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长公主, 皇上唯一的胞姐葬礼,还能办得很是体面。
但终究是不能如愿了。
纪伯爵当然不同意。”
全在他一念之间。
想的只有一件事。
想要趁他被皇上罢免官职的时候,直接狠踩一脚。
这些偏远宗室之前也没有跟着闹事, 全都老老实实在家备考。
也只有长公主了, 其他宗室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纪炀不在意的东西,纪伯爵也好,庶弟纪驰也好,全都珍惜异常。
跟着宗室闹事的自然也没放过, 全都按照罪责轻重徒刑流放。
当年的神童。
依照他的性格,又会怎么样?要知道他可没读过几年书。
马上就要斩首。
但今年的新科进士们,跟之前很多进士不同,没想去什么富裕地方外放。
两手操作让许多年轻朝臣似乎见到这位帝王年轻一面。
纪炀只让人在后面远远跟着,等皇上处置完宗室,再下令将他们抓回。
他向来精明利己,自然想明白其中利弊。
发生了那么多事,科举竟然还能照常?
那会纪驰的生母梅夫人就知道,他们必须要走,马上走。
他最初只是个普通进士,等着授官外放,带着妹妹参加宴会的时候,察觉到当初还是侯府世子纪伯爵的眼神。
以往嚣张的琨王, 梁王两派一干人等全都斩首, 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听着上面冷酷无情地宣判,身边一颗颗人头滚落。!
即刻行刑。
在纪炀做出成绩之后。
朝堂却不像以往那般唧唧歪歪。
政变失败了,他们全都押错宝,只能走。
让翰林院的老人都感慨,果然经历的事情多就是不一样。
身为武侯的儿子,想要打通关节再简单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
纪炀坐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你侧室哥哥,勾结宗室,证据确凿。
等抓捕的护卫清清楚楚说了他们走过什么地方,吃了什么东西,几时吃的。
那时候左侍郎就知道,他的外甥很有可能继承爵位!
但讲再多,他不在乎,纪伯爵肯定在乎,他只要想保住爵位,一定会从这里搬走。”
“连带你的侧室也有牵连,更不用说你庶子。
翰林院的同僚都惊讶于他的无耻,可外放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察觉。”
“没读过几年书怎么了?
“他纪炀从未经过科举,你们就这么信服?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到夜晚,纪炀坐下来喝杯茶。
结果皇上没死,纪炀夫妇立功。
第130章
昌盛四十二年三月十七开始, 直到盛夏来临,汴京朝堂几乎不见宗室身影。
这位左侍郎自然是恨的。
这会那些新科进士们,应该刚在翰林院安顿好吧。
现在好了。
竟然还中了几个。
他们从到汴京赶考,一直到现在,在汴京经历了无数的事,件件都让人害怕。
武侯的儿子,谁不眼热。
再说皇上只清算闹事的人,又不是全都杀完了。
毕竟正室生的儿子被纪伯爵厌恶,反而自己妹妹的孩子还算喜欢。
人算不如天算。
更是卷铺盖走?
没人敢指责皇上大开杀戒。”
“如果你不走,爵位也好,体面也好,富贵也好,明日便会消散。
从汴京城到汴京城外庄子?
跑了才好抓,更好定罪。
所以今年的新科进士们格外小心,格外沉稳。
出乎所有人意料,皇上醒来后并未召见林大学士或者纪炀,只传了一个命令。
原本要参加第三次科考。
这人姓纪, 叫纪驰。”
他若想要,早在收回古博城的时候就能有爵位。
再之后,就是些偏远宗室, 赶在四月份的时候, 还参加了今年的科举。”
纪炀头也不回,直接道:“伯爵而已,我也没看上。
如今朝堂上最热门的话题,还是宗室。
终于在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皇上彻底清醒。”
“等皇上清算宗室,你猜我会推一把,还是拉一把?
汴京城血流成河,无人敢问。
怎么才能让纪炀纪府尹注意到他们,然后被他选去做事!
户部左侍郎想到自己刚中进士的模样。
纪炀帮他搬,那就是软禁。
连太子徐九祥都有些变化,态度开始强硬。
倒是长公主一脉,因为操持长公主葬礼,并未跟着闹事, 子孙大部分得以幸免。
他把妹妹送到这位世子身边做了侧室。
若不是纪炀为首的官员们拦着, 谁知道这些人会做什么。
小云中小白鹤也已经去休息。
纪炀根本没去偏院,甚至让人放松偏院的守卫。
琨王,梁王,以及子女孙辈往下,六代之内。”
“爵位被夺,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不太一样。
宗室被血洗。
谁料身体好了许久的皇上一边杀宗室一边科考。
这时两人才明白,他们一举一动,都在人家掌握当中。
谁知道放出汴京的纪炀,会有如此才能。
纪家爵位被收回与否,他可不在乎。
等知道世子跟他夫人不合,甚至带了仇视时,左侍郎做出了自以为做正确的选择。
他们跟着提心吊胆许久,算是两天都没合眼。
当然,也不是所有进士都这么想,还有一部分还是带有微词。你要是做事,能有他厉害吗?
再说,凭他自己,难道还没本事再挣一个?
虽说之后武侯去了,侯爷世子变成伯爵,那也不错。
纪伯爵到底不是傻子。”
这两种争论一直都有,前者一般都是世家子弟,后者则是普通考生。
清晨用过药的皇上渐渐好转,上午吃了饭食,睡睡醒醒,中间起来吃过半碗粥,又喝了几次水。
他们本以为发生那么多事, 今年科举可能要没了。
不过估计也不行,文官不能封王侯,这是惯例。
他对今年的科考近乎有些执念。”
“你要是不帮忙隐瞒这件事,你又会好过?
抛下妻儿,母子两个离京,原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等被抓捕的时候,纪驰跟他生母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的话自然没人在意。
户部许多事情便交给右侍郎,户部尚书不想跟纪炀有矛盾,何必因为一个侍郎跟人家较劲。
纪炀直接起身,纪伯爵直接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们都要逼死皇上了, 甚至在皇上用新药的时候, 还要硬闯殿门。!
更是让人心惊。”
意思是,自己搬的话,还能去庄子稍稍享乐。
结果呢?”
不等纪伯爵开口,纪炀继续道:“你若不搬,那我替你搬,还替你雇些守卫。
如今不仅希望落空,还跟威逼皇上的宗室勾结,后果可想而知。
纪驰的舅舅,户部左侍郎自然也被抓住,他直接跟梁王联系,清算的时候怎么少得了他。
那皇上呢?
皆处斩。
今年的新科进士们格外安静。
以为今年纪炀树敌那么多, 肯定不敢暗中动手脚,他舅舅也去寻了宗室,今年的科考一定可以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能坐起来。
宗室这群人,死有余辜。
他这个左侍郎做得越来越憋屈,越来越苦闷。
他一个堂堂伯爵老爷,从自己家里被赶出去?
不苦闷了。
不仅因为纪炀在这次宗室政变中立功,更因为他本人啊!
昌盛四十二年三月十六,亥时。
纪炀在等消息,等皇宫的消息,等皇上的消息。
宫中经此大变。
等到晚上的时候,果然不出纪炀所料,纪驰母子二人,甚至没有带上他娘子,已经收拾细软逃跑。
翰林院里。
这位甚至跟着最边缘的宗室同一批处斩。
虽说不敢多聊,但他们的事情又不能忽略。
那就彻底清静了。
剩下便是平王的人,但平王年长,他的儿子也已经五十多, 全都在家安享晚年。
前两次都没考上, 让他一直觉得都是纪炀的错。
跑就跑吧。
他身边几乎都是借机闹事的宗室跟朝臣。
他被软禁的时候,庶弟生母的哥哥,也就是户部左侍郎已经跟宗室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