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太逊了,”五条悟吐槽道,“我还以为禅院家会有什么秘密武器,结果就是把我们用这个罩起来?!你有什么建议吗?】
千穗理摸摸下巴,说:“虽然猜到《拯救高塔公主,烧烤破除封建》不会这么容易,但这是什么?
仿佛能够猜到禅院直哉脑海中的画面,千穗理说:“不用联想,就是那东西。我们没有人受伤,也不会自相残杀。”她转过
脸,“你最近一次见大长老,他头上有没有缝合线?”
伏黑甚尔耸肩,简单回复:“没见过。”
“千、千穗理?而就算一天不吃不喝,人也不会死。
“哈哈哈、臭小鬼们,明明都看出周围人在布置了,还愚蠢地让他们实施完毕?”
吐出关心的话语对他来说格外别扭,他艰难吞吐着,话语间同时还有惊诧:“为什么会突然吐血……?”
二长老:……我在嘲讽你!
透过灰黑的奇怪之罩,尽管有些模糊,但以咒术师的眼力,还是能够看清外面站着的人群。
“缝合线?”银发少女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本子,唰唰唰快速记起来,“我会记得和研究室说一声,下次考虑出一个类似风味的特殊牛奶。不是、这结界不是没有攻击性吗?
夏油杰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禅院直哉再度炸毛:“这幅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千穗理:“怎么了?!”
禅院直哉站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做。我看你们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简直就像是行走的小学生!”
“……吐血可以理解……”在喉头翻涌的血液中说话有点难,千穗理说,“我一直体弱多病嘛……这可是负面状态……”
“不是、平日里完全感受不出来病弱啊!?”
……好吧。”
“作用便是在这期间,会高度放大内部之人已有的负面状态——通常是用来对付受伤的敌人的,这样可以一瞬间扩大敌人的伤势,导致其死亡或丧失能力。”
“不是!难道脑花又换了一副躯壳,移到大长老身体里了!”
千穗理依靠在自家弟弟的怀中,五条悟和禅院直哉都围过来,伏黑甚尔也往前迈了几步。”
“这东西很古怪,是个长有牙齿的脑子,可以随时换身体。自信过头可就是自大了!这是禅院家的秘术结界之一,由长老团掌控,开启后,能量基本上可以维持一天时间,又不能从内部打开。现在看来,是外面的长老贴心罩上一层罩子,营造我们夜晚吃烧烤的氛围,非常贴心。”禅院直哉立刻否认,“当时的那人外表是个老太太。”
夏油杰:“那你知道?
可是脑花为什么要这么做?”
漏瑚怒而瞪大了独眼,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它选择闭嘴。”
漏瑚:“我不是人,对我没用!
——结界会高度放大内部之人已有的负面状态,她的体弱多病就是已有的负面状态,而结界显然放大了这一个debuff的效果。?”禅院直哉蹙眉,他不禁回想起了风情街外围、那名老太太掀开缝合线露出长牙大脑的掉san画面。!
而此时它做的,也仅仅是联合(更可能是控制,因为甚尔提了一句其他人都面无表情没有活人样)其他长老,展开包围结界。”
“嚯、这个口味还真没听说过,好想法!”
千穗理立刻双手捧起漏瑚:“天呐、我的圣物你不要死!”
——要是做出来那就真的是谋杀了,谋杀天元大人可是重中之重罪啊!!”
“那么一波攻击还没死,真是命大。!
不可抑制的血咕噜咕噜从嘴角溢出,淅淅沥沥到地上,众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惊愕无比!
”……”腹部连带心口的疼痛伴随着眩晕感突破往日的阈值,千穗理下意识用手抹了一把溢出的鲜血,她看着手心扎眼的红色,恍然顿悟。
夏油杰略微眯起的眼睛看向二长老,他嗓音低缓道:“既然此刻我们都在其中,长老先生,恐怕我们是统一战线。”
夏油杰:“……不,这种东西还是不能喝的吧。
千穗理张口想说出这句话,然而喉头一甜、率先涌出的却是鲜血。
五条悟难得收拢起自己往常悠哉随意的姿态,他苍蓝之眸凝聚而起:“……这是怎么了。”只剩一个头的漏瑚大声嘲笑,“对自己就这么自信?”
“就是上次风情街外围树林的时候,”千穗理回答,“我和直哉面对的敌人就是有缝合线的。
听到千穗理和禅院直哉的交流,夏油杰略微偏头:“缝合线怎么了吗?”
众人将视线移到那边。”
缝合线??
“诸位,看外面。”伏黑甚尔再度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结界边缘,“要和外面的人聊一聊吗,还是说,他们打算和我们聊?”
系统:【没想到、关键时刻,靠谱引导证据的竟然是爹咪!”千穗理简单解释,“总之命大岁数长,还很会搞事情。她笑起,绿眸柔和似水:
“……别担心,我还能吃十斤烧烤。千穗理并不认为禅院家大长老的身躯或者地位,能够对抗六眼、咒灵操使或者自己。”
他看起来颇为不爽,因此多说了好几句:“不过即便告知你们也没什么用。”五条悟单手搭在下颚,“不过当时攻击你们的竟然是禅院家大长老?
“千穗理酱?我也不是所有的都了解的——哼,不过我想,这只是一个罩而已。”
“你没资格说我们。”
“虽然褶皱有些多,但也能看见痕迹。”
夏油杰几乎是立刻迈步向前,他搀扶住摇摇晃晃的银发少女,惊慌之下甚至没能控制好手部的力度:“姐姐?”他姿态颇为不屑,双手插兜,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不过这个外表……嗯,天元大人最近喝了什么煤炭污泥铁屑牛奶吗?
天与咒缚者、视力绝佳的伏黑甚尔能够看清别人看不见的细节,他眯了眯眼睛,带着几分兴味道:“其他长老看起来都面无表情,只有领头的那个有点活人样子——那是大长老吧,模样也有些古怪啊。
“竟然不是攻击机关,”五条悟放下手,歪头看着这一幕,“这东西长得像[帐]一样。我以为是什么段子——”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环住自家姐姐,抿直唇角,手控制不住地微颤。然后呢?”
“在把我关进禁闭室前,我见过一次,”禅院直哉回想,“但是、那次他缠着头巾,我不知道有没有缝合线。”
面目不善的二长老此刻还板着脸,他手摩挲着拐杖,低声咒骂了一句:“……那群混蛋,竟然把我也关在这里面!”
刚才感受到夏油杰视线扫过的禅院直哉,在那边用力挥手:“喂、为什么不问我!千穗理想。我好歹也是禅院家嫡子啊!
千穗理伸手轻轻握住弟弟的手。!这是做过什么手术?”
禅院直哉点头:“谢谢,看来你也是能说好话的。”
五条悟摊手:“所以这次,这东西是打算把我们困住,开□□大会精神攻击?”
“呃、不知道。!他张张口:“你、喂、你没事吧?!
迅速捕捉到关键词的千穗理一怔。”
系统:【虽然很对,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怪呢.jpg】
夏油杰浮起几分疑惑:“这听起来没什么意义。!脑花这东西不会平白无故占据大长老的身躯,如果当时的大长老便已经由脑花替代,那么以脑花喜欢层层布局的特性,关直哉的禁闭、还有接下来千穗理等人的前来,或许都在它的计划之中?!嘿、我可不怕这个~~”
——那不然就先吃烧烤好了!”禅院直哉顿了一秒,诚实摇头。”千穗理被漏瑚吵得头疼,她晃了晃漏瑚,“再吵就把你放到地刺上。”
夏油杰略微叹气:“既然如此,恐怕没有人了解了。
那岂不是脑花?”伏黑甚尔说,“大长老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线。”
五条悟挑眉:“所以,这是打算困住我们?”
禅院直哉双手换在胸前,略微颔首说:“毕竟我刚才吩咐了,让大家一起吃烧烤。说反话!不会还要把其他家族叫过来,把高层叫过来,给我们开个批\斗大会什么的吧。!”
众人:“……”
二长老忍不住出言讥讽:“那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啊,直哉。现在还大可以在这里面吃一顿烧烤。直哉你没认出来?”
夏油杰沉思几秒,扫了眼不远处半怔住的禅院直哉,又将视线放回伏黑甚尔:“甚尔
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总之,别想让我写检讨。
伏黑甚尔向前迈出一步,抬手用大拇指指了指罩住众人的灰黑色:“虽然无意打断,不过这种时刻,还是稍微关注下这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