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心中的枷锁烟消云散

第20/296章

他立马就板起脸说:‘这种瞎七搭八地东西,以后不许听。到时候真去看了,被恶心到了,能怪谁?”

  这话能说吗?

  人家现在又过得很好,自己拿什么去劝她跟儿子在一起?儿子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对小瑜好的,只要劝得小瑜回头了,等两人有了孩子,小夫妻俩会好起来的。

  行吧!老二跟老五本来没什么,这下肯定生嫌隙了。”傅嘉树连忙推他爹出来。反正他们是分房睡的。就是这些男人什么脏的,什么臭的都要试试。”傅嘉树问秦瑜。

  “你学跳舞,会了还要忘记, 别说学车子, 还是得多看。

  自从知道那档子事之后,她连被他碰手,都会嫌弃,所以每次他回来,她都希望他能早点走。你睡了几天,新鲜劲儿过了,就跟衣服扔衣橱里似的,可那是人家小姑娘的后半生啊!

  “伯父说什么自家学校?

  秦瑜认真跟着傅教练学开车,边学边说:“两位伯母, 你们等着, 我学会了,我开你们出去兜风。’的时候,妨碍他转头就抱着朝云恩爱吗?”傅太太兴奋地说。

  张口就说能原谅的,都是没把女人当人看。’他越是这么说呢!苏东坡说‘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现在有个愿意认真教她的,还不好好跟着学?

  现在来了上海,也是住在副楼了,住在副楼?”傅太太说,“不像上海的两位校长,又会做事,又会哭穷。老三又是个喜欢挑事儿的。”

  “我知道的。世间哪有后悔药?

  这倒也是,要是光免学费,孩子不肯好好学也是枉然,钱还是得花在刀刃上。

  “秦淮八艳?”秦瑜问。”傅太太问。贾琏拿小厮泻火,秦钟在家学里和薛蟠的旧爱贴烧饼。被一点点小事都要压垮了,还是早点来上海,跟傅太太她们一起打打牌,逛逛街,就好了。

  宋太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晓得了。大多数女人都不晓得男人在外头做什么的,就听着他们的话,以为他们出去做生意很累,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在所难免?”

  “怪我爸,反正他不在车上。知道傅嘉树已经很努力跑了, 一个小时五十公里。

  傅嘉树不信, 这么容易就懂了?我不晓得什么叫书寓,就问你伯伯了呀!

  “明玉啊!

  宋家一家三口吃早饭,宋太太心里也是千头万绪,把家里一摊子事儿交给老二这个私心重的,只怕是要摆不平。

  秦瑜讨教:“那么,书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每天吃饭见面,话也少得可怜。

  听见这话,老妻冷眼看他之后,上楼去了。”傅嘉树见她出神。秦瑜这些日子独来独往惯了,居然忘记了大家小姐太太身边都会带伺候的佣人。

  宋太太微微摇头,替小六不值,鲜花一般的年纪,这才几天就被个半老头子给扔在一边儿了。”

  傅家在老家和上海都办了学校,老师都是精挑细选的,而学费和普通学校没差别,奖学金非常高,一半以上的孩子靠着奖学金就能完成学业。要是小姑娘跟着她家小姐,这不畅快多了?你会了, 我们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了, 我不要担心老金知道了, 到时候告诉你伯伯了。”

  “知道了。

  留着他一人看着楼梯,想不明白她在拧巴什么?”

  “好呀!集中注意力。我和我爸又不可能去的。宋太太想起这些日子,老男人总是要找机会跟她说话,这几天他找她的次数,比以前一年找她的次数还多。”

  “老张这种人,就是只会做事,不会哭穷的。

  “就交给她,告诉她,要是管不好,让小五来管,小五是读过中学的。”

  宋太太再次确认:“那就交给老二了?

  几个姨太太做梦都想跟在他身边,自己压根就没想来上海。到现如今就换了个名字叫书寓。当然也有那种看上去一派斯文的男子操持这个行业的。”

  “秦淮河上的画舫知道吗?不是她不想帮儿子,不是她不懂小瑜的好。我就越是想知道。

  “上次年太太她们跟我说她们家的男人会去书寓,喝茶聊天。”

  宋老爷虽然嫌弃老二也是个不知足的,不过老家说起来就连主带仆也就三十来个人,老实说,要不是老妻多思多虑,压根没有那么多事,要是像他这样,海东又是印染厂又是纱厂,还青岛上海两头,还有全国那么多经销商和他们地店铺,而且他还入股了十五家企业,是那些企业的股东董事,要是和老妻一样那么多要想的,不早就要神经病了?你也抓紧这个时间差,把存货多出掉一些,减少损失。这话一说小五心思就活泛了?就像眼前的男人一样,问了他几次,小六要不要出来,他说一句“不用”。”

  宋舒彦看着傅嘉树上了车,前排秦瑜坐在副驾驶,宋舒彦一口气没法换,顿了顿,跟秦瑜说:“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你好好照顾她。”

  “什么叫我瞎说?行李我放后面车上。

  傅嘉树开车出门,金师傅在后面跟上,车子先去宋公馆接宋太太。

  现在老天让她来一百年前,此刻坐在副驾驶,颠吧颠吧!

  宋老爷看着车子缓缓离开,每次他从老家离开也是这样,只不过是老妻带着那群姨太太站在门口送他走罢了。

  为什么要睡客房去?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没了你,宋家就过不下去了?

  上辈子秦瑜在德国留学,开惯了没有限速的高速, 回国看见限速一百, 一百二,就有一种开车不够爽的感觉。”

  秦瑜一副了然的表情:“那些小伙子不是给太太们准备的,实际上还是给老爷们准备的。

  “听懂了。”

  傅嘉树简直无语:“我爸不跟我妈解释什么是书寓,就是怕她这样胡搅蛮缠,没想到你也……”

  “什么叫我也?

  宋太太懒得跟宋老爷解释,他又闹不明白家里的那一摊子事儿,她最后又确认:“老爷,真的不要把小六给带出来?傅伯伯遮遮掩掩,他明明知道那种地方是做什么勾当的,却不跟伯母明说,害得伯母心头猫爪狗挠,反而想要去看。里面的女子会弹钢琴,会说洋文。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傅太太的话:“你这个木头脑子啊?”叫她看自己,就知道开小差,傅嘉树跟她耳提面令。”

  宋太太回他的时候,傅嘉树已经发动了汽车。”

  宋太太虽然在家里,但是她是知道书寓的,那时候老三还在上海,老三怀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回家来待产,就拉着她的手说:“大姐,不能让那个表子进家门呀!”

  宋老爷老妻嘱咐:“回老家别太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那么多朋友,总有人会跟我解释的呀!”宋老爷没好气地回她。一起睡房间,年纪大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孩子不挺好?”

  秦瑜白了他一眼:“叫你多读书,读书多了就触类旁通了,《红楼梦》里多少讲龙阳之好的?”

  “放心吧!”

  外头有车子进来的声音,宋太太站起来,伸手拿行李箱,宋老爷已经先一步给她提了,陪着她出了门,看着她两鬓的白发,她啊!一起打牌的有个太太,被她男人染了杨梅疮,我去看她哦!”

  听到这里秦瑜隐隐觉得不对,但是说喝茶聊天,怎么就不对呢?你的日子才是日子,他那里乱,关你什么事儿?”老司机要是听不懂,还叫什么老司机?

  像她这种,不是应该投放到一百年后,去享受风驰电掣的感觉吗?

第55章

  傅嘉树开车往城外去, 秦瑜愿意学开车,傅嘉树认认真真地给她讲解。”

  她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后面还坐着他妈和婶子,傅嘉树脸一下子涨得通通红:“别瞎说了。行吧!

  “不用。这种车开得会有意思?

  “什么叫我胡搅蛮缠?”

  傅嘉树解释:“嗯,还有鱼玄机、李师师这样的。”

  傅太太上了他们的车,闻秀则是去了金师傅的车上。好呀!想想当年在驾校学车,驾校师傅不仅嫌弃女学员, 还不好好教。”

  傅嘉树脸色变了:“小姑娘,你看上去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这些?就像自家儿子,还在肖想小瑜。可人家就一个相依为命的妈,死不瞑目。”

  秦瑜看着傅嘉树:“小伙子,我看你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那么多?

  “你听懂了没有?

  傅嘉树从车上下来接过宋太太的行李:“婶子,你跟我妈坐一起。

  就傅伯母这个家庭地位,秦瑜不晓得她还有哪些地方是不能随心所欲的,秦瑜转过头不解地看着她。只是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心里有的都是那些鲜嫩的女人,现在倒是天天想着已经年纪大了,皱纹上脸的老妻了。

  一前一后两位祖宗提出问题,傅嘉树连忙认错:“我的错,我的错,两位息怒。真的是作孽啊!什么书寓,根本就是堂子……”

  老三本就是梨园出来的,她讲的那些可细节多了,自己才知道了外头居然这么……恶心,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恶心,不过恶心不恶心,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刻他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晓得老妻每次送他的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说我爸会让我妈去看那种吗?”

  “嗯,我跟小瑜一起回。”

  说起这个,宋老爷这几天莫名地心烦,那天从傅家回来他就说了老妻两句,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她和小瑜的感情好,她明明可以帮帮儿子的。在所难免个鬼啊?看好我怎么开的!

  儿子儿媳的事情她不上心。小六要不要带出来,她倒是很上心吗?妈,您可千万不要太好奇,想去看看那些小伙子是什么样的?”

  “我爸在老家开了一家学校,乡里的孩子只要愿意都可以来上学,张校长为人简朴,不太会开口,所以让我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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