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风灵族

第210/253章

  初挽便决定给他加一把火,她迎着他的视线,道:“也已江水泛滥,寤寐思且,且可愿入江一饮?等你去了新疆,你可以一天十四个小时学习,我肯定想管你都没法管,现在,不许学。

  就在陆守俨抱着她走过小小客厅的时候,她恰好在衣柜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他看到她细弱的胳膊揽着自己,她胳膊很细,仿佛一拧就断一样。

  过了很久,初挽无力地瘫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已经是花的。

  这么说着,他已经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到了床上。

  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初挽被陆守俨裹上了浴巾,就那么打横抱着出来。

  她湿润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身子被蓝白格纹大浴巾包裹着,就那么被陆守俨打横抱在怀中。

  她现在浑身软得像棉花,连牙齿都没什么力气,这么咬了一下后,她便放弃了,根本咬不动。”

  陆守俨直接握住了她的脚,牢牢地扣在手掌心里。

  她的每一颗指甲都很漂亮,像贝壳,透着粉盈盈的光,而她的脚形状也很好看,只不过脚底那里,磨了一些茧子。

  几个月没见了,接下来是长达四个月的漫长分离,他们是新婚夫妇,谁心里没数,谁能不想着。

  都不愿意浪费时间,恨不得每一刻都黏在一起,缱绻场面,要把自己融入到对方中,淋漓尽致地感受对方对自己的渴望。

  这些话直接踩在了陆守俨的末梢神经上。

  她还清楚记得最初他和自己接吻时试探着的那种迟疑疑感,但是现在,尽管两地分居的他们完全没有太多练手的机会,他却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生涩。

  但是他一路过来,却是闲庭信步一般,好一番从容不迫,倒仿佛她急巴巴地坐在电车上就开始想他了。

  陆守俨便起身,拿来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初挽舒服得跟猫儿一样,脚趾头都是蜷缩着的。”

  他说这话,已经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拿她很没有办法而已。”他低低地在她耳边提议。

  于是她趴在他肩膀,慢吞吞地道:“不洗,累了,要不我还是学习吧,你刚说了,我得看书呢。

  不过他却依然这么克制着,稳稳地把控着他的理智。

  就在唇舌交缠中,初挽抬起眸来看他,她模糊的视线中,恍惚看到这个男人笃定冷静的面具已经被彻底撕碎,他整个陷入激烈的渴望中,并试图宣泄出来。

  他真的很高,微微鼓起的臂膀充满力道,腰部遒劲结实,当他这么抱着的时候,仿佛抱着一根羽毛那样轻盈。”

  她头发还潮着,这样多少有些不舒服。反对?

  这个男人是如此出众,以至于他在各方面都仿佛有着无以伦比的天赋,而在和她接吻上,他更是把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他面前,她还是很有些小性子,反正这种事,实在不行就戒了,她觉得更急的那个人肯定不应该是她。

  很激烈的吻,带着男性毋庸置疑的压制力道。

  他看了好一会,看得初挽蜷起了脚,低声说:“干嘛呢?”

  说着这话,隔着他的衬衫,她甚至咬了一口。”

  初挽:“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初挽趴在他肩头,小口喘着气。

  那肯定不行,他敢提,她肯定要和他恼,把他的问题直接糊回去!

  陆守俨的视线就那么牢牢地锁着她,声音却是没什么起伏:“想我什么?

  不过她依然有些恼他。

  她皮肤也很白,剔透到极致的白,这让他想起她搜罗的那些瓷器,上等好瓷器泛着莹润的釉光,而他的肌肤是偏向被晒过的健康色,这时候颜色对比就格外鲜明。

  初挽便感觉他手掌心温热烫人,想挣扎开,他却紧握着不放了。

  这次他匆忙赶过来,陪她两天,彼此其实是心照不宣的。

  初挽懒懒地坐在那里,感受着他手指温柔地穿梭过自己湿漉漉的发,感觉头发在热风中慢慢变得柔软。

  他看到浴巾下,她纤弱细白的脚踝露出来,视线便顿在那里。”

  此时,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呼吸萦绕间,两个人视线交缠,并不大的房间中,仿佛有火星子噼里啪啦在迸射,须臾便是烈火燎原之势。

  “洗一下吧?

  她有些受不了,喘不过气来,想躲开歇一下,他却根本不许,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不容许她有半点停歇。”

  这么说的时候,她两眸水润,眼神中溢满了动人的风情。”

  也,且。

  陆守俨揽着她,大掌在她后背轻拍着,像是哄着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等吹好了头发,陆守俨拿来了保温杯,给她喝了几口水,自己也喝了几口,之后便直接掀开被子上床了。

  初挽笑,用脚踢他:“谁让你上来的!

  陆守俨看着她那提防的小眼神,却是好整以暇地问:“我们能不能聊聊,在电车上,你坐在那里,看着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眸中波涛骤起。

  她抬起眸来,缓慢地瞥了他一眼:“想你……不行吗?

  陆守俨垂眸,看着她,低声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去新疆。

  陆守俨感觉到她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于是他脚步就停下了。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说完,径自把她抱到了洗手间。”

  初挽顿时心虚起来,她想起自己那天马行空时的胡思乱想,视线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便觉口干舌燥,又觉心猿意马。”

  陆守俨一听这话,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学?

  陆守俨眸色转深:“你不洗,我帮你。

  含蓄,直白,又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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