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死神之死

第219/276章

  随后,赶紧穿衣裳出了净室。手臂上忍得青筋毕露,浓郁如酒的眸子渐渐找到一丝清明。”萧韫哑着嗓音道:“别喊。

  像一只饥饿的狼,盯着猎物伺机而动。

  她此时可是身无寸缕地被他抱着,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他整个心神不受控制地被这一幕吸引,此时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阿圆,适才我并未故意,我控制不住自己。

  萧韫听得欢喜,他艰难地扯了下唇,笑道:“我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阿圆,你快穿上衣裳。”

  “阿圆可听说催.情.药?

  阿圆气,使劲挣扎,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她脖颈上,全是深红的斑斑点点,连嘴唇也破了点皮。”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

  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萧韫今日是真的不正常。

  怕他忍不住又亲她。

  他大口喘气,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她。

  却不想,看到的竟是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等他一出门,阿圆这才心有余悸地起身。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可萧韫身子被药性驱使,在来的路上就忍得辛苦,如今见了她这模样,如何还能忍得住?”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许是觉得痒,她把贴在身后的几缕头发拨弄了下。”

  “正如你所见,”萧韫哑声说:“我被人下药了。

  突然,阿圆抬手。

  过了会,萧韫缓缓转身,他的衣裳已经湿透,身体里的燥热勉强压了几分下去。”

  怎么说呢?”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

  阿圆脸色涨红:“不热。

  同时,觉得羞臊得很。

  想了想,她提了盏灯走到镜子前又照了照脖颈。

  萧韫像发了狂似的,阿圆哪里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此时是背贴着他,使不上劲儿不说,反而方便他不管不顾。”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

  “下药?”阿圆说。

  “沈哥哥你放手,我疼呜呜呜......我很疼........”

  她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萧韫尝到了咸味,才猛然惊醒。

  “你吃的什么?”

  阿圆视线落在他腹下,那里实在不可忽视。

  浑然不知身后站着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阿圆问。

  就,很气!

  他可能真的疯了,疯得阿圆渐渐害怕起来。

  “解药。

  不喜阿圆挣扎,索性一把将人箍住,唇不自觉地寻过去噙住她的。我从未跟女子亲近过,唯独只对你......”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落在她胸口的地方。

  想到此,阿圆有点气。

  过了会,他眸色清明了些许。”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这一抬臂,便不小心从侧面露出了一抹雪白弧度。

  现在阿圆已经决定跟他断了,当然不会再听话。

  可萧韫在外头等了会儿,迟迟没见她出来,催促道:“好了吗?

  她跨出浴桶,快速擦了擦身子,擦到胸口时蓦地一疼。垂眼看了下,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

  有种有气没法出的憋屈感。

  过了会,她仰高脖颈,倒完水后,就仔仔细细地拿帕子擦。

  “你说呢?

  萧韫自然明白她想岔了,走过来敲她脑袋:“乱想什么?

  无论她如何挣扎,无论她如何拍打,他一点也不听,却是越加用力起来。

  淋得他整个人湿漉漉。”萧韫道,嗓子也没那么哑了:“来的路上陈瑜派人回府取的。

  好不容易寻了点空隙,她出声道:“别......你别......”

  然而话还未说完,又被萧韫堵了唇。

  萧韫艰难地开口道:“阿圆莫哭,我......”

  他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迅速走到木桶旁,探了探。

  “是我。想起刚才的情况,阿圆羞得都不知如何出去面对他。

  萧韫来的时候完全不知她在沐浴,他进了房间空无一人,听到净室里有动静,想也没想就走进来了。

  他猛地向前两步攥住那只手,随即把人往后一拉抱进怀中。

  不仅突然出现,还这般对她........

  胸口上传来疼痛,他手上的薄茧令她胆战心惊。她低呼一声,羞得赶紧没入水中。

  他努力闭了闭眼,从一旁扯了块浴巾将她罩住:“起来吧,水凉了小心着凉。”

  阿圆面颊发红,那种东西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自然清楚是什么作用。

  阿圆吓得一跳,捂嘴低呼。

  萧韫忍了会,低声道:“好。

  他勾了勾唇:“不热?”萧韫不以为然:“以防万一。

  ....

  萧韫站在桌边,正在喝冷茶,他手里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一把扔进口中,然后灌了壶茶下去。

  水是冰凉的,于是提起水桶就这么往头上哗啦啦地淋下来。”

  “你先出去。”

  被他这么一提醒,阿圆才意识过来自己这会儿还不着寸缕。

  他彼时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极其用力,这会儿实在疼得不行。”

  他声音听起来还在极力忍耐,阿圆有点害怕。

  可今日浴桶没撒花瓣,萧韫站在一旁,照样能透过水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阿圆气的同时还很懵,搞不清楚她才洗个澡的工夫,怎么萧韫就突然出现了。

  他早已失去了理智,此时香软在怀,令他无比快活。

  好端端的,他中了药就该去找大夫啊,来找她做什么?”

  “嗯。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

  原本还想跟他清清楚楚地了断,这么一扯,又变得理不清了。

  他冷不丁地过来找她,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沈哥哥为何会被人下药?

  阿圆此时心情复杂得很。

  这一照把自己都唬得大跳。

  终于等他亲完,埋进她脖颈时,阿圆怕得哭出声。”

  阿圆蹙眉:“你府上还随时准备这种药?她问:“沈哥哥为何这副模样?

  “沈哥哥你怎么了?

  瞧清那是什么时,萧韫呼吸一滞。

  然而经过适才那一遭,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一般。两人分明没关系了的,如此一来,又说不清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

  如此一来,那他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了?

  他是景王,平日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人献美女,或是被人下药用女人笼络他也说得通。你别吓我。”

  阿圆心跳如雷,可即便是萧韫,她也被吓得不轻。此前令他惊艳的美景,此时已经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此时紧张、担忧、害怕各样的情绪充斥着她,连以往的称呼都不自觉地喊出来。

  想起适才他动作娴熟........

  阿圆的脸色不好起来。”

  阿圆却是想得有点多。

  阿圆吓得大跳,正欲惊叫,又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可彼时他被人下药,又不能责备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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