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加入龙族

第123/138章

  秘书是怎么也想不通,在这样突发的一团乱麻中,他是怎么分神惦记到这小小的一束花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商邵可能的茫然和怔愣,她心口就堵得厉害。”她敲着拳:“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商邵失笑,把她搂抱得紧紧的。”

  “胡说八道。”应隐仍然埋着脸,瓮声瓮气地说。

  白榄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腼腆。

  “你别不信。”

  “你想我去啊?他嫌它碍事。”应隐屈起双膝,双臂交拢着搭在身前,“你呢?

  等红绿灯时,脑海中鬼使神差地略过一幅画面,是商邵捧了花,一心一意又行色匆匆地上三楼哄她,却扑了个空的画面。

  公司里出了事,他的第一反应竟是让秘书去买花,因为晚了花店打烊,或者好的花材被人挑走。

  “那你也不知道哪些事是会让我生气到那种地步的事,你怎么规避 ?这层腼腆浮现在她那张长年严厉而略带刻薄的脸上, 有一种违和之感。”

  邵董的一句“别太俗”,让秘书和花店都绞尽了脑汁。

  应隐从他怀里接过花,轻轻嗅了一下,莞尔而轻巧地说:“很生气的,看在花的份上,原谅你了。”

  商邵勾了勾唇,两臂都去拥她,在她身前箍得很紧,脸埋在她颈窝,安静嗅着她发肤上的香味。”商邵轻慢笃定的三个字。

  绿灯亮起,应隐踩下油门,本该直行的,却在下个路口调头。

  回了家,偷偷跟俊仪说了。

  “又不是你的错。

  这是白榄第一次参加海外电影节, 也是她第一次前来水城。”

  “所有会让你生气到不想见我的事,我都不会做,也不会给它们机会发生。她呢,又总有点莫名的心痒,似乎想看一看商邵哄她的样子,便自己开了车去小别墅。

  粉瓣的玫瑰被热烈的拥抱压着,凋下几片,最后被商邵随意处置到了地上。”

  应隐不服气:“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门打开时,温热的夜风跟着涌入,带来强烈的一阵花香。但既然条件不允许,便只能作罢。”应隐拧眉。

  很大的一束,应隐叫不出名字,只知道火烈鸟似的粉,纯粹而热烈。应隐还没睡,坐在卧室的那张沙发上看书。

  “或者——”

  “还是不会。在威尼斯主岛时,便已经被穿行于水巷间门的贡多拉新鲜到了,此刻乘坐酒店的豪华快艇前往丽都岛,她禁不住举起手机连连拍照。”

  商邵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两秒,眸色跟夜色一样深了。

  “没见过世面。

  意大利北部已入秋,体表感受与正值盛夏的宁市截然不同。”应隐实话实说:“你不能来,忽然就没心情了,又怕你中途赶来,反倒在外面等我。”他回答,指腹在她脸上温存地抚了抚。”

  他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都够应隐把自己哄好了。”

  应隐当然没给他列清单,但小别墅也还是没卖。后来有一次,是约好了看一出舞剧,商邵却因为突发的公务而绊住了脚步。

  “我还是第一次见白老师这么多笑。

  应隐像束花般由他闻着,纤长而光洁的手臂抬起,拥住他脑袋的同时,已经自觉地偏过脸去,要他亲吻。

  “信信信。”

  “嗯。”

  “嗯嗯。”白榄很**地自谦说, 继而话赶话地问:“这是你第二次来?”

  应隐想不通,怎么明明结婚了,她的心还是会为他一两句话而砰砰乱跳。”应隐故意说。他不可能给应隐一束匆忙而被剩下的花。俊仪还当是什么事呢,蹙眉认真地听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作‘。”应隐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

  他果然是抱着花回来的,花瓣上沾染盛夏深夜的露,那夜露又沾上他淡蓝色的衬衣衣襟。”

  “去了也能哄,就地过夜。

  商邵一手挽花,隔着沙发靠背俯下身去,唇在应隐的脸上亲了亲。”

  这确实是应隐第二次来威尼斯。

  应隐是有些失落和生气的,因为那舞剧是国外的剧团,这是在内地的最后一场了。”她极力轻描淡写:“只是觉得小题大做没意义。”

  商邵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临近凌晨一点。”俊仪点点头。”

  “没看。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笑什么,嗯?”商邵亲一亲她的耳垂:“或者……你想给我列个清单也可以。

  俊仪认真地看她:“可是你心疼他,所以作不起来。”

  应隐抿抬了下唇角,虽然很快地压下了,但还是被商邵捕捉到。

第126章 威尼斯

  八月末, 水城威尼斯。天空的瓦蓝倒映在海港的波涛上,被命名为水上出租车的酒店豪华快艇, 在水道上拖拽出长长的白色尾波。”他意有所指地问,温热气息笼在应隐耳侧,“乱想什么?

  “我当然知道。

  “对不起,回来得这么晚。

  商邵垂下脸,轻笑了一声:“那该去小别墅,等我一推门,就给我脸色看。她因为心动而出现两秒的语塞,反应过来时,将脸埋进商邵的颈窝,面皮滚烫得厉害。交吻一阵,音色明显沉了,喉结滚了滚后,问:“舞剧怎么样,好看么?”

  商邵端详她的眸色与神情,认真地问:“怎么看上去,不像气死了,像完全没生气?”

  应隐抿着唇,嘴硬:“也不是心疼。在匆匆向会议室的步履中,他甚至特意交代:“只要粉色的玫瑰,不要别的辅花,别太俗。”

  “谁乱想,我是想幸好没去,躲过一劫。但剧组的人都已知道,白老师是个色厉内荏之人, 骨子里其实就是很腼腆的,在交际一事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笨拙。”应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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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那剧团行程紧凑,各大剧院的场厅也没有档期,商邵是一定要请他们单独为应隐演一场的。他一边吻,一边抽走应隐手里的书。他一定很茫然,心里一沉,因为小别墅代表了她“生气到不想见他”,而这爽约只是一件小小的事,且出于不可抗力。

  后来,邵董加了一周的班,终于料理好一切,陪应隐飞到多伦多看了那场表演。”

  “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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