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怎么办？”
说着，他强调：“我没有早上五点起床，也不跑十公里。”
说着，中年女人转过头去，提着药蹒跚离开。”秦修然打断她，顾岚一愣，听着秦修然认真开口，“我可以忍受你一晚上，但我不能每天都听着你打鼾，一年、两年、十年，总有有一天我受不了的。”顾岚异常配合，秦修然莫名有些尴尬。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岚在对面风卷残云，他居然莫名多吃了很多。
为什么要想这么遥远的事情？
他不可能娶这个无知的女人，过完今天，吃完这顿饭，他回去就和她分手！
过了好久后，秦修然轻咳了一声，询问：“中午吃什么？”
秦修然嘲讽一笑，提步往前，顾岚跟着他一起上车，系上安全带，打着嗝儿询问：“咱们去哪儿？嚷？
一年、两年、十年，一生。
两人都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有那么些遥远，以及不可深想。
“今天是一位现代行为艺术家的展，这位据说是国外有名的大师，环保主题，我让陶然抢的位置。什么事都你做决定，你答话，尤其是打鼾这种事，你当着人家张医生的面这么说出来，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还说测过了分贝，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秦修然气不打一处来，他发现顾岚这张嘴太能骂，骂得头晕脑胀风度全无，“我出钱给你治病还是我的错了？”
“好。
两人聊的内容都很简单，昨天晚上她打游戏的战绩如何，他生活习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到了展区。”秦修然建议，“你吃意大利菜吗？”中年女人朝着顾岚点了点头，“小姑娘，人生祸福相依，要珍惜现在。
秦修然想了想，询问：“下午有个画展，去看展？”
“都行。
顾岚怕他多想，意识到她在几次检查后都有从轮椅上下来的机会，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个，我们去吃个饭？”秦修然回复，“给你陶冶一下情操，如果咱们结婚，以后你需要和各种人打交道，最好还是高雅一些。
第32章
怀揣着吃完饭就分手的心情，秦修然和顾岚一起吃起午饭。”
“嗯……”顾岚迟疑着，小声解释，“那个，我问你晨跑也是关心你。”
说着，顾岚从轮椅上站起来，往车上走去，嫌弃道：“真是的，都不给我活动一下，讨厌。万一你死太早怎么办？
那一刻，秦修然满脑子萦绕着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着，秦修然的车速不急不缓。”
“哦。
秦修然吃东西向来很少，米其林餐厅那种盘子大菜量少的风格最适合他。”
顾岚有些忐忑。”顾岚下意识开口，“我看新闻说总裁都这样，特别努力，所以能赚很多钱。
秦修然扫了电子门票，带着顾岚走进展区，展区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地垃圾袋，还有一个全身被墨水涂黑的男人，扭曲着躺在地上。”
秦修然解释，顾岚点头：“嗯，行为艺术。
等两人走出门时，秦修然感觉到了胃胀，他看着扶着墙缓慢走出大门，最后撑着自己直起身子，打了个嗝儿的顾岚，忍不住劝她：“你要是觉得吃不下，可以少点一点。”
“你……”
“唉。而且有病就该治疗，深夜呼吸暂停很危险，我们结婚，我不能放任你这么忽视健康问题。
但是她不能露怯，她故作镇定，开始和秦修然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顾岚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得问你啊，你推这么快，给我下来的机会了吗？”
“不行，”顾岚一口拒绝，她说得非常认真，“成年人不做选择，我想要的，我全都要！
他想了一会儿，缓声道：“那个，以后我开车不会太快了。”秦修然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一声叹息，两人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拿着药的中年女人，满眼惋惜看着顾岚。”
秦修然淡淡开口，顾岚立刻严肃起来，转头看他：“那你得少吃点。”
秦修然震惊看着走到车前利索打开门坐上去的人，好半天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本来脾气就这么大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打扰这种平和的氛围，终于礼貌应答：“谢谢。”
秦修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和顾岚说话，心脏负荷比跑十公里大。
顾岚坐在轮椅上，和秦修然对视一眼，片刻后，秦修然才想起来：“你为什么要一直坐在轮椅上？”
一听就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下次你买单。”
“是，有病该治，但你是不是该通知我一声？
他的姿势非常诡异，表情异常痛苦，会场里的人都站在高处往下凝望，大家神色严肃，不停游走，找着角度看下面的人。我宁愿被憋死，我都不受这个气！
顾岚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缓声道：“今天这个事儿，主要是我心理落差有点大，我本来以为你要和我约会呢，没想到你开车这么快，给我颠吐了就算了，还突然当众宣布我打鼾。”
“那你别和我一起睡！”
“我知道……”
“我听说早上五点起来晨跑对心脏负荷很大，尤其是跑十公里这种，我怕你心肌炎死得太早。”
顾岚反问，秦修然一顿。”
“嗯。”
秦修然：“……”
分手。
“年纪轻轻就坐上轮椅，还好有个人愿意这么陪着。我毕竟是要脸面的人，我一下承受不住啊，而且我真的不是天天打鼾的，昨天可能是太累了，你要觉得我打鼾这事儿影响你，咱们可以分床睡啊……”
“可不能分一辈子。”
秦修然点头，开着车出去。”顾岚点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岚脾气这么大的？
他茫然上前，把轮椅放到后车厢，等坐上车后，他还是没想明白。”
“嗯。”
“前面有家意大利餐厅。
顾岚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非常会点单，主要是因为饭量大，她差不多点了半个菜单后，就开始在秦修然面前表演吃播。”
“看展。”
“要憋死你自己去憋死，你别骚扰我！”
“那看来你不够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