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明日要公然翘班,可该他处理的事情跑不掉。
薄时衍垂眸,扫一眼那几乎兜不住的两大团,按下自己的旖旎心思,道:“让大夫来看看。
茂岚把折子送进书房,就被薄时衍抓了壮丁。
地里刨食的都不认识字,王府那边陈管家日理万机,不知打理多少个农庄,不见得事事盯紧。”
薄时衍箍着她,真想上嘴咬几口。”
苒松不敢说了解主子的脾气,但有时候猜测挺准的。
困困灵性得很,瞬间就察觉有人进来,小奶音嗷嗷叫着。”薄时衍目光灼灼,落在她唇上,“吃谁?”
人家两口子闹矛盾搬进搬出的,轮得到你一个管事来火上浇油?
他本就是圻石这边的家生子,对钱管事的了解更透彻些。
鲜嫩的小羊羔,一旦被人瞧见了,就会生出不该有的贪婪。”
谁会娶个庶女做王妃呢。
今天一来一回太赶了,少不得在农庄住一晚上。
“王爷,我要是成为王妃,旁人会非议,觉得你是个大傻子。
薄时衍在她嘴上啄了两口,放她下来,起身整理好衣襟。”
“别管它,外头有十澜她们。
狭小的屋子,三两步就到了矮榻跟前。”
薄时衍闻言,收敛了神色,“哪里不舒服?”
“王府给你做主母你不要, 想去外头当家做主?”
这般坐姿,汤幼宁几乎与他齐肩同高,四目相对, 她如实道:“我要拥有自己的宅子, 自己当家做主。”汤幼宁在椅子上坐好。”
薄时衍凑上前去, 几乎吻上她的唇瓣, 他低声道:“农庄太偏远了,圆圆,若无本王镇着,其他人会觊觎你。
叫外头的苒松安排人,把行李挪到正院去,再把郎中找过来。
苒松回道:“王爷叫我重新拟一册库房存单,我猜测,是要把这个庄子给汤姨娘了。
不要去太远,他一来一回太过耗费时间。
京城那些高门大院,诸多阴私,传出去了,个个匪夷所思。
而汤幼宁无知无觉,抱着小白虎在屋檐下烤火,笑靥如花。
“心口闷堵。
面对主子询问,他没有丝毫隐瞒,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上报。
也不是说按照规矩办事不好,但有时候失去人情味,一样害人。
倒没有用多大力气, 汤幼宁并不疼痛,可是!
呵呵,休想。”
她以为她可以离开他么?
下午,刚把物件都挪去正院那边,茂岚就快马赶来了。”汤幼宁也说不清楚。”
到时候她还不是被人管住了嘛。
世人踩低捧高是常态,都懒得去说他。
“那德容夫人呢?
第49章 热衷于此
汤幼宁懵了, 乌黑的眼睛瞅着他,“你刚刚打我屁股?
一脚把门掩上,托着怀中又软又暖的小姑娘,手起掌落,一掌拍在她圆臀上。”
“嗯?
现在把人给薅下去,再细查一番,总会有结果。”
汤幼宁道:“我昨日听见隔壁说,男人都爱偷吃嘴,你吃了么?”
昨日下午湘巧去找钱管事那会儿,林春生在马厩那边,不知道此事。”薄时衍理直气壮的承认,并且又盖了一掌在那肉臀上。
哪怕是被窥视一眼,他设想到那般场景,已然想杀了他们。”
“不错。
“我不会。
“是。”
若有不对,王府自然是要追责的。汤幼宁?
他的马背上,驮着一个包袱,这是付氏给儿子收拾出来的东西,还有一摞折子。
去到外头侧间一看,苒松坐在椅子上,一把算盘一杯茶,已经充当起了账房先生。
“既然做不好管事一职,那就换人。
还有可能与娄姨娘一样被禁足, 这算什么当家做主呢。彰显的是‘他打人’的事实!”
薄时衍未看他一眼,抬步入内。”
他说的是她不太理解的事情,也从未想过男人的心思。
她还没开口,他伸出手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抱进屋里。
“她会同意的。
这人对上谄媚,对下极为严苛,善于钻营。
湘巧也是见识到了‘双面人’的厉害,上次跟王爷一起来,与钱管事接触过,对比这回,当真是翻脸不认人。
汤幼宁下意识想象了他这样抱着旁人啃的画面,皱眉推开他道:“我感觉不舒服。
后头的苒松乐了:“钱管事这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他都听见动静了,这么丁点大的小院,折腾出什么都瞒不住。
她连忙挣扎着要下来,一手绕到身后去,想护住自己可怜的屁股。”
梦里吃了白胖的汤圆,丰沛多汁。
以前就有个佃户被耽误病情,落下终身残疾。
他推来几本农庄的账册,“核对一遍,若无问题,就让钱升礼结钱离开。
若是在王府不痛快了想躲开,那就躲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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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来了,钱管事直接被撸下去,厨房和库房那边全都战战兢兢。
“你在异想天开什么东西?
得到消息跑出来迎接的钱管事,刚走上前,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汤幼宁扭头看去,薄时衍迈着大步子,已经杵到她跟前。
他坐下后,把人按在自己腿上, 两手钳着那截细腰,满脸不悦,“说说看,你想搬到哪去?
“什么?”
他毫不怀疑这一点。
“王府的主母我当不来,”汤幼宁想了想, 道:“再说, 做主的人是你,你可以收回我的管家权。”薄时衍拿过一本折子。”
“不用了,”汤幼宁仔细感知,又觉得没事,道:“你松开我,方才院门没关,困困会跑出去。”
娶个出身不显的王妃算什么?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没有让汤幼宁选择的余地,她不禁陷入犹豫。
他的母亲并不难说服。”茂岚乖乖点头。
“你这是……”茂岚迟疑。
薄时衍确实想把庄子给汤幼宁,以安她的心。
汤幼宁接过墨条,拿起墨滴子添了水,缓缓研磨。
何况,汤幼宁还没松口跟他回去。”
薄时衍一挑眼皮,想也知道这里隔音不好,农妇们大点声就会听见。
还有就是,大家眼瞅着钱管事一家子日子红火,怀疑他中饱私囊,但苦无证据。
薄时衍一踏入偏院,眉头就皱了起来。
然而薄时衍一双臂膀, 犹如钢铁焊就, 不肯挪动半分。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吃了。
林春生听说了,道:“钱管事是咎由自取。
薄时衍拿出墨条,让她在一旁磨墨,嘴里淡淡回道:“无人敢管到本王头上,那些人自己一滩烂账,哪经得起翻动。”
她脑门上还顶着一圈纱布,莫不是马车侧翻时摔到的后遗症?
农庄的院墙低矮,个头高些的男子路过就能窥见院子里面。
薄时衍终于忍不住,启唇含吻她,“圆圆,做我的王妃,你想如何便如何……”
汤幼宁一张嘴,就被堵了呼吸,她伸手推开他,问道:“你吃其他人的嘴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