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哪个专业班级？”
大不了今年的题目出难些，种植官考核出题人是各家出来的中级研究员，基本都来自罗、姚、李、彭四家。
现在赵离浓突然冒出来，还得到严胜变的青眼，破例让她跨级考核。”
目前中央农学研究员高级研究员有九位，即研究员一号到九号，研究员十号暂时没有人。”
严胜变将自己的提议说了一遍。
于是他重新转身，看向视频中的赵离浓，提醒：“基地驿道，我救过你。”
既然家中有初代研究员的背景，要走农学这条路不会太难，就算要从农学生开始，也应该是A班。
“年底可以参加考核。
赵离浓反应过来：“……谢谢严组长。”罗翻雪稍稍犹豫过后，还是对赵离浓鼓励道，“不用太紧张。
“你什么都同意。
“没参加考试？
严胜变声调依旧温润：“如今异变植物又有新变化，我们也需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李真章和其他一些研究员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别说种植官了，中央农学研究院再破例招多少初级研究员都可以，又不是容纳不了，但当年严胜变断了他们的路，现在又想自己破例塞人，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谢谢。
两人互不认识，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到底他救过她一次。
几分钟后，除高级研究员二号和高级研究员五号没有联系上，高级研究员七号、八号以及九号都在线。”
两人一句话也未说过，今天还是第一次对上视线，自然不认识。”
“我不同意。”
赵离浓：“……”
众人：“……”
“今天的会议到这。”
高级研究员八号彭博萍：“不同意。”李真章道，“所有高级研究员进行投票。”李真章始终不改口。中央农学研究院需要优秀的农学人才，和我们一起去研究异变植物。”李真章一一联络在外的高级研究员。”严胜变问她。
这段时间忙着异变植物的事，严胜变也没有来得及去看女儿发来的周记，不知道里面写了赵离浓的情况。
这时候研究员二号的通讯被接通，一位穿着军装的四十多岁英俊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什么事？
会议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罗翻雪没走，她注意到赵离浓的动作，上前一步，离光屏近了些，看向快走出会议室的叶长明，问赵离浓：“你和他认识？”
高级研究员九号曹文耀：“我也不同意。”
“我赞同。
叶长明对上她目光，最后平淡移开视线，仿佛没见到。”单云跟着道。”严胜变问罗翻雪。”
“我同意。
高级研究员七号姚知许：“我不同意。”
罗翻雪已经冷静下来：“我认为严组长说的对，该破例让优秀的人提前考核。
“罗研究员，你别顾面子，不该同意的就别同意。”
赵离浓愣住，原来他记得。
单云最先举手：“我同意让赵离浓跨级考核。”李真章恨不得替她投了。”严胜变突然看向李真章，“年底是不是有场种植官考核？”
——四票不同意，三票同意。”严胜变起身让大家散了。”周千里看对面学生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着急。
李真章皱眉：“……有。”
随后下线。
“你怎么回事？
周千里一直想第九农学基地能出农学方面的研究员，因为罗翻雪不像其他研究员一样，死守着自己本家资料，所以他一个高级研究员对待罗翻雪这位初级研究员，客气异常，格外重视。
“小罗？”严胜变再一次叫罗翻雪的名字。”
从第九农学基地毕业出去的种植员分配到各基地后，在每年年底，可以来中央基地参加种植官考核，一旦成绩合格，就能拿到种植官编号和工牌。”赵离浓郑重道谢。
单云直起身：“投票也可以。
罗翻雪抬头，犹豫片刻后认真道：“罗家同意。”严胜变又问赵离浓。”
赵离浓不假思索：“不认识。
“小罗，你投什么？”
“赵同学，我推荐你先去考种植官。
简直是天大的好机会。
赵离浓根本不记得这具身体之前的事，但风禾那时候还没有给她资料，她应该也没办法考试，于是摇头：“没有。”会议室有研究员跟着举手。
会议室内只有严胜变、单云、李真章以及周千里是高级研究员，其他高级研究员在基地外的各城市做实验研究，很久没回来过。”
等所有人一离开，留在最后的周千里不满意望着赵离浓，阻止她挂断通讯视频。
严胜变看向在对面赵离浓：“赵同学，要想跨级拿到种植官编号和证件，需要达到优秀水平，你愿不愿意？
“农学C班一年生。
对方直截了当道：“同意。”李真章改口，“但必须达到优秀的标准，否则别想跨级升种植官。
“我不同意。不过数量不多，往往数千名种植员参加考核，最后有五十名种植官都算多。赵同学实力不错，将来或许可以为基地做出贡献。”
这些年中央基地各家不少人对严胜变不满，他自己通过家中名额参加了研究员考试，等出了头，却反过来断掉其他人走这条路。”
“李院长。”严胜变神色认真建议。
“年底种植官考核你应该能过。”
会议室一静，单云不耐烦啧了一声，她本来就靠在椅子上，又用力往下靠去，椅背瞬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让他们视频投票。”
他生怕赵离浓错过了这次机会。”
严胜变和周千里都投了同意。
罗翻雪余光看向光屏对面的赵离浓，明明是由她而起的争议，她却垂着眼，似乎与自己无关。”周千里看着这名年轻的农学生，皱眉问，“严组长为你争取破例跨级考试，你在那发呆？
高级研究员五号是罗莲雨，她在基地外的实验室待了数年，很久没回来过，从去年开始，如果有表决的提议，她没有及时接到通知，都由她女儿，也就是初级研究员罗翻雪做决定。”
“看，都不……”李真章顺嘴说到一半，忽然明白罗翻雪投了什么，脸都气白了，指着她，“你母亲在这，一定投不同意！”
整个会议室的人一愣，单云抬手撩了撩快滑下去的鲜红披肩，率先开口：“你怎么在C班？”李真章立刻否决，“她还是一年生，连种植员都不是，按照中央规定，不能跨级考试。
“不行。
上次罗翻雪去第九农学基地，他不敢有一丝懈怠，就是希望如果将来罗翻雪成为了高级研究员十号，她能愿意稍稍指导第九农学基地的农学生。
会议室内的研究员依言退出去。
“这次也得感谢罗研究员。
叶长明原本已经跨出会议室，偏偏耳尖，将赵离浓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倏地想起当初对方敷衍的“嗯嗯”。”
“李院长想要如何？
赵离浓抬头，不经意间对上侧身站在严胜变后面叶长明的眼睛。
周千里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替她回：“这孩子太激动了，说不出话，她愿意。
“投票。
他们说恨都轻了。
李真章心中腹诽，偏偏面上不敢表露：“还有一票。”严胜变问。”
赵离浓盯着脚下的土地没说话。”李真章道，“严组长，中央农学研究院不是你的一言堂。
当时哪家都不给破例。”
所有人都看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的罗翻雪。
严胜变面色依旧温和：“赵同学的实力，大家应该能看到一些，如今植物异变诡迹横生，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
除了碰到危丽，叶长明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莫名失语的感受，他收回视线，直接掉头离开。
赵离浓便对叶长明点头示意。
结果这学生居然当面发呆，还好严组长没有计较。”李真章恼火瞪了一眼单云，又看向严胜变，强压不满，“严组长，当年是你提出不能跨级考试，至少从种植员开始，所有人必须参加种植官考核，才能继续往上升，现在又想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