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门熟路地从窗户摸进了阿圆的屋子。”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
你才是河豚!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一头青丝散落在两旁,显出白净细腻的脖颈。”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
“为何?这么爱生气。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他接过信笺就往袖子里塞,然后足尖一点,翻.墙跃进了簌雪院。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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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韫从宫里出来,天色已黑。”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殿下,将至亥时。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
“南边的密报?”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那护卫行礼,答道:“一封是密报,还有一封是......”
未等护卫说完,萧韫伸手:“拿过来,待本王回去再看。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
“我欺负你?”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过了会,她问:“我让你去查的人查到了吗?”
陆亦蓉走到桌边,从书架上取下个匣子,再从匣子里掏出一封金箔撒花香粉信笺,然后在上头写请帖。
婢女稀奇地问:“邀请的帖子都用这种信笺么?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
“罢了,不提这些。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萧韫赶紧帮她揉。”
陆亦蓉若有所思,那女子到底是谁?”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只余廊下两盏昏暗的灯笼。”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若他只是宠幸个女子倒是无碍,怕就怕,他对她变心了。”
萧韫目光幽幽地,拆穿她:“我若是不来,你就准备继续看是吧。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嗯?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
小姑娘看得专注,连有人靠近都不知。”他问。”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婢女说:“七夕那日,景王身边的女子戴着兔子面具,谁人也不知长什么模样。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那女子戴着面具,便说明见不得人,既是见不得人,自然也无足轻重。此举算是试探,若是他来,那说明他对自己还有意,若是不来,兴许是淡了心思。”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
阿圆吓得大跳,利索地把书合上藏进被子里。
等到梨花巷时,萧韫才下马车,护卫就匆匆送来两封信。”
“小姐,暂时还没有查到。”
陆亦蓉露出个柔美的笑:“这是给景王写的。”
“难道你不是?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我只看一小会的,你若是不来我就准备睡了。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两日不见,可想我?”
“就是你!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什么时辰了?”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萧韫勾了勾唇,等了会,才咳嗽一声。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罢了,去看看她。”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嗯什么嗯,我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这会儿,屋子里光线不亮,就里间传出点微弱的光。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对了,昨日夫人还说让小姐得空了去锦翠阁选几套头面,届时设宴时穿戴。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
“是。”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
买这么多要送谁?”阿圆瘪嘴。”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萧韫隔着纤薄的纱幔望进去,小姑娘趴着的姿势,令她曲线毕露。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婢女应声,说道:“这些衣裳做出来想必够小姐穿一阵子了。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
他这几日忙,算起来,已经有三日没见阿圆了。”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
“你到底气什么,嗯?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走近一看,原来是阿圆趴在床榻上看书,而床头点了支蜡烛。”萧韫问。”
“才不是!”萧韫瞥了眼。”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萧韫明知她已经回了京城,却还如此招摇地带人上街?私下有传言说是景王买的,毕竟有人瞧见景王身边的护卫去抬的箱子。
簌雪院有两间屋子,一间是阿圆的姐姐褚琬的,一间是阿圆自己的。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阿圆支吾:“就.....随便看看。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夜里看书容易费眼睛。”
阿圆脸颊红透。
“嗯?”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姑娘不必担心,”婢女劝道:“您去庙里礼佛这几年,景王寂寞不得排解,宠幸个女子也情有可原。
“怎么?”
说起头面,陆亦蓉想起一事,前些日子锦翠阁被人买走了几箱时兴的珠宝首饰,价值上千两。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床帏纱幔朦胧,映出里头绰约婀娜的少女身姿。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萧韫掀开纱幔坐在床沿:“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书?
“你怎么来了?
“?”
虽是办茶宴,但想请的只有萧韫一人。”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默了片刻,他吩咐:“去梨花巷。”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书,居然还咬手指头一脸津津有味。”她小声问。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