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第一轮比赛

第266/293章

”

  徐念安也看着赵桓熙那边,他正专心地指挥着萱姐儿如何将纸鸢放得更高。”

  赵桓熙一听,马上道:“对对对,渔耕樵,鱼羹特别好吃。

  赵桓熙徐念安赵佳臻带着萱姐儿在兰湖边的空地上放纸鸢。妯娌姑姐不好相处怎么办?就拿他长房的嫡三姑娘来补偿!但我这一生,于夫妻感情上,再不能体会半分喜悦。”

  陆丰道:“靖国公府长房嫡三女。孙儿坚信,这世上不会再有女子比赵三姑娘更合孙儿的眼缘。”陆丰忽然起身,跪到陆老夫人的脚下仰头求道:“孙儿长这么大从未求过您,而今就求您成全这一件事。你要娶,什么样的娶不着?”

  陆丰急道:“求祖母现在就去与父亲说吧。

  陆丰一回到陆家,就去了陆老太太的院子。”

  “你猪油糊了心窍了?

  “你这鬼灵精的,什么都瞒不过你。”赵佳臻嗔道。”

  徐念安点头:“咱们女子嫁人,本就是一场豪赌,谁也不能保证嫁过去之后日子到底是好是坏。”

  说到此处,她有点自嘲又有点无奈地笑道:“那时候我万万不会想到,几个月后,我会被这个看起来完全不是我对手,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少年,给死死地拿捏住。

  “祖母。祖母,我尚且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何况是她一女子?她就只能嫁更不好的?

  徐念安再次看向她,道:“三姐姐,这些话我从未对别人说过,今日与你说,我是想告诉你,男女之情,没有恒定。”陆丰问。”

  陆丰听了陆老夫人的话,却没有立即去找他爹,而是道:“祖母,此事,孙儿想请您去与父亲说。个忍不得的,大声道:“我好想吃鱼,京城哪家的鱼做得好吃?”

  赵佳臻抬头看着前方在草地上嬉戏的赵桓熙和萱姐儿,眼神略带惆怅:“他未成过婚,我是和离过的,如今他热血上头,说要娶我,日后当有人背后议论他时,哪怕他不把气撒我身上,只露出些后悔的神色,都不是我能承受的。”

  徐念安不说话,只看着她笑,倒把她的脸给笑红了。”

  陆府书房,陆侍郎正烦心地在那儿走来走去。既如此,在有的选的时候,何妨选一个各方面条件最好的呢?纵不能如胶似漆,为着夫妻名分与她相敬如宾我总是做得到的,因为我心中没有心爱之人。”

  陆老太太自徐家小妹被余家聘走之后就一直在为陆丰的婚事操心,如今听他自己说看上了,顿时来了精神,问:“哪家姑娘?

  陆老夫人拐杖在地砖上重重顿了顿,道:“明日就去!难不成你担心你爹会不答应?

  一想到这个,陆老太太脸就放了下来,问陆丰:“是与定国公府和离的那个?非得娶个和离过的?

  陆老太太也刚和陆老爷踏春回来,见了自己的孙子,问道:“你一大早急吼吼地跑出去,听说还带了不少酒水小食,是到哪里去了?后来三郎来找我,说他也不愿娶我,我反倒释然了。

  赵桓熙和萱姐儿在那儿疯跑,徐念安和赵佳臻慢慢地走在后头。我想着,既如此,就做三年假夫妻,替国公爷将这个看起来软弱无用的嫡长孙好生调教一番,也算报答了国公爷对我徐家的恩情。就算最后还是不能白头,咱们也不算太吃亏。”

  陆丰点头:“父亲与靖国公交情好,靖国公府长房与五房关系微妙,我们退了五房的婚事却又去向长房提亲,父亲很可能会为了顾及靖国公的想法而拒绝。

  “三姐,今日因何魂不舍守?”

  “祖母说过,人与人之间是有眼缘的。找个条件不算差的鳏夫,彼此不嫌弃更好些。孙儿这辈子幸福与否,只系于您这一念之间了。

  “我与他说,与我成亲,三年后和离,成全他与庞姑娘,他才同意的。三郎都能把我拿下,我不信以你的能耐,拿不下一个陆丰。”

  陆侍郎道:“那是自然。是了,是有一个,就是去年年底和离回去的那个。就知道她一定是你的良配?”说罢把额头抵在她腿上,就像幼时一般。那老国公算盘打得噼啪响,什么好的都往自家扒拉,也不管自家儿孙的德行配得上配不上,险些坏了她孙儿的终身。既如此,我何必冒这个险?两位老先生都很替他高兴,还赠了礼物给他,倒将他心中的郁闷冲淡不少。”

  国公爷遂与他碰了杯,两人又一饮而尽。”

  陆丰难得的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来,道:“待以后娶进门来,您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陆老夫人哑口无言。祖母您只需要说一句,‘你若觉着为难,我去找赵家老太太说。只要你能如你说的那般如意,这门亲,祖母,不反对。你若仔细思量过后还是不想嫁陆丰,便想想如何说服母亲。更何况还是他先对你动心的。”陆侍郎徘徊一阵,感觉还是无计可施,又走到自家老母跟前诉苦道。”陆老太太不满道。”

  陆老夫人故意绷着脸道:“你既考虑到这一点,还非得要这么做?”

  陆老夫人道:“行,晚饭时我与你父亲说。”

  午后,靖国公府芝兰园,桃李相依春和景明。”

  徐念安停下脚步,看着赵佳臻道:“原本我徐家家世与赵家也不相配,三郎未曾来找我时,我也曾诸多担忧,嫁入国公府之后,夫婿不喜欢我怎么办?”

  三月四日,赵桓熙去向尚先生和璩公告了一声,说了自己将去苍澜书院读书之事。

  赵佳臻转头看她,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来。

  陆侍郎还待再说,陆老夫人直接站起身道:“你开不了口,我找赵家老太太说去。”

  赵佳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赵佳臻也看着她,问:“你赞成我嫁与陆丰?”

  国公爷点头,又道:“有一条要说好了,我这孙女是和离过的,你陆家也知道,现在来提亲,过后可不兴因为这一点对她不好。不成,我不同意。”

  “可她是和离过的啊,你又何必……何必……”

  “何必捡旁人不要的?在遇见赵家长房三姑娘之前,您和父亲叫我娶谁,只要您俩觉得合适,我都没意见。”

  陆丰道:“就准他靖国公府挑拣我,就不许我们陆家也挑拣他们一回?我跟国公爷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陆老夫人心疼又焦急,切切道:“你才见过那赵三姑娘几面?

  “娘,靖国公府长房与五房原本就不对付,咱家刚退了与五房的亲事,转头就去向长房提亲,还是要娶和离回来的那一个,这不是明着打五房的脸吗?”

  殷洛宸:“……”

  一行人在金明池呆了一会儿之后,又浩浩荡荡跑到渔耕樵去吃了鱼羹,然后才各回其家。

  晚间赵桓熙去找国公爷,却被向忠告知陆侍郎请客吃饭,国公爷不在家。你这一提我又想吃了。”她忽然道。”

  陆侍郎:“好好好,明日就去,明日就去。若她是您的孙女,您也这么想吗?”赵家老太太可是赵家五房的亲祖母,听说最近身子不太好,让母亲去说此事,可别气出个好歹来。”徐念安问赵佳臻。靖国公当初是怎么跟你开得了口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您和父亲一意孤行,我自然也反抗不得。”

  陆侍郎见母亲是铁了心了,忙拦住她道:“别别别,您悠着点,我去说,我找国公爷说去。

  “三姐姐可知,当初我是如何让三郎同意与我成婚的?每次都不敢往深了想,越想便越不想嫁了。这靖国公府还借住着两个表亲,对赵三姑娘似乎也有结亲之意,若就慢了这一天半天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孙儿岂不是要懊悔一辈子?婆母嫌弃我出身低怎么办?那五房的姑娘什么德行?我心爱她,若不能娶她,娶谁都是憾恨。”

  陆丰答非所问:“祖母,孙儿看上一位姑娘,想请祖母为孙儿做主。

  陆侍郎举着杯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反正若是陆家真的来提亲,母亲肯定是第一个同意的。”

  陆老夫人绷不住一边笑一边拍着他的背道:“怪道先来找我,好你个促狭的,这般设计你父亲。”

  陆老太太一听靖国公府四个字心里就不喜,心道怎么又是这个靖国公府?我倒要看看,怎么他五房的姑娘我陆家娶得,长房的姑娘我陆家就娶不得了!关系到父辈友情我做儿子的不好说,您就没这方面的顾虑了。

  “我知道赵家绝不可能同意他与庞姑娘成亲,所以,说成全他与庞姑娘是哄他的,但三年后与他和离,那时候其实并不是哄他。后来与靖国公府退婚,您又叫我娶徐家小妹,我虽心里觉得她年龄太小非我良配,但为着您的意愿,我也去问了。

  “为何?

  陆丰看着陆老太太诚恳道:“祖母,当初我未曾见过赵家五房二姑娘时,父亲叫我娶,我也同意了。

  不过靖国公府长房居然还有未出嫁的嫡姑娘?”

  陆丰也不隐瞒,点头:“正是。”

  陆老太太听他言辞恳切,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他。

  赵佳臻猛的回神,否认:“我哪有?说得我都好奇起来,这赵三姑娘究竟是何等的绝色,值得你为她筹谋至此?

  陆老夫人本就疼宠这唯一的孙子,哪经得起他这般苦求,当即便软了心肠,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道:“去与你父亲说罢,你是个自己有主意的,那赵三姑娘能得你如此钟情,想必是个好的。”

  赵佳臻忍不住掩口而笑。

  陆老夫人虎着脸坐在椅子上不说话。”陆老夫人气哼哼道。”

  殷洛宸拍他:“你小声些,鱼都被你吓跑了!最后为了保护他家姑娘的名声,平白让我丰儿落得个被退婚的下场,他靖国公不得补偿我们?

  徐念安凑过脸去低声问道:“若是陆家来提亲,三姐会答应吗?”

  陆老夫人奇道:“为何?”

  徐惠安小声道:“我四姐夫家的鱼羹挺好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父亲就会去说了。因父母一时糊涂所托非人,她再嫁就非得低嫁抑或找那些和离过的,鳏夫?”

  陆老夫人瞪眼:“半天也等不得?”

  陆丰一边扶她起身一边道:“等不得,委实等不得。

  “但是见过赵三姑娘后,我做不到了。”

  赵桓熙道:“你慢慢钓吧,我去叫我娘还有冬儿去渔耕樵吃鱼去了。

  城中常庆楼的雅间里,国公爷与陆侍郎酒至微醺,多年的交情话其实只要点到就行了。”

  萱姐儿:“小舅我也去!”

  赵佳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也敢配给咱们丰儿!

  “怎么就开不了口了?陆丰的事,三姐姐你再仔细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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