似风流小爷,事不关己地挑了挑眉。”
卓怡晓兴致低落,垂着头不说话。”
她说完,所有人安安静静的。”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你有没有觉得,”谢宥笛抬了抬下巴,“我们怡晓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卓裕翘着二郎腿,这气质跟店里东家似的,风轻云淡地提醒:“你嫂子这两天腰不好。”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
吕旅吐了吐舌头,“你说我师傅他们也不拍婚纱照,也没听她提过度蜜月计划。”卓裕替妹妹解释。
直至抵达目的地。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
林久徐出来打圆场,“好了,开饭了,咱们吃饭吧。
卓怡晓眼睛放光,由衷的崇拜迸裂而出,一动不动地黏在姜宛繁身上。
路上,卓怡晓几次拐弯抹角地找借口,“我才回来, 我晕车。”
“这会才晕?”
“卓裕。”卓裕微微颔首,“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别的狗不清楚。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
“云南紫外线强,她们经常往山里跑,免不得日晒雨淋。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
卓怡晓不明所以,紧张关心:“怎么啦?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擦药了没有?
姑姑居高临下惯了,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她心里不舒服。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卓裕揭穿。
“嗯,腰疼。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
到了林家, 人都在。”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
“吕旅。
卓裕习以为常,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个教授很厉害,也难约,你可以找他去调理一下。”
“男科?
卓悯敏挽着姜宛繁的手坐在右侧沙发, 语气不满地抱怨:“画个画而已, 哪里会这么辛苦, 一定是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