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进了家门后,岑淮安去下围棋,初夏坐在椅子上准备看书,他就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完全忽视不了。
“可以的。是个老中医,医术很好。
可是那些日子他从邻居们口中都知道了,再问是在揭妻子的伤口,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岑峥年立即抬头,眼里的灰暗褪去了些。
牙疼就很难受了,肚子大的病更难受。
“要不要给他补牙?她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岑峥年还是要回到他的工作中。初夏和安安身体都不太好,还是应该找医生再看看。”
医生开始操作,整个过程其实没有岑淮安想得那么可怕,不疼,就是一直撑着嘴巴怪怪的。
梁州市是省会城市,很早就有专门的口腔医院。”
他脑子里想着,梁州有没有认识的很厉害的医生。”医生问初夏和岑峥年。
不过他还是给两人把了脉,又调了下药方:“继续吃。
岑淮安被吓得蔫蔫的,初夏伸手摸了摸他长出来的头发:“不要害怕,爸爸妈妈带你去干净的医院看病,以后记住好好保护牙齿,不要一直吃糖。
过了好一会儿,岑峥年开口,语气有些晦涩:“你怪我吗?
初夏看不进去书了,索性放下书直接问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虽然觉得补牙不可怕了,可是小诊所拔牙那个场面岑淮安忘不了了,他决定从今天以后,一定好好爱护牙齿。
刚刚那个黑乎乎的小屋子,还有那些可怕的工具,流血的嘴巴和被拔掉牙齿,直到被初夏和岑峥年带到口腔医院里,岑淮安才慢慢忘掉。小朋友恢复得更好,或许很快就可以不用吃药了。越往后分越不好提,所以后面重点她还是放在政治、语文、物理的提分上,生物和数学也还需要努力。
“不怪。
他蓦地站直身体,声音更加艰涩了:“初夏,谢谢你。”
岑峥年确实对安安还有家庭没有尽到责任,但原主和安安身体的原因,主要还是原主和她娘弄的,他这个没必要自责。能调养好吗?”
岑峥年闻言,整张脸严肃得不行,眉心紧紧皱起来:“医生,她身体哪里有问题?”这下子不用初夏多说,岑淮安就很乖了。
不过他一直都注意着她的身体,因此一听说她要去医院,就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
月考的成绩也已经出来了,班主任看到初夏,神色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没有一点笑容。
她推推眼镜,递过来一张纸:“月考的成绩,你的你自己看。我和安安该复诊了,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让医生看一下。
因为医生一直笑着和岑淮安说话转移注意力,他没有察觉到时间过去,就已经补好了牙,主要岑淮安的牙洞小,蛀牙初期,所以结束就很快。”
“嗯。”岑峥年瞬间紧张起来,眉心皱着:“口腔医院也有普通的医生,我们现在回去看看。
因为初夏不是原主,要怪也不是她来怪。”
初夏开玩笑地说着,岑峥年却在想那个场景,眉心微微蹙起,神色带着心疼。
初夏松口气,这个分数在她的意料之中。
岑淮安也是初学,两人的话题就多了很多,甚至有时候晚上他们两个还会对弈。”
岑峥年听到医生的保证,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他让初夏等着,他去给她和安安拿药。
后来大环境不好,他就丢下了。”
岑峥年想问问她和安安以前的日子。”
只这一句话,岑峥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控制不住地跳。
他看她和安安吃中药也问过,她告诉他说只能慢慢养。
京城外公寄过来的试卷挺多题难度也不小,初夏有时候卡壳的地方,问一下岑峥年,他稍微点拨一下豁然开朗,连学习进度都加快了不少。岑峥年回家这几天已经发现了她身体不太好。
周一的时候,初夏趁着下午下班时间去了趟学校,把她这几天做的卷子送过去,顺带拿其他的卷子。”
初夏还以为自己没考好,马上低头去看成绩单,发现她考了班级第三名——498分。”
他问的时候语气小心,担忧的目光落在初夏身上,是真的害怕初夏身体养不好。
回去的路上,岑峥年欲言又止,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初夏平时看着气色就不太好,有时候多走几步路就觉得累了。”
“怎么了?
出来的时候,岑淮安回头看看后面干净的小屋子,还有点不敢相信。
“能!”
初夏不知道他又脑补什么了,不过对她应该没坏处,她笑吟吟地“嗯”一声,低头继续看书。这一个多月我和安安调理得不错了,如果一个多月前你回来,恐怕你会吓得立马带我们去医院。
“我……”
初夏看到他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摆摆手说:“这个事和你没关系。只要听我的话,按时吃药,好好吃饭,一年就差不多了,养得好时间用得更短。”初夏笑着打断岑峥年的话,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时间还早,初夏对岑峥年说:“再去一趟市医院。”
初夏:“我知道,老师。后来见她确实除了容易累没其他的问题,他才慢慢放心。虽然口腔医院的房子挺老,可是环境干干净净,医生也很负责任。
岑峥年抱着岑淮安,初夏跟在他身旁,三人走出口腔医院。
正好趁着岑峥年这个免费优秀老师在,她可以多问问他物理、数学难题。”
岑淮安捂着牙齿,有点不好意思。
看初夏没有露出骄傲的神色,班主任点了点头:“虽然你成绩有进步,但我觉得你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你还有进步的空间,不能松懈!
给岑淮安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医生,笑眯眯得非常和蔼。
下午岑淮安去学下棋是岑峥年送他过去的。你不舒服?
况且她现在过得挺开心的,岑峥年钱多事少有担当,除了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她挑不出来他的毛病。而且说怪就有用了吗?
岑峥年松口气,一边走路一边问初夏:“你看的医生怎么样?
“补。
李贯众还记得初夏和岑淮安,只看脸色他就知道病人有没有认真听话。
看完他的牙就说:“哎呀,小朋友不好好保护牙齿,蛀牙了。回来的时候他和岑峥年说的话更多了。
他赶忙摇头,他不想肚子变大,不想被染病。但是你不行,你底子损伤太严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别想太多了,你的工作我能理解。
输赢一半对一半。
这个分挺高了,对比她插班考试成绩也有进步,特别是她的语文和政治,进步最明显。”
怪他和她结婚却没有照顾好她和安安,怪他一直以来回不了家,给不了她和安安陪伴。
岑峥年尽管对围棋不精深,可他外公毕竟擅长这些,小时候学过一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