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漱雪宫

第33/248章

  她忍!

  他感受得到她的温柔,并非她表面上锋芒带刺。”谢弘瑜嫌弃:“没看见船上运的东西吗?”

  “一艘船也没有吗?”

  “听说襄州要剿匪,现在船运乱,好些人不敢过去,那船家说愿意把银钱退给我们。”

  “谢世子吗?”

  官船

  肖梓晴灵机一动,从行李中拿出父亲的名帖,起身往岸边去。”谢弘瑜道。

第121章表姐×世子

  比起肖梓晴之前坐的船来,谢弘瑜的船宽敞奢华,而且行驶稳当。

  肖梓晴愁,她已经在荷县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走陆路,恐怕耽搁更多。

  “哎——”谢弘瑜眼疾手快拉住她:“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

  “我就是被你这样吊着,”谢弘瑜也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春蓉正欲给谢弘瑜盛一碗,就听谢弘瑜阻止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

  他这变脸的速度跟唱戏似的,肖梓晴叹为观止:“谢弘瑜,你出尔反尔!你这个女人这么玩弄我很有趣吗?”

  闻言,肖梓晴动作顿了下。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乘马车到码头。”

  “”

  肖梓晴憋了憋,努力调整目光和表情,自认为真诚得不能再真诚:“谢世子,我是真的有急事,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行个方便可好?

  她喜欢谢弘瑜,却不得不努力逃离他。”

  “”

  肖梓晴脸上的笑立即消失,咬牙切齿地盯了会人,转身就走!”

  “原来是送粮,怪不得有这么多官兵护送。

  这是当初离京时,她父亲特地交给她的,说是若是途中遇到困难,可拿名帖去拜会。

  只不过,荷县县令不在这里,见她的是个护卫头子。再等两天又何妨?

  她坐在码头茶寮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肖梓晴不可思议。

  “肖小姐,”他道:“此事,属下不能做主,您不妨去县衙问问,若是县令大人准许,小的自是责无旁贷送小姐去黎州。”

  护卫头子去了,没过多久,诧异地看着肖梓晴,道:“肖小姐,钦差大人有请。”

  “我不是让大夫等着了?

  “谢弘瑜!”肖梓晴问:“我不想住你隔壁。

  余光瞥见谢弘瑜正在盯着她,默了会,抬眼问:“你吃不吃?

  彼时肖梓晴不知他为何捉急剿匪,直到不久后来一场泼天大雨一下就是半个月时,她才清楚谢弘瑜担心的是什么。

  何意?

  “不是奴婢请的,是谢世子请的。

  肖梓晴真是头疼,她一点也不想在马车上待七八天,累死个人。

  谢弘瑜懒懒道:“我一早就听说许多从京城来的船都打道回去了,便猜想你肯定没船坐。

  “肖梓晴,”谢弘瑜盯着她:“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却关心我,到底为何?”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

  他都快被她折磨得疯了。

  “可这一来一回的耽搁时辰不说,万一我们去县衙找不到县令大人,岂不是白跑一趟?”

  谢弘瑜闲闲地看了她片刻,没回这话,倒是问:“吃过药了吗?想起昨晚的事,默默叹了口气。”

  “”

  肖梓晴气,却不得不忍着:“那你意思是我能搭你的官船去黎州?

  “得了,一会我让人把你行李搬上船,我送你去黎州就是。”春蓉说:“我们可是给了钱的。”肖梓晴气。

  也不知为何,谢弘瑜亲她令她有种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亏欠也像是怀念的东西掺杂其中。”她问。”“这”那护卫头子迟疑道:“有倒是有,但不知贵人会不会见你们。”肖梓晴紧张。

  “”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没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肖梓晴问。”

  说完,他对着那红唇就亲了上去,几分眷恋,几分怨怒。”

  “问、问我什么?

  让她挣扎了会,就放弃了。”

  “什么?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

  “肖姑娘何出此言?”

  他嘲弄明显,肖梓晴忍了会,没忍住回道:“对啊,我确实迫不及待。”

  “开了,药也捡了。”春蓉端早饭进来,说道:“大夫在楼下大堂候着了,一会小姐吃完早饭就让大夫把把脉,开个方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不是早已经走了?

  “你做什么?她爹爹好歹是丞相府属官,官场上有名帖好办事。

  “不若这样,”她说:“去看看有没有镖局运送货物的船,我们多花点钱,跟着镖局的人走。”

  “赶着去黎州”谢弘瑜寡淡地咂摸这句话,要笑不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嫁你那表哥?

  小厮苦着脸回来,表示毫无办法。我何时答应过要搭你去黎州?再笑一下会死?

  吃过早饭后,大夫给肖梓晴把脉,又开了副药方给她。

  “小姐醒了?”

  “你且去通报一声。

  “做什么?”

  次日,雨停了。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为何固执地不肯承认。

  这时,旁边有人谈话。

  谢弘瑜的动作由最初的急切凶狠变得轻柔起来,缓慢且饶有兴致地在她口中浅浅吮吸。他贴近她的心,在她激烈的跳动中体会她的情意。”谢弘瑜面色沉了沉,都要气笑了:“既然如此,我便不能让你搭我的船了,你这么急嫁人,那你自己想办法飞过去。”

  “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你挑剔的份?

  离到黎州还有半日时,船队在一个叫呈同县的地方停下来。”

  肖梓晴一噎,火气突然冷却下来,不说话了。”

  “你都要跑去嫁人了,还不许我生气?我此去黎州不是赶着嫁人,而是另有他事。”

  “你知不知你这样模棱两可、态度含糊不清,像极了那种勾人却又吊着的薄情女人。

  “笑得太勉强,诚意不够。”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才刚过卯时。

  “小姐,夜宵做好了,可要现在端进来?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

  他再看了眼肖梓晴,喉咙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歇息。”

  ?

  渐渐地,他果真疯起来,等她软得像一摊水时,他唇瓣游离而下,在她脖颈处寻索。”

  “小的这就去问问。

  整艘船共两层,一层住着其他官员,二层就两间,一间住谢弘瑜,一间住肖梓晴和婢女。”肖梓晴问道:“这里还有谁能主事?”

  如此一听,谢弘瑜脸色好看了些,背着手站在船头低嗤。肖梓晴吩咐小厮去药铺捡药,然后吩咐春蓉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客栈。

  大不了她不坐这趟船了!她在心里这么安慰了一通,强行扯了个笑出来:“谢世子,谢钦差,可否让我搭一搭你的船?

  她们已经在荷县逗留了两天,想来外祖母着急了。

  谢弘瑜跟下属吩咐完事情后,走过来:“我走了,你怎么办?”肖梓晴说:“但我赶时间去黎州,所以还没来得及吃。”谢弘瑜把人拉起来抵在桌边:“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襄州水匪也早该清理了,每年我们的船经过那边都得交许多买路钱,简直无法无天。

  不过此乃后话,先说现在。

  她跟谢弘瑜,如今越发纠缠不清了。”

  “笑得太谄媚,换一个。”

  “所以”肖梓晴问:“你特地在这等我的?

  但没多久小厮匆匆过来禀报:“小姐,船家说不能载我们去黎州了。朝廷派钦差去襄州剿匪,咱们荷县粮仓得给那边送粮。”

  “是吗?”

  从荷县走水路去黎州只需两天就可以到,但走陆路至少七八天。”春蓉摆好早饭,道:“已经走了,昨夜半夜雨停,寅时就离开了。

  少顷,他扶她站稳,低低道了声抱歉。”

  “为何?

  后来肖梓晴才得知,白日他都在跟官员们研究剿匪之事。

  “怎么岸边这么多官船?”

  “你不知道?肖梓晴原先还担心晕船提前备了许多药,可上船后竟是全用不上了。”

  婢女春蓉把夜宵放在桌上,又去剪灯芯,让烛火变亮。

  “有倒是有,但价钱极高,不划算。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谢弘瑜亲。”

  肖梓晴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应声道:“端进来吧。

  肖梓晴挣扎,然而她背靠桌子,身子往后压。

  两人气息皆有些喘,却各自沉默,无话可说。”

  肖梓晴瞪他:“你谢大世子很有雅兴啊,拿我寻开心。

  他转头吩咐人:“去把我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给肖姑娘住。”

  “这么早就去请大夫了?”

  “听说朝廷派了国公府的世子过来,阵仗这么大,看来是决心要灭干净襄州匪祸。”

  “没旁的屋子了吗?”

  谢弘瑜慢慢清醒,眸色又浓又红,愣愣地看着她。”小厮建议道:“小姐,不如走陆路吧。

  跟谢弘瑜打隔壁,肖梓晴还以为会经常碰见他,却不想,接连两日都没见谢弘瑜身影,也只有夜里要入睡时,会听见隔壁开门的动静。”

  去襄州会经过黎州,同一条水路,并不妨碍。他没给你开药方?”

  “你脸怎么这么大?

  再欲往下时,身下的人却猛地挣扎起来。

  肖梓晴起床后,见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你疯了?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比剿匪军粮还重要?”

  “你——”

  肖梓晴真是要被他气死。

  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嫁不了别人。”

  但肖梓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荷县这么小,镖局也就那两家,人都被雇完了。”

  “你胡说什么!

  她知道,她自欺欺人。”

  肖梓晴默了片刻,问:“他人呢?”谢弘瑜眉眼斜挑,模样欠揍又霸道。”春蓉说:“大夫昨夜就已经请好,让他一大早过来等着。

  肖梓晴狐疑地去了最奢华宽敞的那膄船,没想到见到的果真是谢弘瑜。”

  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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