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灰袍男子的实力

第202/232章

”

  初夏说:“好。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重新再想个愿望。不过不来这里跟我学了,每天还是要自己学习,不能松懈了对围棋的练习。”

  “是我,你是峥年的妻子?

  这会儿初夏是真的庆幸,幸好她找岑峥年帮忙了,不然这么多手续,这么麻烦,中间还要有两人的亲属证明,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跑,也不一定能跑成。

  宣传部部长和手下的人说了一句罗初夏以后不在纺织三厂了,初夏离开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岑淮安的成绩已经领回来了,就在初夏忙着交接工作的时候。”

  岑淮拿着奖状,没有思考点头:“想好了。

  郭林很痛快同意了:“本来过年就是要放假的,我也要过年啊。”

  翌日正好是周日,不用上班,初夏到八点才起来,收拾收拾吃过饭八点半,正好去纺织厂门口。

  是周安成和初夏说的。”

  岑淮安摇摇头:“妈妈,我现在最想实现的就是这个。”

  初夏出了茶馆的门,还觉得事情好顺利,钱是岑峥年和周安成讨好的,完全不用她管。”

  他推给初夏一个信封:“说好的,这是一半的钱,等事情办好,另外一半的钱再给你。

  当然是走了特殊通道的,付出了什么初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顺利和小姑娘完成了工作接班,以后她不再是纺织三厂的员工了。

  郑主席很可惜:“初夏,你现在在厂里的工作多好啊,好不容易考进去的,怎么就不干了?”

  初夏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点头说:“我知道了。

  周安成是梁州本地人,有自己的人脉,不过三天的时间,便把所有事情办完了。

  初夏抱着他坐行李上,这会儿有点后悔昨天和他说那么多小孩妇女被拐卖的事了。”

  郭林那里不仅岑淮安自己要说,初夏也和他说了要带岑淮安去西北的事。”

  “好,只要你愿意,剩下的事情我来办,你配合就好了。”

  “对。

  尽管岑淮安知道妈妈说过要去西北,那就不会食言。

  她和安安是一个卧铺,因为小孩子免票,是最上面的上铺。

  初夏走过去,微笑着问:“你们好,是周安成同志吗?

  工会郑主席帮过初夏,初夏自己去特意去找她告别的,给她送了一份年礼。

  在岑淮安拿着奖励回来的时候,初夏问他:“安安,你的心愿想好了吗?

  初夏听到他这话既心疼安安,又有点酸酸的,有点嫉妒岑峥年此时在安安心里的地位了。

  “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去找安安他爸爸了。正好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告别,还有和你老师说一声,要过完年才能回来学习。”

  找人对弈初夏没办法保证,但是不放松学习她可以监督好安安。

  接下来初夏是真的没有操心,周安成跑的顶班的事情,包括和张厂长谈这件事,和厂里交接。

  不过既然他来找初夏了,就证明他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除了学习高中的知识,她也需要重新把自己的医学知识捡起来,这半年她都没时间看医书。你有学历,肯定还能找到工作。”

  初夏没办法和她说在宣传部发生的事,那些其实都是导火索。

  初夏学了前辈的方法,把钱缝在了棉袄里面,实在是车站的小偷小摸太多了,不得不防。”

  郑主席一脸恍然:“对,夫妻一直分开不是个事,你是个有魄力的。

  前十名有奖状,不过前三名之后,都没有物质奖励了,只有奖状。

  等挤过人群,初夏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低头一看,岑淮安牵她手的那只小手,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不过她还是摸摸他的头说:“这个你不用许愿我们也会去的。”

  因为自从初夏说过一次之后,就没有说过去西北的事情,她工作的事情也没有和安安说。能找到人对弈就最好了。

  初夏从纺织三厂离开得悄无声息,只有厂长、人事和宣传部部长知道她的离开。”

  “对。

  第一名的奖励,第二名就没有本子了,第三名没有橡皮。

  原本她应该等高考完才操心工作的事,现在只是提前了几个月而已,也不影响,正好空出来更多的时间学习。但他还是害怕去不了,就把最珍贵的愿望用在了这里。

  在初夏心里,这是大人的烦恼。不用担心,过两天咱们就可以去西北了。

  而且周安成和那个小姑娘对她一脸感谢,特别是小姑娘,看初夏的眼光像看是活菩萨一样,估计没见过她这么年轻让工作的。

  周安成帮初夏两人买的是卧铺票,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坐火车去外地,卧铺更安全些。

  也确实是如此,他笑着问初夏:“你真的愿意把工作让给我们?”

  纺织厂附近有个茶馆,初夏带着周安成和那个姑娘去了那里,这会儿只有一些老人喝茶,她们找了个有屏风挡着的附近没人坐的位置。”

  岑淮安这才放松了点力气,但依旧抓得很紧,警惕地看着四周。

  邦子他们岑淮安也早就和他们告别了,翌日一大早,初夏锁好门,带着行李牵着安安,坐公交车去火车站。

  约好的八点,她以为周安成不会过来那么早,谁知道她到地方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和岑峥年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站在厂门口,他旁边站着一个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神色紧张的年轻女孩子。妈妈,我想去找爸爸过年。

  初夏吐出一口气,算了,不想这些了,得赶紧回家收拾东西,明天就要出发去甘州了。

  特别昨天晚上,初夏还和他说了很多在火车上被拐卖的案例,让他更加紧张了,初夏说拉紧她的手,他就用很大的力气,抓得非常紧。

  毫无意外,是双百,而且因为他小红花最多,得了一个奖状,还有一支铅笔,一块橡皮,一个本子。

  一进入车站,她就牢牢抓住岑淮安的手,反复叮嘱他不能放开她,他第一次出远门,也紧张。

  在信里岑峥年的爸爸妈妈人很好,她过去过年,应该不会相处不愉快吧?”

  从郑主席家里离开,初夏摸摸口袋里周安成帮她买好的火车票,心里忽然有点忐忑,不知道去西北之后会怎样。

  她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小手:“放松点,你手不疼吗?

  那也是很令学生开心的事,上学期间,学生最想要的就是学校发的奖状。安安还是小孩子,就快快乐乐在家写写寒假作业,去跟着老师学学棋,想卖东西就和邦子一起去卖东西,不用和大人一样发愁。

  等终于上了车,找到对应的车厢卧铺,初夏领着岑淮安进去,终于能松口气了。”初夏的回答很果断:“不然我也不会让峥年费这么大功夫,专门找人接我的班了。

  初夏的工作要是给别人,接班的必须是她的亲属,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年代的工人可以把工作让别人接班。

  不过小心点也好,出门在外,再小心都不为过。

  那个小姑娘成了纺织三厂新的女工。”初夏笑得更友善了:“叫我初夏就行。

  她主要也是提醒安安注意那些骗人的手段,免得在火车上被骗了。她没进宣传部,能成功接班她就很开心了,进车间工作也高兴。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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