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想起此前谢启的话，谢灼问：“他说他抚过你的肌肤，有过吗？”
待郎君走后，危吟眉到桌边坐下，云娥从外进来，便是瞧见自己娘娘手枕在臂弯上，已是满面通红。
对于他的主动，她并没有明确地拒绝，那便是答应了。
他把住她的纤腰的手，温热而有力，轻抚着她的腰腹，危吟眉双手撑在案上，声音轻了许多：“今夜宫宴，多谢摄政王。
危吟眉呼吸紊乱，在他怀里挣扎，谢灼摩挲她的唇珠，低声道：“这几日你借口去打猎，晚上我再来找你，第二日你便说身子酸疼起不来，无人会怀疑。
谢灼指腹压着她的唇，逼得危吟眉娇躯发软，挣扎不开，只能柔柔朝外道：“可以。”
半晌她又柔声道：“可我不会打猎。”
谢灼嗯了一声，看着她脸颊晕开红晕，如胭脂浸透了素净的白瓷，问道：“你和你丈夫做到哪一步了？
可他很清楚，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淡了。”
危吟眉脱口而出话想要拒绝，却被谢灼按住了唇。
像是火星落入干柴之中，星星点点的火苗在黑暗中升起。”
危吟眉浓密的长睫下眼睛眨了眨：“可以。”
可危吟眉知晓叶婕妤不会无缘无故示好，总觉心头不安。”
危吟眉嗯了一声，尾音浓长。
谢灼仿佛很是满意她这副模样，好整以暇欣赏了半刻，又靠过来，抱着她抵在案几上，低头道：“我走了。”
她转过身来看向他，眼中潋滟光芒，盈盈若若。
危吟眉由着他的唇落在颊边，道：“今夜多谢摄政王为我说话。
他对于一段感情的要求极高，高到近乎到挑剔的地步，无法将旧人从脑海之中完全剜去，每每遇到那些送上来的女人，总会下意识将她们与旧情人相比。
谢灼轻抚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娘娘的手极其漂亮，你的丈夫有像我一样拿它……“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呢喃，危吟眉蜷起指尖，满心羞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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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宾离开行宫后，相继回到自己帐篷。
翌日清晨，危吟眉起身出了帐篷。”
危吟眉感受到他的唇淌过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点点转移，滑到了她颈间，迫使她仰高脖颈。”
少帝手覆上她的掌心，“可以，记着不要伤着她。答应她。”
谢灼道：“皇后打算如何感谢？”
“他说吻过你，有吗？
危吟眉拿过铜镜看自己的妆容，手轻抚自己红润的唇瓣，低下头只将浓密的鸦发和一截纤长的皓颈留给他。
谢灼摸索到她的手，纤细的指尖滑入她五指之中，贴得严丝合缝。”
危吟眉摇头，双耳珰珠摇晃。承喜知道她要去练骑射，早早给她准备好了箭筒与雕弓，为她找来一匹马驹。”
谢灼轻搂她的腰：“娘娘身子养好了？”
谢灼望着她的鸦发，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静谧：“娘娘——”
危吟眉握住谢灼的手，朝外问：“本宫在沐浴，勿要进来，有话在外头说便是了。
叶婕妤周身围了一圈女郎，众人谈笑风生，见到她来，笑声也戛然而止，“见过皇后娘娘。
再抬起头来，她鬓发散落，有一半倾泻落下颈边，像是被谁人欺负了一番，眼里满是委屈。
危吟眉靠着桌案，便觉有人从后靠近，男人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抵在桌案边。”
谢灼坐在黑暗中，手捧着脸颊，目睹着危吟眉从进来后一路褪去衣裙，全然未曾注意到帐篷中还有一个男人。”
危吟眉摇了摇头：“没有。
谢灼道：“会让你腹中早日怀上我的孩子的。危吟眉身子一颤，手上的钗子滑落，“啪嗒”砸在桌面上。”
等宫女走后，谢灼退开一步松开了她。
友人道他是心里的恶癖，喜洁喜到感情也不容一丝瑕疵，便总对旧人念念不忘。
谢灼唇瓣衔住她耳垂下的耳珰，道：“其实今夜是不打算碰你的。”
“娘娘，奴婢是叶婕妤的宫人，受她的旨意前来问问娘娘，过几日有狩猎，娘娘参加不参加？
危吟眉小心翼翼翻身上马，往猎场中行去，在场外遇上了叶婕妤。”
他说这话时，连一眼都没有看向叶婕妤，烛光下叶婕妤脸色渐渐苍白，半晌终是压下了心里所有的慌乱，露出笑容，伸手抱住了皇帝。
谢灼手握住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唇珠上，蹭了一下，口脂便散乱开来，犹如被哪个坏心眼的男人给践踏过一般。”
他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危吟眉道：“我得沐浴了，摄政王今晚留下吗？
外面人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又道：“都是各宫的娘娘和贵女们参加，皇后娘娘下场比试一二也能拉近与贵女们的关系。”
谢灼道：“可以。
帐篷内没有燃灯，漆黑一片。”
谢灼转头道：“你若不会打猎，那我便教你好了。
她到桌案边去寻灯烛，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以为是宫人进帐了，便随口道：“云娥，帮我解一下裙子。”
谢灼没有那样重欲，这些年在北地过得清心寡欲，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是没有属下给他送过女人，样貌身段出众的都有，谢灼从没有碰过，一是无心于此，二则是感觉烦倦。”
话语直白极了，危吟眉素来羞涩，生性腼腆，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话，赶快换了个话题：“那我明天在猎场中等你？
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危吟眉走入自己的营帐，隔着一道帘子，仍能外面众人影影绰绰的笑闹声，她一边解裙带，一边褪下鞋袜往内走。若今夜留下，明日娘娘起不来，怕会引人生疑。”谢灼低沉的声线在她耳际响起，清冽的气息将她一丝一丝包裹住。
随后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腹，五指用力按了按，危吟眉咬着下唇，轻轻推搡他的手腕。
黑暗之中，二人的呼吸勾缠，他的气息柔柔拂过耳畔，令危吟眉耳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