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们就是故意的!”
卓怡晓撇了撇嘴,不说话。”姜宛繁不跟他细说,也理解他的为难,“总之呢,什么事都要注意方式。”
这谁顶得住!”
“这是钱的事吗?”
“再帮我复一遍尺。”
“云南紫外线强,她们经常往山里跑,免不得日晒雨淋。
手应当往下挪,但姜宛繁分了心,动作便显犹豫。”随即震怒,“你是差这点钱的人吗?林以璐不停跟卓怡晓说着什么,卓怡晓话少,偶尔点点头。”
“算了。”
来的人是一名四十左右的男性,穿得小资时髦,九分西裤露脚踝,肩上还搭了一条流苏羊绒披肩。”
林以璐沾沾自喜,这简直是她的本命话题,“我经常去美容的。”
姜宛繁很捧场,大快朵颐真心夸赞,“手艺真好,您放心,我一定会经常来蹭饭的!”
这件事的后续简直超乎她的认知。
“抖什么,”卓裕一把握住她手腕,直接覆盖在自己腰间,吊儿郎当地说:“认真点啊姜老板。
吃饭时又恢复了团圆和气,卓悯敏不停给姜宛繁夹菜,“都是一家人了,你也要常来。知道是我买单,还专门挑贵的服务,做完SPA不够,采耳拔罐大保健全来一套好了。知道那家店有多贵吗呜呜呜,我卡里的钱本来就没多少了!”
林久徐不可置信,“你怎么也这样想?所以你是对卓裕娶的人有意见?”
“我哪有说!
林以璐个子高,环着手,不屑地将怡晓从头扫到脚,“你本来就黑,怎么还不注意防晒?
林久徐笑呵呵地打量卓怡晓,“怎么才去一个月, 瘦了黑了这么多啊?不礼貌。”
说走就走,出门前,姜宛繁一手牵一个妹妹有说有笑。姜老板,一码归一码,客户的诉求是不是要满足?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卓裕走出来。再不舍得也要装大方啊。”
“你借机诉说不满,怪我这两天对你,”卓裕打了个顿,“嗯,撞的太用力。”
姜宛繁表示知道,“那家店挺有名的,收费也贵,但也算物有所值。!别看是一幅画,但付出的心血真不少,就比如画星空,夜晚的色度变化,星星的频率闪现,远近景的比例构图,甚至起了一阵风,都有可能改变她的思路。”
看着他无事人一样的拿衣服去洗澡,姜宛繁也渐渐放松,躺在床上悠哉刷手机。”吕旅伸手在她面前狂摆动,姜宛繁如梦初醒,“啊?
卓怡晓容光焕发,和姜宛繁聊着去云南写生的趣事,两人时不时地大笑,笑声之大,卓裕都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姜宛繁把手机一丢,惊恐道:“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而上车前,卓怡晓收到姜宛繁发来的短信,看完后她会心一笑,短信就三个字:
“点贵的。
她选择做。”
“知道了。要不站在镜子前去方便你看?
就问这谁顶得住!
“师傅,师傅?现在更加跟个小煤球一样,穿什么颜色都不能挽救了。姜宛繁忍不住看他的胸围,身上是热腾腾的沐浴香,自带的体温成了最佳扩香器,闻得人很上头。”
姜宛繁和卓怡晓默契对视一眼,齐声:“女人的事,少问。一旦被反噬,更棘手。”
“……”
所以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吗?”
吕旅指了指外面,“有人要见你。”
……
傍晚,林以璐到家就绷不住了,趴在床上哭哭啼啼发脾气,“她们真是够了!
“我新做的指甲好看吗?
姜宛繁拉直尺子,手有点抖,下一个量腰。
她双手环搭胸口,笑得漫不经心,一步一步走到两个妹妹中间,对林以璐说:“那正好呀,我们今天,就现在,正好去你说的那家美容院做做SPA体验一下。姑姑您也吃,我给您盛碗汤。
卓怡晓眼睛放光,由衷的崇拜迸裂而出,一动不动地黏在姜宛繁身上。”
一桌人各有话聊,卓裕和林久徐谈公事,林延在一旁心不在焉。
姜宛繁不动声色地移开眼,转而对林以璐惊叹:“以璐的皮肤真好,比我上一次见你还要白了些。”
卓裕直呼冤枉,“我没有啊。”
“我懂了。”
"噢,是叫。最好每天都来跟我做个伴。建议你少出门晒太阳了,不然到夏天,露胳膊露腿很难看的。”
卓裕气笑了,“一个我老婆,一个我妹妹,我问问怎么了?”
卓怡晓紧抿唇,被她打击得完全不知说什么,只能垂着头,听着,受着,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确实晒黑啦,你妈妈刚才也说了,她去云南很辛苦。眼前的相安无事,不代表以后也是。卓裕没逼她,“好。
林久徐出来打圆场,“好了,开饭了,咱们吃饭吧。
把怡晓送回学校后,姜宛繁才点醒:“这就是你以前对怡晓的态度,不舒坦了吧。”
“懂什么了?怎么啦?
卓怡晓得到姜宛繁“无心”的眼神暗示,立刻明白过来,推波助澜道:“姐姐没事的,我不用你请客,我们AA?有点格局行不行?
“胸围114.2。”姜宛繁却没有绕过这个话题,非常直接地解释:“这就是她的学业任务,就像公司做项目,都是认真对待的。"
“卓裕!”
卓裕不置可否,微微挑眉,只不放心地嘱咐了姜宛繁两遍,“慢点开车。
饭桌上,林以璐把自己炫得跟什么似的,这会要舍不得,那不是自己打脸,被姜宛繁看不起吗。不是钱的事。”
卓裕从容自在地擦头发,擦完了才一本正经地说事:“上次在你那定做的衣服,我觉得有点不合身。”
姜宛繁笑了笑,“当然了,要看跟什么比,如果是体力,那确实没有烈日下的建筑工人、农民伯伯辛苦。”
安慰了女儿许久的卓悯敏冷不丁地笑了下,“没准就是这样的。”
“也还好吧,”林以璐抬高下巴,无不炫耀,“充值多一点打98折,也不算贵。
比起这样的男色折磨,姜宛繁认命了。”
卓怡晓:“问了你也不懂。”卓裕替妹妹解释。”
姜宛繁皱了皱眉,“AA?
姑姑居高临下惯了,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她心里不舒服。”
卓怡晓猛地转过头,长廊尽头处,姜宛繁出现。他自报家门:“姜小姐您好,我是齐雅工作室的经纪人。”
她说完,所有人安安静静的。”林久徐冷下脸,语气更加不悦,“这个家,现在还少不得卓裕,你自己看着办!于是讪讪点头,“不用AA,从我卡里划。”
大尾巴狼,花招还挺多。”
然后默默地把自己晒得黑不溜秋的手放到桌子下面藏起来。
林久徐欣慰道:“她们三个感情真好。”卓裕很有求生欲地安抚:“晚上我轻一点。
卓怡晓诚恳说:“好看。”林以璐展示自己的手,青葱嫩白,确实耀眼。
卓裕后腰有两个腰窝,凹陷处还有未干的水渍。下一个地方,是不是该量臀围了?
饭后,卓怡晓果然被林以璐单独拦在了洗手间门口。”
倒也什么都没明说,但语气、表情拿捏得刚刚好,容易惹多心人遐想。
他有点懵,“下午发生什么了?第二天去店里,手里摸着针要赶工,脑子依然恍恍惚惚没清醒。”
姜宛繁笑盈盈地点头。阿裕啊,今儿有新鲜河虾,特意为你做的。”嗯,比上次宽了点。”
林以璐面色僵了僵。
当时她抱着强大的信念和决心,一定不让卓裕得逞。”
姜宛繁:“……”
卓裕眉心浅皱,一脸无辜绿茶神色,递向她的眼神也饱含委屈,“但我没记错的话,你也说很舒服。
“应该不是贪玩儿。侧腰的红印一条条的,是她这两天或抗拒,或投入时抓出的痕印。
姜宛繁索性镇定,“好啊,这位客户,您想怎样?”
门口路过的林久徐一听,不乐意了,严厉批评:“以璐,你怎么能这样想别人?
卓悯敏挽着姜宛繁的手坐在右侧沙发, 语气不满地抱怨:“画个画而已, 哪里会这么辛苦, 一定是贪玩。”
这边,气氛截然不同。”卓客户认真道。”
卓裕绕过茶几去牵姜宛繁的手,虽没说什么,但笑容就没下过嘴角。”
卓裕似懂非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