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以拍照发给我,待会儿帮你看。
爷爷冷不丁把姜予眠带回来,他本想来找大哥问清楚这事,还没走近就发现书房门敞开着。
既然姜予眠让他不痛快,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还记得在医院醒来那天,一群看不清模样的人围绕着她不停地问,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不想回答,只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她头疼不已。
他笑起来,悄无声息地碾灭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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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习快要饿死了。
她坐到椅子上,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日记本。
她把试题拿起来拍照并整理,发现缺了一张草稿纸。
她的列表只有一个联系人,L。
谈婶还不清楚两人站在门口干什么,只见陆宴臣抬头摸了摸姜予眠的脑袋。
整个下午,姜予眠跟数学题一起度过,直到谈婶来催她吃饭。
中午只有她跟陆爷爷,今晚多了一个陆宴臣,原本被陆宴臣惩罚到傍晚的陆习不知去向。”谈婶以为她单纯想喝,又给她温了一杯。
小姑娘静静地站在那里,瘦弱的身影显得极为单薄,这让陆宴臣想起在医院那几天,她总喜欢缩在角落,像被全世界遗弃。
突然被挡住去路,陆宴臣眉头一挑,盯着小姑娘。卧室没找到,姜予眠重新回到书房,果然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陆总:她真脆弱
眠眠:好看好看,他真好看
(开文快乐,继续揪红包~)
第3章
陆习怎么也想不到,姜予眠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她站起来,迫不及待想拿给那人看,打开门,正瞧见陆宴臣转身离开书房,朝下楼的方向。
陆宴臣隔着落地窗对她做了稍等的手势,姜予眠心领神会,回到座位上去。”
他以为姜予眠是想来求证答案。
听说现在流行什么绿茶白莲花,在人前卖乖装可怜,背地使阴招害人。
姜予眠捧着杯子喝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
没过多久,姜予眠跑进厨房,在边上站了好一会儿,别扭地搓搓手指,拿起写好的字给谈婶看:【我可以,再要一杯牛奶吗?
陆宴臣微眯眸,恰好见谈婶端着一杯温牛奶从厨房出来。
陆习悄悄离开。】
陆宴臣终于想起什么:“对,我要走了。
他抽烟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呢?
他不知道爷爷跟大哥是怎么了,为一个外来人连亲孙子亲弟弟都不顾。
先被大哥罚面壁不说,后来爷爷知道事情缘由,直接加长时间罚他晚上都不准吃。】
“眠眠,你想要什么大胆说。”陆宴臣眼神示意,把人叫了过来。
直到那个人出现,替她“赶走”那些嘈杂的声音,一步一步来到她面前,温柔地摸摸她脑袋,亦如四年前。
姜予眠不急不缓合上日记本,放回原位。
回想起来,她似乎才到陆宴臣肩膀?
“笃——”
笔尖落到纸面,留下浓重墨点。
姜予眠心虚地回到卧室。
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短时间内换了身衣服,不过……
真好看。
进屋时,她特意将门反锁,把打火机放在手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他总是优雅的,身边萦绕着淡淡的木质芳香,是檀香木与雪松交织的气息。”
陆宴臣走后,姜予眠在全身镜前比划半天,又是抬手又是踮脚。
姜予眠拿起试题纸,按在掌心飞速写字,举起给他看:【你要走了吗?
“多喝牛奶,长高。
没过多久,陆宴臣又从书房大门进来,原本的白衬衣变成了纯黑色,领口微敞开,慵懒中透出一丝禁欲。
透过门缝,他看见姜予眠拿起桌上那枚金色打火机,揣进自己兜里。黑色墨水逐渐填满白色空格,姜予眠握着笔,目光逐渐游离。
姜予眠静静地跟在后面,直到见陆宴臣要出门,她终于忍不住跑上前。
陆习准备冲出去,人赃并获逮个正着。
陆习眼神一定。
陆习顿时停下脚步。
这是谁遗落的东西毋庸置疑。
看着填满答案的试题,女孩嘴角隐隐有了弧度。
转念一想,小白莲这么擅长伪装,到时候故意在爷爷面前卖惨,反过来说他诬陷,也不是不可能。
她没见过陆宴臣点烟的样子,也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烟草味。
她伸手去拿,忽然被桌一个金属打火机吸引视线。
他最讨厌这种伪装柔弱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要在家里长住,他非要揭穿姜予眠的真面目不可。
她太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被折断。
她居然偷东西!
不过这是他的东西,怎样都好。
发过去的试题一直没得到回复,不爱玩手机的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
来历不明就算了,还敢摸进主人家书房偷东西!
姜予眠想象不出来。爷爷和大哥肯定是被姜予眠这幅模样给骗了!
姜予眠把它捧在手里端详,金色外壳低调奢华,表面有雕刻设计,图案是只孤傲的狼。
刚才她是突然间发现陆宴臣不见了,有些慌神,见他站在阳台外,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狼?
“谈婶。
饭后,姜予眠见陆宴臣在书房里操作电脑不知忙什么,她怕打扰,便把试题带回房间继续思考,终于在一小时后解答完最后一题。
姜予眠紧握着笔,眼里光芒渐失,想挽留,却开不了口。
指腹轻轻摩挲,冰凉的表面沾染了人体温度,姜予眠轻轻合拢手指。
姜予眠抬头,眼里生出零星的光,只记得陆宴臣最后对她说的话。
姜予眠回想那人的模样,他总是在笑,说话也很温柔,跟凶恶的狼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