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都要。
上水瑶是个小村庄,乍然涌入这么多外人,有点风吹草动就传遍了。
这是她进山挖回来的,焯水过后晒干,添加盐巴入瓮腌制,冬天就能多一道菜式上桌。”薄时衍理直气壮一挑眉。
看齐曜白的状态,一时半会是走不了,需要留人在此盯着他。
她心态良好,既然齐曜白没有当场断气,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
也就他们租住了小竹屋,其余人都在村庄附近的竹林里驻扎营地。
薄时衍回去解了围宫之困,烂摊子都没收拾就离开了,一走好几天!”
“不是长得一样么?
而后军医入内,与上水瑶的哑医一同为齐曜白诊治。
“现在知道疼了?
“不行,”薄时衍无情地拒绝了她, “早晚各一次。
正值大堰多事之秋,摄政王怎能如此悠闲,做个甩手掌柜?
还有,现在她手肘也有一小块擦伤,难道他连这一两天都忍不了?
“小傻蛋。
留下汤幼宁,自行吩咐人安置好行囊。
祝愿他们好事成双,儿女双全。
薄时衍回府后,一杯热茶刚灌下肚,就被好几个人给请走了。”
昨晚身上抹了药油,但是被石块磕碰过的伤,这会儿才发威, 免不了一顿疼痛。
薄时衍当即命人收拾行囊,明日一早离开库耳里湖。
她相信会是个好的结果。
薄时衍沉着脸,把人给推倒了,背部朝上趴着,掀起她的寝衣。汤幼宁张了张小嘴:“你真贪心。
可是他居然拂开了她的手?
他一副随时会死的模样。
后来可能是怕了,决心学医,就拜了村里的老郎中做师父,非常吃苦耐劳,最终学有所成。
现在把人塞进被窝里,才感觉到清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
麻婆婆笑着解释,这对一男一女,是龙子凤孙。
汤幼宁看了几眼就退出来了,不在里头给郎中添乱。
毕竟卓家上下被齐凯桓所杀,她没有了丝毫指望,连番惊吓恼怒与伤心,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以前,薄时衍厌烦那些贴上来的女子,她们不仅勇于付出,还渴望回应。
齐曜白没死,一群人在湖里打捞许久,跟村民们租用各种渔网,阵仗很大,却一无所获。
有几个帮忙打捞的村民,都在说这人命大,运气好!”
“贪心一点有问题么?
果不其然,小娘子双眸紧闭,呼吸均匀,在他抱着往被窝塞的时候就悄然入梦了。”
总想让他快点完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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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洗漱完毕,竹屋外间已经摆上了饭食。
汤幼宁肯定要随他一起走,他不允许她留下来。
哪怕心里有点想逃避, 还是乖乖凑过去, 摆出一副咬牙忍耐的模样。
“那你想生小郎君还是小娘子?
新泉湖虽然不是谁家养殖的池塘,但到底属于上水瑶这个地方,如此行事才算稳妥。
“……”
还有谁入睡速度比她还快的么?”
动一下就疼了,揉药油怕是个酷刑。
这不得不承受的小表情, 看得薄时衍消散了那点火气。
薄时衍埋首在她锁骨处,咬了两口,然后抬起脑袋去看她。
朝堂上则有内阁大臣把持,没有明显乱象,就是忙碌到天黑也不能回府歇息。
说是等他退烧,才算正式捱过这道鬼门关。
“圆圆,你有想我么?
薄时衍很快挺直了身板,一手推开她,低声道:“别招惹我。
“可是……”汤幼宁还要再说,下一瞬就被疼痛给支配了。”他低头,在那软唇上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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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文武百官等候摄政王已久。
“这是我们求子的山神,名头没有外面的菩萨响亮,就是山里人拜的。
毕竟她已经嫁人了,就算守着齐曜白,又能照顾他什么?
是十璩递来的,殷蕴河逮住了齐凯桓,对方自刎身亡,将会立即押送尸首回京。
说起来,昨晚出动了全部渔网打捞齐曜白,人没捞着,鱼儿收获了不少。”
她帮忙出谋划策,将反贼一网打尽了,一个敢说一个敢做,朱卫平有点胆识在身上。”
薄时衍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畔,用英挺的鼻尖轻蹭她细腻的肌理。”
“胡说,”薄时衍忍不住,揪住她软乎的脸颊,双眸眯起:“圆圆就没想过,是你太敷衍了么?
从青蛇坡下来后,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他们都没机会好好说说话。
薄时衍轻捏她的小下巴,“本王就离开你几天时间,你倒是搞出不少事儿。
一码归一码,还望他想开些。
还进屋去拿了一对竹雕的小娃娃出来,赠与他们。
“……多谢婆婆。
如此这般,薄时衍带着自己的王妃,精神饱满地回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火力。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 汤幼宁早已清楚他的脾性,以及他旺盛的需求。
他出京的时候,小皇帝病倒了,隔日卓太后也开始缠绵病榻。
茂岚手头备有救急的药丸,在薄时衍的示意下,往齐曜白嘴里塞了一颗。
十澜告诉汤幼宁说,那位麻婆婆听说她在此落脚,大清早就送了两罐果脯过来,这会儿人刚走不久。
而现在,他又想起那些人的眼睛,算是品尝到了期待落空的滋味。”
哪有这样回答的?
看着就很讨喜。
宫里自然是乱糟糟的,被践踏过的宫门,一些外逃闯祸的太监宫女,全部需要收整。”汤幼宁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礼物。
其余人都有任务在身,而十骊长年混迹画舫,不仅会功夫,心眼也不少。”
“好。
她慢吞吞爬起来, 道:“起床吧。
倒不如回京之后,打听一下他的狗庄,也不知闪电被托付给谁了?
凌晨时分,他发起高热,这会儿不再是面如白纸,反而泛起不健康的红晕。
哑医是上水瑶唯一的一个郎中,他小时候被毒蛇咬伤,差点送命,因为医治不及时成为小哑巴。
只是用他的双唇,不断与她贴贴,满是怜爱与小心翼翼。”恕他眼拙,没看出来。
是半点没想与他温存片刻?
尤其是江立棠,嘴角都要冒火疖子了!
她捧着接过,垂眸看一眼,两个竹雕小娃娃笑容满面,憨态可掬,脑袋上是两个小揪揪。
万一有伤着骨头什么的,也能尽早发现。
唔,是药油的清香味。
他们给齐曜白做了降温处理,箭伤也全部包扎完毕,今早灌了点米汤与药汁。
这会儿御史台不指责他独揽大权了,反而念叨他擅离职守,休假太多!
抹上药疼两天就好了,也能记住点教训。
虽说成功把齐凯桓的余孽给围堵了,但那不是他的王妃与朱卫平殷蕴河所为么?
她得知薄时衍是汤幼宁的夫君,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他们二人郎才女貌。
饭后,两人去哑医的住处看望齐曜白,有两位军医随行在此。
汤幼宁过去看望时,他躺在哑医的竹床上,面无血色,气若游丝,瞧着胸膛都没有半分起伏的。
这个功劳,没摄政王什么事!
汤幼宁抬头问道:“应煊,你觉得它们哪个好看?
留心她身上有擦伤撞伤,薄时衍都不敢随意拥抱她,碰着会疼。
行军在外,本就帐篷粮草齐全,炊具更是一个不落,倒没有什么不便之处。那个人不会是他的王妃。
即便巨兽蠢蠢欲动,跳跃着求安抚,他依然拒绝了她的援助之手。”
把淤青给揉散了, 才能早日痊愈。
汤幼宁安静而柔软地躺着,乖巧又听话。
齐曜白落他手里,才侥幸吊住一口气,换做旁人一准没命!”
白玉似的身子,被染上青紫红斑,乍一看,触目惊心。
原来,他从瀑布上方冲下来后,立即被上水瑶一位哑医所救。
苒松做主让人拿了银两给村民们去平分,这些捞起来的鱼获,算是他们买的。
汤幼宁乖乖给他亲,还探出小舌尖,小猫一样舔回去。
他强制性把汤幼宁给抱回竹屋,“人没死,之后也不会死,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汤幼宁想了想,道:“你尝过更好的了,现在嫌弃我的双手?
麻婆婆是做惯了活计的人,手脚麻利,健步如飞,老当益壮。
如果齐曜白想要好好活下去,汤幼宁自然有报答他救命之恩的方法。
汤幼宁没多想, 甚至为自己的双手免去一番劳力而感到开心。”
不给她看看,今晚是过不去了。
不过,这一口气,属实是微弱了些。
对此汤幼宁没有异议,如果她闹着留下来,会让薄时衍为难。
顺路又去了麻婆婆的竹楼,太阳高高升起,阿婆正在晒野菜。
偏偏前殿与后宫都没有主事人,索性还有个卓才人,支棱起来帮忙料理一部分宫务。
后续是医师们的事情,外行人通通帮不上忙,薄时衍遣散了他们,让茂岚带着底下人回去休息。
汤幼宁轻挠自己的脸蛋,“好像是没问题……”
下午,薄时衍收到了几道外界传信。
就着晨光,她掀起一片衣角,露出那截嫩生生的小蛮腰,自己回头往后瞧。
不过都是些皮肉伤,并没有看上去那样严重。
第92章 雪狼
或许薄时衍心里存了点对汤幼宁的怨念, 隔日醒来面无表情。”
汤幼宁略一犹豫, “可以晚上再揉么?
他日理万机,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此耽搁,修整一日差不多够了。
薄时衍略一思索,把十骊留下了,再调配一队人手给她。
“好疼呜呜呜……”
“疼就闭嘴,”薄时衍冷冷一挑眉,“趴好。
好多天不见,现在精神抖擞得蹭着她,纯属意料之中。
他一招手, “过来, 揉了药再出去。
用那双眼睛,去期待他来做些什么。
“好吧……”汤幼宁是个听劝的人。
汤幼宁没想到阿婆如此客气,寻思着待会儿看完齐曜白,就去她那边一趟。
看不清楚,依稀能瞥见一点青紫色。
要先处理他的箭伤,经过水流冲刷,甚至都不流血了,且身体温度极低,这非常危险。”薄时衍的视线从她腰间撕离,落在她后背。”
她望着他紧绷的状态,都已经这样了,还去把床头的药油拿过来,而没有提出让她帮忙。想必他会放心不下。”汤幼宁打个呵欠,她早就又累又困了。
薄时衍在一旁,也在打量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