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等一等

第101/299章

扶摇,你现在能跟你家将军说上话吗?”

风信道:“完全吻合。扶摇一手抓着那被黄符包成一个球的胎灵,走过来道:“该走了。虽然那胎灵跑了,但同行的神官把慕情手上的陈旧咬痕和那胎灵在其他神官手上留下的新牙印对比了。我查的多,还算有经验。要不我来看看吧。?赶紧回来集议吧!”

花城眨了眨眼,没有反驳也没有嘲讽,只是抬眼望向谢怜。”

风信道:“嗯。!!”

“什么?现在上天庭一片天下大乱。”

扶摇怔了:“你帮他查?”

谢怜道:“咬痕对吗?”

谢怜道:“没有没有。”

谢怜摇了摇头,又听风信道:“而且不光灵文,慕情也出事了。都是因为那个胎灵。你的口令果然还没有变。原本是在关押之中的,他打伤了看守的神官,逃了。”

他神色极其自然,极有说服力,扶摇面上阴云散去, 敷衍道:“不知道。

那群还没来得及追出来的僧僧道道都被塌了的房子压在下面,给一堆烂木头破稻草砸得晕了过去。慕情这个人虽然……但他没理由要做这种事吧。”

风信道:“顶着呢,不顶用。”

她也被小破屋的横梁砸得鼻青脸肿的,但可怜孩子, 爬过来抱起谷子,手掌覆盖住他的额头, 似乎想用阴寒的体质中和谷子的烧热。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选择自己逃跑,自己查明真相。谢怜道:“等等,你们先别走。在上天庭素日里也没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这时候居然连一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没什么人相信。”

谢怜道:“我现在……”

话音未落,扶摇冷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你在跟谁说话?扶摇从头上扯下一把稻草,气势汹汹走到谢怜和花城面前,对着眼下比他矮的花城怒声道:“你这个……你故意的吧??”

花城礼貌性地抚掌道:“赞同。!风信道:“总之现在乱着呢,殿下,你现在在哪里?谢怜走的更远了,压低声音,道:“慕情出什么事了?反正比他有经验。”

谢怜过去一看, 果真,谷子的额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当即抓起戚容, 质问道 :“你怎么养孩子的?”

风信道:“是这样的。”

扶摇的怒意强行压抑在轻声之下,道:“你说得轻巧!解释了还不如没解释。”

“……”

扶摇盯着花城眯起了眼,却听身后“喀喀”微响,兰菖也掀开一片屋顶,爬了出来,扶摇又转回去找她。你可以试试用同样的方法偷袭我,看看能不能锁住我。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告诉他,这件事,我可以帮他查。谢怜马上垂手揽着他的肩护到身后,道:“没有没有,肯定没有。”

闻言,谢怜一个激灵,立即抬头望向扶摇,那黑衣少年正对兰菖说着什么,眉宇间有不快,更有几分焦急。”

第140章 尖牙利齿吞风碎箭

谢怜叹了口气, 转过身,道:“唉, 我倒是想, 但现在上天庭的通灵阵被拆了, 我又不记得其他神官的通灵口令, 想说也没得说。别人劝你回去你会怎么说?”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那胎灵,却是眼前一黑,抬头一看,那破烂屋顶劈面盖倒,可谓是狼狈至极。在抓捕的过程中,那胎灵指认了慕情,说把它从母腹里剖出来、活活做成小鬼的人,就是慕情。回去等死吗?!你家将军跟我不同,他这个情况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这么逃跑了才是下下策,跑了就说不清了,现在已经很多神官直接给他定罪了。”

“……”谢怜道,“慕情怎么解释这个伤口的?上天庭现在还好吗?”

这时, 一旁的花城道:“哥哥, 这小孩儿饿了两天, 正在发烧。”

谢怜道:“你不要激动,我认真的,不是在说风凉话。!太子殿下,你不会真当我瞎到看不出来这是谁吧?卑鄙!”

花城听出他是在和上天庭的神官说话,很自觉地远远走开,把手放到谷子额头上,试探他是否生病。这事真的太不对了。知道了。但据说是为了快速飞升,利用死婴修炼的邪术。”

谢怜不由无声干笑。没别的文神能顶上么?”

“……回去?”

不错,因为,“好心帮忙”,或“爱护婴儿”这种事情,和慕情素日给人留下的印象差距太大了。”

戚容满脸鲜血地呸道:“老子又不真的是他爹!时间对吗?”

谢怜茫然道:“你在说什么啊,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子啊。”

谢怜叹道:“上天庭所有事务的统筹和分配,一项都是灵文在管的,也难怪了。”

兰菖明显不想走,但儿子在他手里,十分为难。八百年前,他第一次启用的通灵口令,便是“背诵道德经一千遍就是了”,再飞升后依然没有变,而风信居然也还记得。扶摇,能不能请你帮我劝劝你家将军,先回上天庭去。我这是实力。灵文的事情帝君知道了没有?眼下上天庭乱套了, 大家都很忙, 自己处理自己的吧。”

谢怜道:“嗯。回去等着给人冤枉然后定罪吗?”

风信道:“不光是他被关了,他整个玄真殿的神官都停职待查办了。谢怜回头一看,在他身后的,哪里是什么客栈,不过是一座倒塌的小茅屋而已。如果现在处于同样境地的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吗?”

风信道:“不知道。”

谢怜道:“我看你是因为他发烧口感不好才不吃吧。”

那边的兰菖道:“那小孩子是病了吗?”

扶摇一时不察给他锁住,又惊又怒:“你!风信的声音又严肃起来,道:“很不好。”

谢怜道:“其实……”说到“实”字,他突然出手,势如闪电,瞬间便锁住扶摇双臂,牢牢抓在一掌之中,这才继续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他的事了!帝君说,万鬼群聚,怕是拦不住了。扶摇,你记得哪位神官的口令吗?他这人就是很“独”,从来不展现什么爱心。如果是慕情干的,为什么拿胎灵一早在神武殿没认出来,偏偏在慕情抓捕他的时候指认?”

谢怜声音更低了:“那胎灵怎么了,当真跟他有关?平日里一个个都骂灵文殿慢如狗骂得比谁都勤,好像自己在那个位置就能做的好十倍,现在一出事要顶上了,没一个管用的,光是汇总整理消息都晕了。”

那边果然是风信,听起来也松了口气,道:“太好了!谢怜松了口气,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略带犹豫地响起:“……殿下?这不摆明了是诬陷吗?当年小鬼养成、成邪出坛的时候,有一次那胎灵失控了,清醒过来,在施术者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了疤痕。”

这时,有一片残破的屋顶动了两下,扶摇掀开一把稻草,钻了出来,怒道:“你无碍,我有碍!小孩子出手没有轻重……抱歉啦扶摇。”

谢怜正色道:“下次有机会再试,现在有正事。谢怜想起当年风信第一次听到这个口令时笑得声嘶力竭的模样,不合时宜地微感怀念,道:“是,没有变。所以本来是打算先关押,再慢慢彻查他过往所有的行迹痕迹,谁知道他沉不住气,自己跑了,这下都敲定他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

花城道:“哥哥放心,这点程度无碍。”

“不可能!”

谢怜动作一滞,道:“……风信?快给我记大功!在这种荒山野岭,有这种房子才是正常的,方才那间客栈,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怎么会这样?”

扶摇简直要气得翻白眼了,道:“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试试啊?也好让我传点消息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讨点人手来帮忙。”

扶摇顶着一头乱发,不可置信地道:“……小孩子?”

扶摇看看他,道:“你想干什么?”

谢怜脱口道:“不可能。那个胎灵在和慕情斗法的时候,看到了慕情胳膊上一个咬痕,这个咬痕是很早就有了的,好几百年了。”

风信道:“他说他是好心帮忙救了这个胎灵才被它不小心咬到的。”

谢怜道:“等等。没吃了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谢怜小跑到花城身边,道:“三郎,你这样动用法力,不会受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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