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两百年后的浩劫!

第16/134章

”

  唐越泽这才回过神,毫不犹豫地满口应了:“好好好。

  营地外,一地狼藉,全都是兵器。”唐越泽对着萧鸾飞安抚地一笑,又对那眯眯眼的将士道,“你带路吧。

  这一战还未真正开始,承恩公的人已是一败涂地。”

  “我大景将士从前被北狄人所俘虏时,全都生不如死,被活埋,被酷刑虐杀……”

  这一字字一句句听得唐越泽悚然一惊。

  一路上,他的嘴巴就没停下过:“殿下,幸好您及时发现了承恩公与北狄人的阴谋,这北狄人素来凶残,每逢秋冬时常突袭我大景边境,烧杀掳掠,甚至有屠村之举。

  不过区区一盏茶,一切便尘埃落定。顾世子,我随你回京。

  自己是该回京的!!

  顾非池又侧脸看向了唐越泽,道:“殿下既然说承恩公谋反,与北狄人勾结,那还请殿下与臣一同回京,面禀皇上。”

  他的口吻理所当然,就仿佛他面对的人不是堂堂大皇子,皇子嫡孙,而是一个普通人。

  “咳咳,咳咳咳……”

  他还没进去,就在帐子外听到男子隐忍压抑的轻咳声,断断续续。

  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点士气,彻底溃散了。

  方才这短短一个时辰,他经历的事比他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跌宕起伏,经历了性命之危,还经历了来自舅父的背叛,即便此刻脱险,心绪犹未平,脑子略有些滞涩,一时没有主意。

  “殿下可有暂代的人选主持幽州的后续事宜?

  顾非池目光淡淡地环视着营地外那些跪地不起的士兵,吩咐边昀道:“把人带下去,这里交给你了。

  唐越泽忍着右臂的痛楚从左袖袋中掏出了一块刻有“如朕亲临”这四字的金色令牌,令牌上染上唐越泽手上的血渍。

  顾非池他怎么敢?”

  直到此刻,唐越泽的心绪才算平静了下来,右臂的伤口更痛了,指尖末梢都因为剧痛轻颤不已,手指无力。”

  “殿下请。

  边昀只一击,就轻轻松松地用刀背敲晕了承恩公。

  对对对。

  他们也顾不上承恩公,慌乱地四下溃逃,却被更多的羽箭挡住了去路,更有人被一箭射穿了脚掌,钉在了地面上……

  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天府军精锐跟前,承恩公带来的这队亲军就似孩童般脆弱。”顾非池又道。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三十来岁的国字脸将士走到了唐越泽跟前,一双眯眯眼又细又长,笑呵呵地说道:“殿下,您的胳膊受伤了,末将找一个军医给您看看吧。

  望着唐越泽离开的背影,顾非池面具下的嘴角慢慢地挑了起来,露出带着几分讥诮的笑意。

  “你带一千人留在尚古城。!

  “边昀。

  幽州也不至于有这次的白巾军之乱。

  是了。

  说不定藏在幽州的那些北狄人会孤注一掷地来刺杀他,他还是回京城更安全!”

  年轻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顾非池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顾非池吩咐边昀道,又对唐越泽说,“殿下,天色不早,你可以去休息了。

  看着心上人,唐越泽心中爱怜不已。

  幸好,自己当机立断地带着鸾儿逃来了这里。

  皇帝命他处理幽州事宜,是令人传了八百里加急的圣旨过来的,他一走了之,得把这些事交代下去。

  顾非池不由蹙眉,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经过尚古城的民乱,他也是看出来了,承恩公也好,幽州官员也罢,这些人就没一个靠得住的,但凡他们靠得住,尚古城也不至于民乱。

  下一瞬,刀锋一闪而过,狠厉地朝承恩公砍了过来……

  眼看着刀锋朝自己逼近,承恩公的双眼几乎撑到了极致,眼底写满了不甘与恐惧。

  “……”唐越泽一愣。”

  唐越泽愣了愣,这才想了起来。

  承恩公带来的亲军一个接着一个地跪在了地上,矮了一截,呈现投降拜服的姿态。”

  顾非池笑了笑,却是答非所问:“令牌。

  他轻一振袖,悠然转过了身,朝中央大帐后方的一个营帐走去。

  唐越泽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回想起当初顾非池率兵围剿白巾军时的场景,剑起剑落,每一剑挥出,就有一个凶残的匪徒葬身他剑下……

  在顾非池以及天府军的跟前,白巾军也好,承恩公带来的这帮亲军也罢,不过是乌合之众。

  怎么敢?

  “我没事。

  “殿下。”不远处的萧鸾飞也跑了过来,苍白秀美的小脸上犹是后怕,目光朝营地外的那些尸体看了一眼,又惊惧地收回了目光,缩在了唐越泽的身后。”

  边昀自是应诺,令两个将士把昏迷不醒的承恩公给押了下去,这两名将士动作粗鲁得狠,直接把人在地上拖行,哪怕承恩公不慎撞到了旁边的树桩,也浑不在意。

  唐越泽迟疑了一下,定了定神,沉声问道:“顾世子可有什么提议?

  这一次若非是鸾儿,他怕是要丧命于舅父手中了。

  犹如那一泻千里的浪潮,崩溃之势,无可阻挡。

  边昀双手从唐越泽手里接过了那块令牌。

  他拼了最后一口气对着唐越泽大喊:“殿下,顾非……”

  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黑暗如潮水般袭来,承恩公两眼一翻,往后倒了下去,像一头死猪似的倒在了地上。”那眯眯眼的将士领着唐越泽和萧鸾飞又往营地的东南方走去。”

  是了,还有北狄人呢!

  舅父犯下了这等天理不容的弥天大错,自己必须在父皇与满朝文武跟前揭穿他的种种罪状。”

  “如此甚好。

  边昀也拔出了鞘中的长刀,高举长刀,意气风发地说道:“降者不杀!

  帐内点着一盏油灯,一阵夜风随着门帘的掀起吹入帐内,油灯的火苗好一阵摇曳,里面明明暗暗地闪烁不已。

  承恩公的倒地仿佛是一个信号般,紧接着,“咣当”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一把把长刀、弓箭、长枪等等全都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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