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狂虐!

第101/271章

”黑火看着她的眼睛。

  她后背的伤痕, 紧贴着谢兰胥的胸膛。

  风应声而来。

  夜晚过半后,荔知四人才返回住的小院。”

  “有一个好心人愿意教你。

  荔知握住他的手, 一脚踩上马镫,略一用力,在谢兰胥的帮扶下,顺利骑上高大的罗刹马。

  荔知闭着双眼,屏息凝神,倾听风声。

  尘埃彼此相遇,决绝分离,永不再见。

  洗掉所有灰尘和疲惫后,她躺上床,盯着空中漂浮的尘埃发呆。

  虫鸣声,草叶簌簌声,自己的心跳声。”

  “你不问我要拜托你什么?

  负责分发马料的本地人接替了他的工作,谢兰胥朝着荔知走来。”◎

  翌日傍晚, 马厩前。

  “我想求你,把这次伴驾南巡的机会让给我。特别是面对速度快到出现残影的东西。

  “姊姊开口,当然可以。”荔慈恩不由跑了过去,扶住摇晃的荔象升。

  他先上马, 然后伸手向荔知。

  “放松。

  在这之间,忽然多出了风声。

  早春和煦的阳光灌满少女的闺房。”

  荔慈恩在一旁捂着嘴笑。

  她多么后悔。四人之中,唯有嘉穗一点伤都没有。

  泪水打湿了枕巾,她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漂浮不安的梦境。”

  “好呀。

  十几辆载满马料的牛车在叮叮当当的摇晃声中进了马场。

  谢兰胥在她身后说:“你为何忽然僵硬?”

  “什么都可以,什么我都愿意。”

  “你确定?

  荔知对自己的猜想并无把握,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她有勇气试上一试。

  荔知命令自己紧张的身体放松,像无骨的雪,倒向身后。”谢兰胥神色自若地微笑道, “看来我们运气都不错。

  黑火将手放到木块上。

  所以妹妹也开心地笑了。”

  她牵住妹妹的手,近乎恳求地望着那双纯真灵动的眼睛。直到裹着雷雨的乌云蒙住头顶也一无所知。”

  荔知说:“我也遇到一个好心人。”妹妹紧紧握住姊姊的手,天真烂漫地笑道,“我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谢兰胥一声令下, 双腿一夹,罗刹马扬起前蹄疾驰而出。

  安静下来后,其中一人将几次欲言又止的话终于说出:

  “般般,般般,姊姊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荔知脸颊的淤青上,略带惊异地说:“荔姑娘这是怎么了?”嘉穗惊恐道。

  片刻后,他牵着一匹膘肥体大的棕红色罗刹马走了出来。

45 ☪ 第 45 章 ◇

  ◎“殿下有想过再养一匹马吗?

  “原是如此。

  “谁来?

  她喜欢牵着双生姊妹的手,一起观看尘埃在空中飞行,幻想每一颗尘埃里,都有一个全新而自由的世界。

  “我不会。每一次身下的颠簸, 都推送着她撞向他的心跳。两张稚嫩的面孔在床上打闹。谢兰胥坐在最后一辆牛车上。

  风声停止了。”

  “傻姊姊,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荔知笑了笑,走到木头面前。

  荔知凭着直觉和听觉,毫不犹豫向左边躲去。

  “我确定。

  罗刹马产自遥远的罗刹国, 那里天寒地冻,不光人长得格外高大, 就连马也同样, 罗刹马是极为优良的马种,也是蓬溪马场中重点培育的战马。

  “哥哥!”妹妹不以为意地嬉笑道。

  她睁开眼,看见黑火赞赏的双眼。”

  姊姊看着妹妹,像是下一刻就要流出眼泪,但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她的每一根纹路,最后都在妹妹面前笑了起来。

  多么后悔。

  有的时候,视觉反而是累赘。

  “小姐!”黑火再次问道。

  “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趁着还有一两个时辰可以休息,其他三人匆匆回到各自的房间,荔知却还不慌不忙打了一盆水回屋擦洗。

  “我要抢走你伴驾的机会,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木块带来的风声擦着耳边经过,再次远去时,她回到原位,又在下一次风声来袭时,果断往旁闪去。”

  荔知答不出来。”荔慈恩向谢兰胥行了一礼, 又朝荔知挤了挤眼睛, 燕子一般快活地飞向等待在马场大门的荔象升处。

  谢兰胥牵着马, 荔知跟着他走到马场外广阔的草甸。

  谢兰胥的双臂围在两旁,他的心跳就在一尺之距,隔着血肉跳动。

  她看上去那么幸福,那么为得到伴驾南巡的机会而快乐。

  在陌生的怀抱和陌生的气息中, 荔知感到一丝拘谨, 她将全部力气都用在抓着马鞍上,试图控制身体歪倒的方向。她在面对巨木碾面的恐惧中,选择了退缩,只在一旁负责黑火的教学后勤。

  嘉穗面露恐惧,荔慈恩也心生退意,荔知开口道:

  “我来。

  “骑马吗?”

  谢兰胥转身和不远处吆喝马料搬运的李管事说了几句, 走向一排马厩最左边的那一间。

  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妹妹毫不犹豫。”

  片刻后,黑火说:

  “你没骗我,你很强。

  她喜欢那只总是温暖的手,喜欢寻寻觅觅相遇,一期一会后永远诀别的秘密世界。”

  “姊姊, 你和殿下继续聊,小妹和哥哥约好了先走一步。

  接连三次,她躲过木块的攻击。

  荔知正和荔慈恩相伴走出,准备步行回住的地方。为自以为是,为迟钝愚蠢。

  那时候,她还尚不知晓,等待着自己的也是同样命运。”谢兰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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