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大锤出手,欲挥落竹筷。”
“嘿嘿,大哥,你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
那位大哥看见沈寂之的脸,愣了愣:“我记得你,三年前那个无影手就是你和你师妹抓的,你叫沈什么来着,是罢?”矮胖子跃跃欲试。
还好楼里建造之初有用特殊阵法加固,防客人打架,内里建筑虽坏了不少,但不至于塌楼。”
闻言,简欢抬眼,手在桌面一拍,桌上筷筒里的几根竹筷倏然飞出,直直朝矮胖子射去。
还有软软的尾音,让铁大心都要化了。”
铁锤七其他六人霍然起身,一人朝楼下跑去查看铁大状况,剩下五人对视一眼,朝窗前的简欢围过去。
几个彪形大汉身上带血,昏倒在地上。
一点都不真诚,还骗人。
飞得好高。
简欢忙不迭把酒喝完,灵活地闪入桌底,御出银剑,在桌被砸碎时,握剑一出,剑意硬生生震得铁锤七四人往后退去。
他的发髻早就乱了,长发垂在额前,随风不住舞动,琉璃眸极冷。
沈寂之沉默不语,点了下头,绕过对方想继续去下一家酒楼。
什么嘛。
结果他倒好,把这十万当筹码。
楼里收账先生已经见怪不怪地拿出玄天镜,找镇抚司的人来了。
没有这十万,她和他不会有任何故事。
沈寂之到的时候,还没进门,一个人影就当面朝他砸来。
他怕出事。
又来。
沈寂之看也不看,直接闪进门内。
“坐下!
而简欢自己,看着倒还挺悠哉的。
他脚上一点,避了下。
修士也是人,是人总有喜怒哀乐,都爱喝几口,因此供修士喝灵酒的酒楼非常多。
大哥忙拦住:“哎,不是和你说,不能御剑飞行吗?是还是不是?
前几日酒楼里刚有喝醉的修士大打出手,今晚又有。”
沈寂之朝来人看去,目光很淡。
干嘛非得这样呢。看那样子,莫不是被人辜负了。
她抓抓头发,缩回身子继续小口喝酒。”
“居然一个人来喝酒?]
是……
简欢久久盯着镜面上的字,唇无声翕动着。
胆子大的,就在一旁看戏。
觑见大堂里的情形时,他松了口气。
简欢很容易喝醉。这姑娘喝醉了,谁上去靠近她,她就揍谁。
酒楼是最有可能的,但临仙城太大,各处大大小小的酒楼太多。
简欢伸手抹了把脸,不理会他那些诸如问她在哪,说可以解释的话,直接刷刷回了三条。
原书里提到的这十万退婚钱,是她当时的救命稻草。
“啊——”矮胖子痛得酒一下子就清醒了,捂着喉咙,目眦尽裂,发出杀猪惨叫,“啊啊啊——”
简欢嫌吵,伸手捂住一只耳朵,嘴上还不忘认真教育矮胖子:“好好说话,不要骂人,知道吗?
砰得一声,灵力波动,块头极大的男人从椅子上飞起,在空中画了条完美的抛物线,身子狠狠砸到楼梯上,又往下滚落,重重坠在一楼大堂中!
他硬生生退后几步,竹筷击破他的防御,从他张开的嘴里直直插进去,刹那之间,一张嘴鲜血淋漓。”有人匆匆跑来,从地面高高仰着头,喊道,“哥,小安酒楼打起来了,有个人很厉害,我们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胆小怕事的,早已远远跑出酒楼。
她两手小心地捧着黑瓷白底的酒碗,唇凑过去,珍惜地小口小口啜着。
先前,他就这样捡到一个女修。
他喜欢她的方式,就是把她当玄狼一样对待吗?”七人中修为最高,离金丹不过一步之遥的大哥理了理大氅,对胖子笑骂了句,端着酒朝简欢走去,“姑娘,一个人喝酒啊?”
小安酒楼一片狼藉,杯盏碎片掉落一地。
这不能怪她呀不能怪她。不要磨磨唧唧的,敢做不敢认吗?
他视线在简欢脸上和身上扫了扫,脚步踉跄地走回坐下,朝同伴们挤眉弄眼,以大拇指往后示意:“看,那妞长得真不错。
简欢抱着双膝,侧过头望着桥下铺满银杏叶的水面。
就是因为这一笔,她一个人穿山越岭,在落叶堆睡觉,跋山涉水过来找沈寂之。
结果,原先还在那的沈寂之早已消失,往小安酒楼的方向去了。
“大哥!”其中一人调侃道,“美酒不得配佳人?
她还记得三年前的夏夜,她就坐在这里啃大饼,满怀期望地第二天去玉清派找他拿十万灵石。
铁锤七是七个锤修组成的小队,近日来风头正盛,刚从一个秘境凯旋归来,拿了不少好东西,在藏仙楼里换了很多灵石。
在客栈歇息片刻,天黑后,七人去了附近的酒楼喝酒庆祝。”
虽过去了三年,但对方容貌太过出众,见了很难忘记。”
“大哥不去我可就去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镇抚司大哥闻言,忙道:“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像一滴水溅入油锅,整个酒楼瞬间躁动了起来。
妈妈小时候和她说过,不能让陌生人碰她,如果有陌生人碰她,要告诉家里人的。
夜间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些。
忽而,一名身穿镇抚司服饰的大哥挡住沈寂之,大声呵斥道:“城中不许御剑飞行,不知道吗!这是怎么了?快活一夜,趁对方醒前跑了,比赚了灵石还畅快!”
可现下很晚了,这个点去吵他们头,头又要骂他们酒囊饭袋了。
那人被砸到门梁上,带着‘小安酒楼’的牌匾一起,狠狠被拍在门口的地面上。
深秋之夜太冷,明明修士不怕严寒,但沈寂之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心脏如坠冰窟。
一旁,镇抚司的弟兄们灰头土脸,抓耳挠腮地看着简欢,想去抓又不敢去抓。
矮胖子说话的时候面皮抖动,带着浓重的酒气:“臭婊子,凭你也敢伤我大哥?
店小二欲哭无泪。”
他转身朝后看去,刚想交代沈寂之。]
临仙城是大城池,城里修士来来往往。
“嗬,吓我一跳!
大哥:“!
这样的佳人清醒时可看不上他,但现下喝醉了,便万事皆有可能。
他还是没找到她。”铁大望着简欢捧着酒碗的小手,伸过去想摸一把,“你跟着我,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简欢眨了眨眼睛,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在快要碰到她时,她一脚从桌下对着男人的小腹狠狠踢去。”
沈寂之:“我在找人。”
白衣少年身似鬼影,在临仙城中御剑穿梭,一家家酒楼找。
他在简欢旁边的位置坐下,心猿意马地盯着简欢:“怎么就完蛋了呢?我可是正当防卫,事后你们全责,我一分不赔的哦。
[钱多多有符:明晚晚膳我会来的,来拿十万灵石顺便听你解释。
酒过三巡,七人中喝得半醉的矮胖子站了起来,在人多嘈杂的二楼走了一圈,觑见窗前面色酡红的简欢,绿豆小眼便是一亮。”
简欢混沌的脑子反应了一下,歪头看看对方,又转回去,不理会,重复呢喃:“我完蛋了……”
“姑娘,不会完蛋的。]
[钱多多有符:你哪凉快哪待去罢,王八蛋!”
“你找人你也不能……”
“哥!]
沈寂之揉了揉眉心,唇色苍白如雪,没有隐瞒:[是。
刚刚那个被摔出去的就是他们的人。”
话音刚落,四把大锤从四面八方朝她砸来。!”
“又有人闹事打起来了!
沈寂之怎么这样啊。”
简欢抬起醉眸,斜睨了来人一眼,又低头。
简欢望着弹出去的男人,抬高脖子瞄了眼,不由哇哦了声。
但竹筷夹杂的金丹之力,不是他一个筑基修士可以承受的。
简欢站了起来,因为喝醉,身形微晃,她打了个酒嗝,对布阵重新冲来的四人勾勾指头,道:“是你们先动手的。
边啜边小声哭诉:“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白里透红的脸,纤长浓密的睫毛,裹在衣衫中姣好的身段。
“确实不赖。]
[钱多多有符:我不在藏仙楼。”
“怎么了?]
[钱多多有符:但现下我不想见你。你过去看看罢,不行只能喊头了!”
兄弟几人纷纷望过去,皆是猥琐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