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编排胭脂榜, 包不同被绑架

第245/260章

”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叫他松开自己,而同一时刻,门外传来脚步声,危月的声音在一门之隔外响起:“阿姐,水烧好了。”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这女儿家的屋子,道:“今夜我住在这里。”

  谢灼面无表情,裴素臣也没再多说,与危月一同往外走。”

  谢灼观察过她的院子,这是一间二进的小院,除了正房,其余的还有两间小屋子,应该是给仆从睡的。

  饶是粗茶淡饭,谢灼也用了起来。那里有你的婢女还有那个你捡来的孩子,你们三人挤一张床夜里能睡得安稳吗?谢灼道:“先出去,我有些话要私下和你姐姐说。

  谢灼道:“虽然我会离开,但从京城千里迢迢来了这里,至少得住上几日再走,是不是?”

  危月没办法这才起身,走之前拍了拍裴素臣的肩膀,裴素臣也起身,看了谢灼一眼,道了一句:“我与皇后之间没什么。”

  危吟眉本是垂目,听到这话一下抬起头。

  危吟眉听着二人离去的脚步声,还将院门给关上。”

  这显然是危吟眉没料到的,一时间愣住。”

  危吟眉心头发乱道:“不要。我想洗身子。昔日的青梅过得好不好,我总得来看看不是吗?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他,担心被危月撞见,无声地对他做口型:“先让我出去。方才在院子里就想将你压在墙上亲了,见了你第一面就想和你云.雨,但顾忌你弟弟和裴素臣在,所以才将你单独喊到这里来,你知道吗?”

  危月面色一僵,一下没了底气。

  二人目光清水撞岸般相接,她眼睫颤了一颤:“是过得不错。

  一顿饭几人心思各异,裴素臣做在一旁没有动筷子,危月则不停地与危吟眉说话,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这点声音听在谢灼耳里和打棉花似的,不由笑了一声。

  谢灼轻轻握住下巴,他的气息洒在她面颊上,灼热的唇瓣几乎就贴上了她的细腻的肌肤。”

  他说他也会嫉妒,危吟眉头一回听他说出这话,有些定住,眸光流转看着她。

  一时间她喉咙有些发哽。”

  阿宛明显有点害怕他,局促地躲到危吟眉身后,扯着危吟眉的裙面。”

  谢灼打开她的妆奁盒子,指尖扫过里面的首饰,装的都是一些木质的簪环,他合上盒子问:“你说自己是乡野妇人,那是谁的妇人?”

  危吟眉道:“没有。表面云淡风轻都是假的,我也是会嫉妒的,你知道吗?”

  危吟眉一怔,谢灼道:“你连和人争执声音都这么柔柔的,一个人在乡野里没少被人欺负吧。

  危吟眉实在不明白谢灼此番来究竟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带她回宫,那来这里就是为了与她同住几天?

  可院外都是谢灼的侍卫,他若是想赖在这里,危吟眉还真没有办法赶他走。

  “危吟眉,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张了张唇想要反驳什么,却到底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危月还在外面,他声音能小一点吗?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背抵上木门,谢灼的面容近在咫尺,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男性清冽的气息,道:“你今日就睡在这边。”

  危月甚至怕谢灼对她不善,有些犹豫,谢灼静静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谢灼环视一圈她的厢房,饶有兴致地打量问:“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待谢灼用完后,她将碗筷搁下,环顾一圈院子道:“你在这里过得好像很不错。不会多留。她以为自己离宫后,谢灼心中必然对她有怨气,二人纵使再相见大概也心中已经隔了万水千山,却没想到谢灼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对她的态度如从前无二。”

  谢将拉她到身前道:“你去隔壁厢房做什么?”

  危吟眉手一顿,抬起头看向谢灼,谢灼就坐在对面的小凳上,没讲究什么坐姿,手肘撑在曲起的右腿上,指尖抵着额穴,看着危吟眉。”

  谢灼眼中隐隐染上了几分危险,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将你当场掳走,看裴素臣也出现在这里,才知晓你逃离我后,这么些日子都与他在一起,恨不能将他当场杀了。今夜摄政王就睡这里吧,我去厢房睡。

  一旁的危月出声道:“殿下,阿姐她是……”

  谢灼看向他:“那日便是危月你暗中为她摆平一切,让人护送送她离京的是吧?

  往事历历在目,她确实是有些害怕他的。危吟眉侧开,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危吟眉,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也已经忍了很久,来找你自然不是为了只见你一面,你若再这般抗拒,我便直接将你带回宫去。

  谢灼问了好几遍,她才抖着唇道:“我阿爹不要我了,将我扔在路边,裴哥哥将我带了回来,和姐姐一同照顾我。”

  谢灼问:“为何不要?”

  谢灼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来看看你啊。

  她道:“你今夜睡这里,我去隔壁厢房。”

  危吟眉鼓起勇气道:“摄政王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危吟眉目光停留在他左肩膀上,那里缠绕着一层纱布。谢灼一把拽住她按在门上。

  危吟眉咬了咬唇,谢灼手轻搭在她的脖颈上,像是轻掐又像是爱怜地抚摸。

  她已然成了困在他怀里的猎物。”

  在听完这话后,危吟眉的脸如同煮熟一般红透。”

  危吟眉看向他身后的那张床榻。”

  危吟眉看向他,谢灼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手慢慢地掰开她扣紧的掌心,五指硬生生地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谢灼显然不为所动,俯下面来,唇瓣擦过她的肌肤。

  危吟眉不明白他来的目的,垂在身边的手握紧,问道:“你这次来又是想将我带回去吗?”

  谢灼得了这话笑了,只不过笑意没进过眼底。

  一身荆钗布裙,被柔和的阳光一照,从内而外透出明媚的光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他想到了那野外的蔷薇,柔美莹润,暗香诱人,却一身都是尖利的刺,凡是妄图采撷她的人,不但无功而返,反而被刺得一手的血,疼得刻骨铭心。这里虽是乡野,不比宫中繁华,但终究自在逍遥。

  谢灼也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已经走到衣架边,开始解衣带,露出劲瘦的上半身,他回头问:“有水吗?

  这是时隔数月不见后,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也是头一回见她穿布裙。”

  谢灼若有所悟,看向危吟眉笑道:“你将阿忱留在宫里,倒在外面给别人养起姑娘来了。

  危吟眉轻声道:“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她说完就快步往外走。裴素臣给你准备的屋子还真不错。

  谢灼从座位上起来,道:“入屋说。”

  她跟随他进了屋子,男人的背影高大,危吟眉望着,就想到了他在林中看自己的阴鸷眼神,心微微收紧。

  门在危吟眉面前一寸的地方,哐当一声阖上。”

  他转头看向危吟眉,她慌什么,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会生吃了她吗?

  谢灼道:“不杀他是因为看在你的份上,我若动了他,你是不是会怪我冷血无情?如今的我于摄政王而言不过是一乡野妇人,与摄政王是云泥之别,也再无半点关联,还请摄政王回去吧。他问她身边小姑娘:“你是谁?”

  这么一副模样引得谢灼微眯了眯眼道:“你放心,我看完你就离开。

  危吟眉觉得他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走上前道:“我让仆从又烧了点热水,他们等会便送进来。

  危吟眉坐在他对面,始终低垂着头,脑海中回想方才在林间的那一幕,不知谢灼心里在想什么。他说这样的话,和真的要对她做这些事,有什么区别?

  他干净的下颌抵着她的侧脸,唇贴在她耳边,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极其的压抑,让危吟眉生出一丝幻觉,以为自己幻听了。”

  来人敲了敲门,那力道透过门框轻轻敲打在危吟眉脊背上,让危吟眉后背发麻。

  危吟眉心情复杂,出去为他备水,过了会回来,见谢灼坐在她的床边,只穿了一件薄薄撒脚裤,翻看着她放在桌案边的话本子。难道他二人挤一张床就睡得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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