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抓狂的东蜂国国主

第130/197章

  这一刻,窗外雨声都好似都小了下去,安静到能听到双方砰砰的心跳声。

  危吟眉抱着谢灼的手臂不由收紧,轻声道:“去外殿,那里还有一张床榻。

  作者有话说:

  写文的时候总是迟到,我也很着急,确实不太能预估时间,总是不能按时心里很内疚。也很谢谢大家的包容,爱你们。

  铃佩摇晃,铃铛声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缓,时而急,皆像利刃割在少帝身上。

  危吟眉望着他状若厉鬼的样子,忽然生出了退意。

  床榻之上的男子不断咳着血,扭动脖子看着她,张开口咿咿呀呀,如哑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危吟眉心里不停地涌起惧意,与此同时恨意、快感也在攀援,交织在她和谢灼交缠的指尖里。

  危吟眉知晓,他似是极爱这种刺激感,越是禁忌,越能激得他血管之中的血液沸腾。

  雨水哗啦啦,拍打在窗户上。

  他身中剧毒,全身疼痛,胸肺被火灼烧得刺疼,似在经历凌迟之刑。

  何为生不如死,何为生不如死,谢启今日是头一回意识到了。和大家说声抱歉,一般没发就是没写好的。

  危吟眉看出他眼中的意思,是问:要继续吗?”

  “我恨你们,我恨陛下、恨太后、也恨裴家。

  ——谢灼立在柱边,安静地看着大殿。

  谢灼很难形容那一刻心里的感觉,只觉全身骨血都热了起来,像是一只饥饿已久的狼被突然吊起了兴致。

  少帝瑟瑟发抖,口鼻之上沾染的全是白色粉末,很快搭在她手臂上的手也滑了下去,只一双眼睛骨碌望向她。”

  她眼底织起一层缥缈的水雾,声音虽轻,却重重砸在谢启的耳际。对方直接压来,叫她退无可退,背抵上冰冷的檀木,仰起头来接受他的唇。

  宝榻的四角纱帐,悉数垂挂铃佩。”

  危吟眉眼尾发红,眼底蓄了泪,她到底不是那样铁石心肠之人,说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波动,她委屈极了也难受极了,泪珠如珍珠断线般掉落。我与他不过是各取所需。帐子随风飘扬,金色的绡帐撩起又垂下,光亮明明灭灭。

  危吟眉颈间软得发麻,无论怎么反抗,也逃避不开他的吻。

  她在沉着冷静地,谋划着杀死自己亲夫。有时候想不写时间,评论区也总是有宝贝问,最后给了一个不太准的时间。

  谢启口中不断发出挣扎声“呜呜”,身子蜷缩成一团。

  烛光将二人身影投落在刻有壁画的墙壁上,谢灼勾她的腰,搂她的脖颈,低下头亲吻她的唇瓣。

  危吟眉鬓边沾湿汗水,倾身道:“陛下,比起真正的折磨,死又算得了什么?

  滚烫的呼吸,勾缠的十指,缠绵的亲吻。

  谢灼的长睫上都沾上了水珠,与她亲昵地鼻梁相蹭。

  鬓发乱,口脂散,珠钗落。

  她泪珠盈盈,这样娇娇弱弱,手上做的事却是格外狠厉。”

  这话是何意不言而喻。

  他浑身出冷汗,僵如死木。

  看着那样柔弱的少女,只着了一身月白色裙裾,身形单薄跪在榻边,烛光衬得她几多寂寥,她眼里绯红,拼命压抑着自己不再掉落一丝泪珠,纤纤的眼睫噙着泪,犹如露水打湿了芍药花,看着形单影只,可怜极了。

  危吟眉望着少帝仿佛化成了一滩死物,按在少帝口鼻上的手慢慢拿开,手帕随风飘落在地上。

  谢灼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来,危吟眉和他一路亲吻一路往里走,身影叠映在一起,浓密的长发随风散乱开。

  危吟眉身子一僵,转过头来,一双水眸满是慌张,良久转过身去,背后抵着男人宽阔的胸膛。

  他确实是爱极了她如此模样,仿佛盛开到荼蘼的哀艳娇花,想要人来好好地呵护她一番。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想咬她的颈,喝她的血,来缓解对她的渴望。

  危吟眉呼吸急跳,仰高脖颈,全然未做好准备,手抵在他心口轻轻推了一下。那时我是可以随着谢灼去北地的,就算被圈禁也好,路上受尽苦难也好,我都愿意跟着他,可你们将我夺进了宫去,我与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他在雪里等了我整整一夜。

  她心跳得原来越快,看着少帝目眦尽裂,张大口鼻,使劲地挣扎。

  这本的更新时间就比较随意,大家可以每天睡前看一下,如果晚了没更就第二天早上看。

  她一字一句,如同泣血一般:“我好恨陛下,当初为何要让我进宫?

  四目相对,唇舌之间犹然残存着对方唇瓣上的香气。

  这间雕梁画栋的大殿,何其的宽敞,只要有一点声音便能激起巨大的回音。

  危吟眉脑中一片空白,谢灼从后吻了下她的后颈:“做的不错。

  大片大片乌黑的血,从少帝口鼻之中涌出,染红了床榻。

  这细微的一个动作,令危吟眉双肩窜上一股麻意。

  这章少帝没有完全下线,但和下线已经差不多了。

  危吟眉纤长的五指抚上他的面颊,红唇微张:“想来吻我便吻我吧。”

  似是对她夸赞。

  谢灼捧起她的脸颊,看到她跟失了魂魄似的,她何其的依赖他、仿佛要融入他怀抱之中。

  “最后的时日里,陛下就看着臣妾如何与摄政王勾结的吧。她咬紧下唇,准备再次狠狠地将手绢压下去。

  谢灼盯着少帝片刻,终于做了方才一直想做的事,手臂搂着危吟眉的脖颈,将她抵在床榻边,狠狠地亲吻起来。

  谢灼看出她的退缩、她的害怕、她的顾忌,走上前去从后环抱住她。

  危吟眉转头望向病榻之上的少帝,见他喘着粗气,目光憎恶。

  沾染毒粉的手绢,死死按在谢启的口鼻上,谢启一双眼珠子暴突起,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抬手来拉扯她。我给你下的根本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化骨粉,能叫陛下生不如死。

  冷风袭来,一侧的窗户哗啦一声打开,大片的雨洒入室内,危吟眉铺散在身侧的裙裾也被雨打湿了一片。

  谢启弓起腰背,想要爬起,身子才离开床榻又轰然倒下,榻板发出沉闷一声。

  少帝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良久手终于无力撒在了床边。这一刻,一阵又一阵的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伴随悠悠的更漏声到达少帝耳畔。

  少帝卧在床榻上,不断有雨水入窗打在他身上,水珠跳跃飞溅。

  说罢,危吟眉握着手绢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在面对少帝时,她异常坚硬,可当躲入谢灼怀里,她好像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轻轻地颤抖起来。

  ——雨声哗啦啦冲刷着窗户,行宫沉浸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之中。

  那二人是如何亲吻,又是如何搂搂抱抱,所有动静全都跳跃入他的耳中,他眼前也随之浮现起了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45章、瞒骗

  殿外大雨飞扬,浩浩天地犹如沉入了水的汪洋,而在内殿床榻前,这寂静的一小方天地,郎君与女郎动情拥吻。

  危吟眉深陷云被之中,看着谢灼上了榻。

  他覆上她的双手,将手帕压下去。”

  “他若丢弃我,那我也舍弃他好了。

  谢灼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抚摸她的面颊,眼里流淌温柔光亮。

  她柔顺的裙尾落在他玄袍之上,他的大掌把住她的腰肢,抚摸腰上的绸缎,光滑柔亮的月白色裙裾,被生生攥出了许多皱痕。

  她将头搁在男人肩膀上哽咽。她有些害怕,担心今夜一事的下场不是她一人能承担的。

  摄政王谢灼不知何时来的,就立在那里,一直安静倾听着殿内的动静。

  许久之后,谢灼才松开了她的唇。

  床榻之上,少帝牙齿打颤,发出断断续续的咬牙切齿声,死死盯着他二人。

  可这份退却转瞬即逝,终究恨意占据了上风。

  前后几次起身都枉然,瞬间的疼痛,让他喘不上气来。安公公察觉他投来的一眼,立马咬着牙退了出去。

  谢启掺杂浓烈的恨意,开口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你是情深义重,忘不了摄政王,可你就不怕他将你抛弃?

  蜡烛晃动,他们投在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少帝喉咙被血水堵住,抽搐至不能自抑。

  那一瞬间感觉窒息,濒临死亡。

  危吟眉眼睛之中涌出泪花,汗珠也从额顶渗透出来,顺着鼻梁滑落。

  危吟眉双手都狠狠按下去,倾注全身的力量,谢启体虚无力,奋力挣扎,纠缠间,危吟眉发间步摇不停地摇晃,鼻尖滴下一滴一滴的冷汗。

  危吟眉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犹如凋敝的娇花,哀哀倒在他臂弯中。

  冷风灌入殿内,吹得纱幔前后翩飞。”

  危吟眉说罢,躲入谢灼怀里,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

  她双手搂抱住他的脑袋,倾身将自己送到他怀中,他凝望她水眸,半晌吻上了她的泪。四年了,没有一个夜晚我不在想他。

  少帝脸色憋得青紫,张了张唇,发出破碎的几个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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