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赛后,网友爆出来的信息让他有了紧迫感,孙斌点破他的心思:“习哥,你喜欢那个女孩本身就挺优秀的,你要是不主动出击,恐怕要被别人抢占先机。
这次不一样,头像小图看起来像一团绽放的烟火,点开后才能看清,散发着彩色光芒的云团酷似蝴蝶翅膀,那是——ngc6302“蝴蝶星云”。”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老板,她可真行。
明亮又炽热的星云头像,跟从前截然不同。
姜予眠躺下来,又翻了个面,趴在床上,弯起双腿摇晃轻撞。”
他轻笑,放下毛巾走向落地窗,打开缝隙让新鲜空气流动:“上午到宁城,怎么没说?”
陆习上前一步,拍拍他肩,语重心长的道:“宋二,别这么幼稚。
孙斌听了,对他一番敲打:“生日宴上那么多人,万一碰到什么英年才俊,干柴烈火……等你找到合适时机,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
陆习“嗯”的声,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宋俊霖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委屈吧啦一秒钟:“不带你这样忽悠人的。”
“啊,这也要告诉你么。那时他糊里糊涂,没意识到那是吃醋,又放不下面子承认自己喜欢上当初看不上眼的小哑巴。
他在家里磋磨许久,打算等姜予眠从宁城回来,找个机会表明心意。”
人走得干脆,徒留陆习在原地抓狂。
陆习在大脑中搜寻讨女孩欢心的方式,脑海空空,一旦刻意制造语言,就会舌头打结,连正常交流都难办。
看着沈清白根姜予眠越走越近,他那小打小闹般的阻扰无异于隔靴搔痒,根本没用。
秦舟越眉头鼻子都皱起来。”男人站在窗前,眺望天边静谧的夜色,嘴角弧度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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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独创的珠宝品牌在国内数一数二,难得大办一场生日宴,无论关系远近亲疏,有时间的都愿意来凑热闹。”
姜予眠望着他特意做过造型的发顶,忽然明白陆宴臣总是摸她脑袋的原因,从心理和阅历层面来讲,真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既视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陆习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陆习倚在柱子边,对宋俊霖不要脸的行为嗤之以鼻。”
“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听这名字,人群中有人想起:“我认得她,她好像就是前不久拿了国际计算机大奖的那个,在网上很火的。”
“你听听这话,是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L:晚安,明天见。”
有个豪爽又大方的干妈,姜予眠再也不愁穿搭。”
陆宴臣刚洗完澡,毛巾擦干湿漉的发,手机搁在桌旁,“嗯,在干什么?
最吸引目光的,是脖颈那条设计独特项链,当她从面前经过,人们脑海中便有了画面——在午夜盛开的玫瑰,在光里摇曳的黑色裙摆。
按照以前,她肯定会旁敲侧击去打听,直到她“想通”之后,明白有些事不能干涉太多,这样才能让自己慢慢放下。”
宋俊霖:“?
当然,这其中还少不了宋俊霖的功劳。
孙斌出的什么破主意,他现在面对姜予眠,完全没法正常说话。
宴会从下午六点开场,姜予眠随宋家人提前过去,遇到人问起,宋夫人也会拉着她的手大方跟人介绍:“这是我干女儿,姜予眠。”
大学那几年,他见姜予眠身边的异性都不顺眼,沈清白就是他的头号针对对象。
两人聊到快十点,直到忙碌的宋先生回家,宋夫人去陪伴丈夫,姜予眠才在客房歇下。
宋俊霖发现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陆二,你这么在这?
以为有什么事,姜予眠就着那条记录拨回去,那边很快接通。
上回姜予眠带领团队参加的超级计算机大赛夺冠,网上都夸为国争光,宋俊霖突然进入一种“为国争光的天才少女是我妹”的自豪感,此后逢人就说:“看见了吗?”
宋俊霖顿时警惕:“你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分开那两年,她没打开过消息框,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陆宴臣换了头像。”陆宴臣话锋一转,“但是眠眠,我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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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臣的航班傍晚起飞,晚上九点半落地宁城。”姜予眠装傻,“老板还管实习生这事儿?”秦衍敷衍地把他打发,电话挂断之前,秦舟越还听见自家弟弟粘腻的喊了声“梨梨”。
姜予眠把手机贴在耳边:“宴臣哥。”
说着就拿手机搜索,模样跟名字都对得上,看真人比视频照片还惊艳。”
“嘁,又不是亲的。”
同样的问题,宋俊霖抛给了姜予眠。
“老板不管实习生私事。
列表暂时没有其他人发消息,L的消息记录留在第一条,像当初置顶那样。
临近七点半,宋夫人发现儿子已经不见踪影:“宴会马上开始,俊霖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不接电话。
只是没料到,陆宴臣会打给她。
一字肩礼服完美显现女孩玲珑有致的身材,细肩带镶满细碎的水钻。那是我妹,拿国际大奖的。
经过宋夫人的介绍,不少人对姜予眠有了印象。”
“刚洗漱完回房间。”姜予眠顺口问,“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陆习,你也过来了。
这都冬天了,怎么还有一群人上赶着开花。
其实她之前猜想过,但没问。
姜予眠听后忍俊不禁:“俊霖哥,你俩打闹这么多年,还不腻啊。
直到某天,她被大众所知,喜欢她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再不作为,等她接受了别人,一切都晚了。”
宋俊霖一走,她回头就撞上了另一个幼稚鬼。
姜予眠盘腿坐在床上,放空大脑几秒,重新拿起手机。
手机上有一条未接语音,是陆宴臣打来的。”
姜予眠似懂非懂的点头,得出结论:“你还想跟人家一辈子呢。
等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个所以然,姜予眠恰收到宋夫人的短信,对陆习挥挥手:“干妈叫我去找她,我先过去一下。”
姜予眠一顿,扭捏道:“我都快23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打完电话,姜予眠才确定陆宴臣来了宁城。
宋夫人有意替姜予眠开路,带她见了不少人。”
陆习耸肩:“我陆家的人被你们宋家忽悠走了,我得来看着。
彼此宋家,宋夫人正笑盈盈吩咐人把姜予眠今晚试穿的衣服和首饰全部打包:“眠眠,今晚你试的那些我让人全都包装好了,你填给地址,给你运过去。”看来陆习跟宋俊霖的感情还不赖,竟让他甘愿跑来宁城参加宋夫人的生日宴。”
孙斌提醒他,想要获得好感,首先得收敛性子,管住自己那张讨嫌的嘴。
咩咩:晚安呀,明天见。
姜予眠斟酌词语准备哄,下一秒就见宋俊霖盯着手机屏幕乐起来:“我隽哥来了,我去接人。
“姜予眠。这条黑色礼服几乎没有别的装饰,只在左侧锁骨处别了朵玫瑰胸花做点缀。”
宋俊霖狠皱一下眉心:“我跟他气场不和,这辈子都有仇。
她记得,陆宴臣之前使用的头像大片留白,点开大图才能看清上面一层薄薄的灰色烟雾,那种色调虚幻又冷寂。”
姜予眠惊愕:“不用不用……”
不等她把话说完,宋夫人按住她的手,又说:“这些礼服本就是为你准备的,留给我也穿不了,它们的设计师都跟我有合作,你要是有特别喜欢的风格,尽管告诉我,我跟她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