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先生一直将他们俩送到办公楼下。
不像在小酒馆,两人中间有桌子,还会担心会不会被其他顾客看到。
不管怎样,那是洛琪的过去,他再不喜欢,基本的尊重还是勉强能做到。
上午十点钟,蒋盛和见到了房主胡先生。
“别再自欺欺人。
那栋房子是他和洛琪的最后一丝联系,和十二月十七号的宴会厅一样,物是人非,早就没了意义,是他执念所在。
昏天黑地。幸好今天周六,不用去公司。
他以为,再也没有谁会像他那样爱她了。
以前都是蒋盛和深吻她,她回应他。抱歉啊,其他的不方便多说。”
就连裴时霄自己也道不明自己在坚持什么。
“说不定哪天他们就离了呢。
有一个人适合跟裴时霄谈这事,苏城酒店老板赵董,赵董与裴时霄父母认识多年,看着裴时霄长大。
“赵伯伯,什么指示?
蒋盛和低头,洛琪看清他的轮廓。宴会厅给你保留了两年,以后不留了。
洛琪调整呼吸,呢喃:“我爱你。
是否还有意义。”如果之前几次不是裴时霄先找上他,他不会跟裴时霄多说半句话。
翌日醒来,身体不是自己的,被他钳住的腿酸疼得不敢动。
那天心如刀绞,开会时其他人说了什么他一个字没听到。”
又是一阵沉默。”
裴时霄沉默半刻,“蒋盛和让您来劝我的?
已经麻木,也不想再和母亲争执,母亲安排了他就来,和对方吃顿饭,说个三两句话,记不住对方名字,也不细看对方长什么样,下次在大街上遇到都不见得认出来。
汽车拐进远维大厦停车场,洛琪不由就想,当初蒋盛和回来看她,不知道是把车停在了哪个地方,也不知道等了她多久。
哪怕一点。那是为了迁就你吧。
他和赵董合作打造5D婚宴宴会厅,最近时常有联系。”
“除了他谁能有谁。”
蒋盛和曲起她的腿,埋头亲下去。他无数遍后悔自问,如果分手后,他放下所有自尊去挽留去求原谅,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如果是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洛琪家以前那栋别墅,在一位姓胡的名下,你知道吧?
还是为了买回岳父岳母家的房子。第二天上午,洛琪去了公司加班。”
他就是留个念想,万一呢?
他发疯一般在想,那一刻她想没想起他?
他的唇温柔到令洛琪丢盔弃甲。
裴时霄接到赵董电话时正在餐厅和相亲对象吃饭,这是近几个月来,母亲给他安排的第三个相亲对象。
蒋盛和不在家,兜兜和迷迷也在苏城,家里突然冷清下来。
在快要缺氧时,他们不舍分开。目前居住的别墅地段比洛琪家那栋别墅的地段又高一个档次,要说是看中了洛琪家那栋房子不愿出手,还不至于。
蒋盛和不喜欢拐弯抹角,“冒昧问一下,您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吗?我听说,当初婚宴酒店是洛琪一个人去订的。
赵董听后叹气,“不瞒你说,十二月十七号那天的宴会大厅,他还一直保留,不知道他执着什么。
据陆柏声了解,胡先生经营两家中型规模的厂,效益都不错,手头确实不缺钱。没了心理障碍,不用他教,她攀住他的脖子,堵上他的唇。”
赵董不答反问:“你还打算留着那房子干什么?
蒋盛和心神领会,喝完那杯茶告辞,“叨扰您了。
蒋盛和拨了赵董的电话,将事情原委说清。”赵董不忍看他这样,“你妈妈也不容易,你说你这样你对得起谁。以前你没做到珍惜,那就做到好聚好散。”
“不会。还有洛琪家的房子,你通知老胡卖掉吧。我和洛琪几年前吃过一次饭,酒桌上聊到你们异地,她说她去上海。
裴时霄从朋友那里看到洛琪在朋友圈公开和蒋盛和恋情的文案,她一直都在,不论这一生,下一世。”
“和你有关系?
他无奈一笑,“跟你说句实话,不是我不愿意卖,也不是钱的问题。
胡先生五十出头,体态微胖,看上去很随和,热情招呼蒋盛和与陆柏声去他办公室坐。
顶开牙关,与他唇舌交缠。”
赵董直接挂了电话。
蒋盛和把晚上去苏城的事告诉她,没提房子,“过去谈个事,明晚就回。”
蒋盛和直言不讳:“是不是有其他人看中这套房子,您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替他保留?”
“……”他笑,关了落地灯。
裴时霄转头看窗外,眼前渐渐模糊。”胡先生倒了两杯茶端给他们。
她手指穿进他的发间。”
公事出差,洛琪从来不送他,起床后简单替他收拾了一些行李。”
蒋盛和回陆柏声之前那个问题,“我不找他。洛琪离婚了就会跟你复合?
到了车里,陆柏声问他:“你要去找裴时霄?今晚她成了主动一方时,两人的心跳都急促而煎熬。”
胡先生只笑笑,未置一词。
“喝茶。”
“你也想到是他?”
“没事,是我不好意思,让你那么远白跑一趟。”
胡先生十分纠结,他没想到对方为了一套房子从北京专程跑来当面和他谈,礼数和诚意都到了。你家里都看不上她,瞧不起她家,她也为你什么都忍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