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四公主和昭礼县主去了别处闲坐。”
封岌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在马前的少女，问：“几岁了？
他重新将目光落回身前的少女，向来冷肃的面容稍缓，道：“他日婚宴，喜帖相赠。”
程望舒重新坐好，闷闷不乐地望向寒酥朝五皇子走去的身影。”
众人皆摇头，惊诧不已。她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沉默地转身回席，一边走一边思忖。”
谢云薇脸色煞白，低声警告：“别说了！
昭礼县主叹了口气，道：“这是因为亲事气病了，也是无奈。”
“殿下不记得了？”
谢云薇心头怦怦跳着追过来，拉着妹妹跪下，俯首：“家妹年幼不懂事，冲撞赫延王。
小太监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请教：“还去请人吗？虽他当时醉醺醺，现在回忆起，能仍清晰感受到手中剑被震开时的疼痛。她和赫延王什么关系？一阵大起大落，最后还是欢喜多些。”五皇子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把玩玉环的手又开始慢悠悠地捻起。”
“她是赫延王三弟媳的外甥女。”
五皇子刚到鸾阙园，为找程静荷。
他并不进鸾阙园，而是从鸾阙园侧宽大的甬路经过。”
寒酥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安静下来。
乔公公大惊，抖着手指向她，尖细嗓子抖着：“大胆！可是他说是和别人的婚宴，谢云苓心里又低落。她凑到母亲耳边，忍不住低声问：“母亲，可不可以谁也不嫁给那个坏皇子？
谢云苓突然站起身，望着封岌的背影追问：“那等你成亲时，我能去撒帐吗？”
寒酥心里顿时警惕起来，试探着开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实则他听着谢云苓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这事，他可做不得主，得问问新娘子允不允。哒哒的马蹄声一声又一声叩响安静的鸾阙园。昭礼县主迟疑了一下，问：“静荷最近可还好？”
周围的人被谢云苓的举止逗得忍俊不禁。”
谢云苓却并不低头，她仰着小脸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封岌。
程望舒看着寒酥离去的背影，拧巴着眉头。少女芳心难掩，她认真地说：“我跑过来只是想和将军说，您是大荆的英雄。难道是因为当日在衔山阁的事情？反倒是封岌的话让其他人深究。因为他经过，也因为谢云苓的莽撞，似乎鸾阙园的所有眼睛都望了过来，唯有一个人眉眼轻抬，望着枝上堆雪。”
第24章
“等等！”寒酥上次登门贺寿，得知表姐病得厉害不能下床，根本没见到人。您真了不起！五皇子脸色微变，皱起的眉头浮起几分烦躁。
程家大夫人目光浮现一抹异色，赶忙说：“快去，别让殿下久等。”
封岌没接话，亦未停留。”四公主望过来。”
他倒要看看程家选了个什么货色来顶替自己家的倒霉闺女。五皇子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小太监提醒，“在赫延王府。
寒酥和程望舒刚回到程家大夫人身边，五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躬身穿过人群，走到程家的宴桌前，笑着说：“寒家娘子，五殿下召您过去一趟。”
寒酥讶然。”
五皇子恍然：“去，把人叫过来。
突然被点到的寒酥将目光从枝头雪收回，轻轻摇头：“不知。”
昭礼县主无奈地点点头，道：“说不定五殿下能收收心呢，这也知道过来关怀几句了。”小太监禀话。三两句闲谈之后，那几位小娘子去了别处。
寒酥适时走到五皇子面前，福了福身：“殿下万安。
封岌未开口理会，她仍旧亮着一双眼睛抓住这难得相见的机会：“我自小就想着能陪伴将军身边是天大的荣幸。
谢云苓年纪小，旁人笑笑也没太当回事。”
寒酥心头微跳，转瞬间猜到了程静荷正在议亲的人，是五皇子。若他日将军想成家，能不能考虑考虑我？望将军宽恕。
五皇子微眯了眼打量着寒酥，不由多看了一眼：“姿色倒不错。”谢云苓赶忙又说，“很快就会长大了！
谢云苓一下子站起身，在谢云薇来不及阻拦的惊愕目光下，谢云苓穿过一张张宴桌，小跑着迎上去，冲到封岌马前。有听说吗？他问：“她为什么在赫延王府？”
“十二了！”
封岌将马缰在长手绕了一圈，视线从少女身上移开，环顾莺莺燕燕的鸾阙园。明明一身素雅装扮，五皇子却品出了几分劈开红尘步步生莲来相就的仙子意味。
五皇子立在甬路边，手里慢悠悠地把玩着一枚玉环。”
“寒酥。”
程家大夫人脸色顿变，冷声：“住口！”
她又甜甜一笑：“将军要请我参加他的婚宴呢。
封岌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高大的身形更显威严。”
言罢，他脚步匆匆地离去。
同时也叩响诸多妙龄女郎的心扉。
待封岌走远了，谢云薇恨铁不成钢地轻拧了一下妹妹的手臂，怒言：“你怎能什么话都说？”
封岌撂下一言，便挪开目光，继续往前行。您上回还拿剑指过她。”
五皇子重新将目光落向寒酥，她已经不在刚刚静立的地方，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嘿嘿。程望舒身边的不是程静荷，而是另一位表姑娘。
封岌一眼看见人群里的寒酥。他转身欲走，临走前指了指寒酥：“午宴后到丹霄殿来找我。隔着热闹的人群，寒酥疑惑地望向立在远处甬路上的五皇子。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多少年我都等得起！
迎面遇上昭礼县主和另外几位脸生的小娘子。”
“民女寒氏，名酥。”
五皇子回过神来，问：“叫什么？”
寒酥狐疑地望了一眼舅母不太自然的脸色。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考虑？”
话是这么说，五皇子却不由想起那日在赫延王府时，封岌扔过来的茶盏。一行人诧异寻声望过去，亦跟着噤声。刚刚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小娘子们也都各自散开，去与旁人再打招呼互相结识。他远远而来，尚未走近，鸾阙园的谈笑声却渐消，似能感觉到那种逐渐靠近的威压之感，一双双眼睛本能地望向他、追随着他。皇子之命不能不从，寒酥起身离席，跟着小太监穿过一张张宴桌。早知你这样，我就不带你来了。”
谢云苓一脸无辜：“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今天说不定是唯一能见大将军的机会了。
封岌及时拉住马缰，才免得马蹄踩了她。
他和自己说话了，谢云苓心中欢喜。怪不得昭礼县主突然和她提起程静荷。
“小酥不是住在赫延王府吗？
昭礼县主皱眉：“赫延王那话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寒酥穿过人群款步走来。
五皇子顿时了然程家打的什么主意——这是不想嫁女儿，找个表姑娘来替。
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从远处过来，凑到五皇子耳边嘀咕了两声。谢云薇却觉得头疼，万分后悔带着个小呆子来参加宫宴。”
少女仍带着童音的稚气响彻安静的鸾阙园，一片赤城真心。可到了地方，才知程静荷没来。”
“遇到风寒，正病着。
不知不觉，他手中旋转玉环的动作停下来。
寒酥福身立在一侧，恭送五皇子离去。”五皇子眉宇间重新有了嚣张，“这关系，相当于没有关系。
“快去！
“哦。众人皆艳，唯她入眼。”五皇子脸上前一刻的怡然散尽，浮现几分紧张。五皇子为什么要召见她？寒酥福身问好，昭礼县主随口将身边两位小娘子介绍给寒酥。他要成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