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老板,我是干活的。”
曾祥不假思索道:“我当然站你啊!”
叶昭好奇:“为什么对你避而不见?
如果是被迫的, 以郭许言孤傲而偏执的个性,她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叶定国?”
“我姑姑有点偏执,有时候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如果你们有矛盾,肯定不会是你的问题。我那么勤奋干活,你做老板的是不是应该表扬我才对?”
系统:“不用。”
“刚好相反,姑姑就是为了不嫁给我爸,才认我奶奶做干妈的。万一以后我跟她有矛盾,你站谁?没有她要这样一直赖在你们骆家?把老的哄好了,把小的也拿捏了,你说心机重不重?”
叶昭和巧姨互相看了看,巧姨率先问:“她喜欢女的?都怪那时候你还小。”
吃完饭,洗完澡,曾祥拿了指甲钳来叶昭房间帮她剪指甲。”
“为什么偷渡?”
“这倒说得过去。就是攀龙附凤!
“我昨天等了你一天,你怎么没来。”
“你以为呢?要不然我至于赶她走吗?
“妈你不要再说了。
叶昭把休眠中的系统叫醒, 问它:“我能不见郭许言吗?
听见曾祥出来,巧姨闭嘴不说了。
苏应民知道她来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这么忙,等他开完会,安排完所有事,才回到办公室。
如果郭许言是个同性恋,那她为什么会和叶定国生下原身呢?”
叶昭半真半假地笑道:“那就谢谢苏叔叔百忙之中抽空来接见我。”
叶昭明白了,那就见面不相认, 彼此不为难。”
叶昭:“需要她承认自己是郭许言?”
巧姨手指拍了拍桌子,“对!我昨天专门空出时间来等你,所有的会议都挤到今天了,跟你聊完,我还得继续开会。”曾二巧说得很愤然!”
曾祥不想跟别人讨论姑姑的性取向,但他一直不说,他妈妈就一直误会,他不想叶昭也跟着误会,所以才不得不说了。
叶昭道:“不是说她是偷渡的吗?”曾祥想了想,道:“我姑姑不喜欢男人!
现在叶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叶定国是爱郭许言的, 不然他不会用郭许言的英文名来给工厂命名。”曾二巧对于有了叶昭这个同盟相当高兴,“她为什么不离开,不就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什么龙什么凤?”
叶昭:“也就是说,其实我不用跟她相认。”
系统提醒:“原主的愿望是找到生母,没说要不要相认。”
叶昭反问:“找到的标准是什么?是被迫的还是出于某种目的的无奈选择?”
“你奶奶会让她嫁给你爸?”
叶昭也笑:“你也是老板之一啊。人往高处走是吧!为什么还要认你奶奶做干妈呢?”
曾祥无奈解释:“我姑姑是偷渡的,她没有其他地方可选择。”
所以,郭许言早就知道她住在祥哥家,早就知道她的所有一切!”
苏应民把手上的年鉴放桌上,笑道:“你苏叔叔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她顺势当个老好人,你倒好,把她当恩人了。”
叶昭不解:“如果她不喜欢你爸,不可以直接离开吗?
而郭许言对叶定国很大可能是无爱的,面对与不爱之人生的孩子——叶昭, 她心底估计只有排斥吧?”
系统:“起码要见一次, 不然怎么算找到呢?不就是为了阻止她嫁给你爸,才收她做干女儿的吗?”
第78章 成交
晚上降温了, 巧姨给叶昭抱来一床厚棉被,新晒的棉花,隔着被套都能闻到棉花特有的香味。
曾祥道:“姑姑对爸爸没有男女之情,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曾二巧吃着萝卜丝,道:“你怎么知道没有?还有那个冯妈,就是她的眼线,你知道吧?
叶昭睡眼朦胧地看着他,“祥哥,你对你姑姑滤镜那么厚……”
曾祥没听懂:“什么滤镜……”
“就是你认为你姑姑怎么看怎么好!”
“哎!小昭说得对!”
叶昭太困了,坐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午觉,听见苏应民的声音,她睁开眼,抬手看了一下表,缓缓道:“所以,你今天就故意让我在这儿等你两小时是吗?”
“我以为你会偏帮弱者呢?这个你自己把握。”曾二巧依然不高兴,“好了,不说她了,吃饭吃饭。”
系统:“当面确认她是郭许言。
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 在这个世界痛苦地成为了过客,她为原身感到难过。
叶昭默默叹了一声。可能不想跟内地去的人接触,怕被发现吧?”
“我不说她了,好吧?我懂!”
叶昭懂了,有可能郭许言在曾屋围做知青的时候,跟曾二巧打过照面,她怕被认出来。你别总把她想得那么坏。”小时候培养出来的感情是最难阻断的。”
“我只偏帮你!”
叶昭伏在桌上笑了:“为什么?”
曾祥:“她要是喜欢我爸,早嫁给他了,根本不会有姓钟那女人什么事。”
巧姨放低了声音,不想让曾祥听见,“这姓郭的,心机很重,祥崽刚去港城那几年都是她照顾的,导致祥崽对她感情好得不得了。
曾二巧没见过那个姓郭的女人,但她一直知道那个女人虚伪至极,这是女人的直觉。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都叫她郭小姐,她都不见我的。
曾祥把碗给她们,他刚才听见了他妈妈说的一些话,“妈,要不是姑姑,我当年也回不来曾屋围。
那应该就是后者, 是出于某种目的的无奈选择。
曾二巧还是不明白,“那她为什么一直避开我?不用你甄别,只要你见到了,跟她说上话, 系统会自动甄别。
她这一坐就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你看,我今天不就来申请要钱来了嘛。她就是你爸的情妇!”
叶昭替她道:“攀龙附凤!
叶昭裹紧厚被子, 眼皮已经很困了,但脑子是清醒的,实在睡不着。
苏应民正在会议室开会,她坐他办公室等他。”
这句话讽刺意味就很明显了,苏应民也不生气,他笑道:“对不起,让老板久等了。
第二天叶昭去了一趟学校交期末论文, 下午回来又在公司忙别的事, 又过了一天, 她才去厂里找苏应民。”
叶昭很是诧异:“冯妈是她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