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世子爷,”小厮道:“是老太爷请来的贵客。
她面色焦急地走来走去:“人还没找到?”
“上辈子啊......”肖梓晴回想了下,说:“那时候你犯浑,跟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似的,不吃不喝成天闹腾。
柔和的光晕落在肖梓晴的脖颈上,脸上,以及红唇上,妖娆撩人。
感受到谢弘瑜的打量,那人也抬眼瞧过来。”他掀眼,定定看着谢弘瑜:“肖家姑娘命格凶煞,若是你娶了她会死,你还愿意?”
肖梓晴脸上的笑滞了滞,默默将平安符收进袖中。”
“我自有用处。”
“你肩上扛的是谢家责任,如此不孝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可谢弘瑜不管,他情动难以抑制,捉住她的手反锁身后,让她再动不得。”
“谁说我要绣荷包了?”
“不快,我等了许久,再也等不得了。”
旖旎萦绕,空气不断升温,成年男女的情动只在一瞬间。”
“小的也不知,只清楚这是老太爷请来的得道高人,已经来府上两回了。”
“贵客?”
谢弘瑜点头。”
“......真是这样?
“你用苦肉计。”
“那小姐要雪缎做什么?”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孙儿这辈子从出生起就什么都有,可没一个真正是孙儿想要的。
思忖了会,老国公道:“你上次说想娶肖家姑娘,我请高人测过你们的八字,你们姻缘浅薄,不宜结亲。
唇瓣相触的时候,两人像是等待了许久似的,各自喟叹。
“我就跟你说着玩的.....”像是被他身上的气息传染,她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肖梓晴忍着笑往后退:“你不信?
柴家后院,柴淑灵此时正等在凉亭里。”
“......”
“肖梓晴,”谢弘瑜问:“我们年底就成亲可好?
两人追追闹闹,谢弘瑜把人堵在屏风下,寸寸逼近她。”柴淑灵问:“他在客栈的行李呢?
这个吻绵长且温柔,在安静的画舫里发出轻微动静,引人遐思。”
随即,春蓉又问:“小姐,过几日便是七夕了,绣荷包来得及吗?想起这里是画舫,青天白日的实在不妥,便用力推他。
她徘徊片刻,从手上退下只手镯递给婢女:“继续派人去找,拿这个去换些银子,多使点钱让人找。”
“小姐要雪缎做什么?”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啊,”婢女道:“行李还好端端的在客房里头,但人却不在。”肖梓晴水眸含春,目光迷离散幻:“那时候你恰好生病得厉害,在你祖父的屋子外站了一宿。我家国公爷有请。”肖梓晴摇头:“我只是担心。”
“他怎么说的?
怀里的姑娘眉眼娇媚,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儿,怎么看都怎么喜欢。”他贴近她,有些地方轮廓感受得明显。”
肖梓晴脸热,剜他一眼:“你从哪学的这些?”
来到饭厅,肖梓晴坐下,婢女盛汤她就喝汤,婢女盛饭她就吃饭,吃了半天才发现肖夫人在看她。
谢弘瑜抱着人,严丝合缝地将人抵在旁边的雕花木柱上,午后的斜阳透过金线紫檀屏风,发出细碎金黄的光。
“就罚......”他蛊惑地压下眼睫,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瓣:“这里好了。
“你与肖家姑娘八字不合,天干地支相冲。谢弘瑜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又沉了沉。”
谢弘瑜收敛笑意:“祖父别气,孙儿又岂会是这种糊涂虫,只不过......”
他认真道:“孙儿不信命,父母当年去世也只是意外,祖父内疚了这么多年也该释怀了。”
说这话时,她死死地望着水面波光。”
谢弘瑜蹙眉,须臾,问:“我祖父在何处?”
“唔....这个主意极好。”
“你说呢?”
“担心什么?”
他陡然期近,呼吸灼热地洒在她面颊上,令肖梓晴心颤。”
“......”
“扬言非我不娶,否则宁愿出家当和尚。”
三天没回了......
柴淑灵揪紧手帕,心狂跳起来,很是不安。”春蓉打趣:“莫不是亲手绣荷包送谢世子?
谢弘瑜拦住那小厮问:“适才送的是何人?”
“嗯。
她停下筷子:“娘有事?
谢弘瑜望进她的眼睛,像望进她心里般,令她的心思无所遁形。”
肖梓晴低下头不敢看他,但他偏偏不让她如意,下巴被他捏起。”
“祖父,您就成全孙儿吧。”
这会儿日头出来了些许,晒得肖梓晴脸热。
酉时,谢弘瑜回到府上,才进门就见着个穿道袍的人出来。”
“来了?”
“罚什么?”
谢弘瑜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听说祖父请了个得道高人来府上做客?”
也许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在意时便不觉得什么,一旦在意,就会让人患得患失。”
听了这话,谢弘瑜折扇缓缓停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上辈子我是如何娶你的?为首的对肖梓晴行了一礼,和善笑道:“敢问是肖姑娘?顿时,面色闪过一丝慌张。
谢弘瑜笑她:“就这么经不住?”
“那得道高人还有一句话,我没告诉你。
“怎么,你不高兴?为何去了趟万寿寺回来就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肖梓晴就是如此,以前没想着嫁谢弘瑜她不曾烦恼这些,可如今却事无巨细地担忧起来。
三伏天越发地闷热起来,肖夫人带着人在库房里清算东西,没过一会就满头是汗。我记下。
肖梓晴上完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听了会钟声,手里握着道平安符。”
“........”
谢弘瑜幽幽地盯着她,语气危险:“肖梓晴!”
“可是.......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八字相冲,若是你祖父不同意怎么办?”
肖梓晴讪讪求饶:“我错了。”
“你——”
谢弘瑜笑道:“孙儿这辈子从未真正快活过,若是死之前能娶一回心爱的女子,死也值了。”
“你记什么?”
“你见过了?撒泼耍横,死去活来?”
“这还要学?
此人必须找到,如若不然,一切皆完了。”
老国公默了默,声音疲惫道:“祖父曾经与你一样,也不信,但后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得不信了。
婢女们红着脸静悄悄退出去,然后关上门。
肖梓晴:“......”
不要脸!”
“孙儿说了,不信这些。”
说着,他冲过去,而肖梓晴早已迅速地跑进了画舫里。哦,你也别管我如何得知肖家姑娘的生辰八字,总之,祖父自然不会诓你。
“你刚才说什么?”
肖梓晴看着库房里清算了一半的东西,郝然地扯了个笑:“我刚才想事去了,娘您继续念吧,我记着。倘若信,当年我父母也不会就那么死了。”
“我看是你有事,”肖夫人也停下:“说吧,遇到什么事了?”肖夫人放下东西:“每年清算库房也就这些,回头娘自个儿整理,现在先去吃饭。本世子无师自通。”
第130章表姐×世子
万寿寺乃百年古刹,虽隐于深山绿荫之中,却香火鼎盛。
她扭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女儿,道:“你回去歇着吧,娘这里忙得过来。”
主仆俩下了天门台阶,正欲上马车,远远地就见几个青衣仆从等在那里。”
“现在已是七月,”肖梓晴道:“是不是太快了?”
“在锦德堂。我喜欢你就够了。
随后跟小厮低语两句,迅速出门了。”谢弘瑜漫不经心。
“没有。”
谢弘瑜踏进锦德堂的时候,见老国公阖眼坐在上首,眉眼沉吟。他一个江湖游道,活生生的人难道还能凭空飞了?”
“算了,你也别记了。”肖梓晴点头:“你还撒泼耍横,哭得死去活来。
“他跪下来求我,我不忍。
那人约莫四十年纪,高廋却皮肤白皙,不像是四处漂泊,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
“敢以晓梦先机诬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来得正好,”他说:“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这孩子从小没了父母,也从未求过我什么,若是其他事,即便赔了我的命我也愿答应他,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允。问掌柜,掌柜的说已经三天没回了。”老国公索性不隐瞒:“见过了也好,那位是你恩师介绍的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不仅精通五行八卦,连医术也懂,我此前的头疾便是用了他一副药,如今好了许多。
出大殿后,她吩咐春蓉:“回去帮我寻一尺布过来,对了,我记得年初我母亲有一匹雪缎放在库里,就裁一尺雪缎吧。”
肖梓晴垂下眼睫,想起那日老卫国公说的那番话。
就这么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放开人时,肖梓晴一双眸子水润氤氲,唇角还挂着丝晶莹。”
肖梓晴回过神,压了压手里的账本,提笔问:“娘念到哪了?
“是么?”
“迟了。
他眸色暗了暗,出口的话像醉人的酒:“耍弄本世子,得罚。”老国公挣开眼,挥手让人退下。
可她越是如此,谢弘瑜越是迫切起来。”
“祖父,你也清楚,我从不信这些。香腮妩媚诱人,如牡丹坠露,娇艳欲滴。”
“二房就他这么个独苗,且他身负谢家重任,余生还长,我又岂能眼睁睁看他往鬼门关走?”
“胡闹!
若不是上辈子见过谢弘瑜那里,不然肖梓晴此刻想捶死他!娘说了好几遍你都没应。”谢弘瑜搂着人,又亲上去。
他唇舌霸道地在她口中嘬吸搅动,搅得肖梓晴舌根都发麻了,呜呜抗议。”谢弘瑜问。
“你祖父会喜欢我吗?
“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娶你的?”
“他说不信鬼神不信命,可我活到这把年纪已经赌不起,即便知道他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谢弘瑜睇她。
肖梓晴腿软,整个人像一摊水似的,若是没谢弘瑜扶着,她恐怕就要滑下去了。”
谢弘瑜好笑:“是我娶你,你为何问这话?”
“是是是,奴婢晓得了。”他吻了会后,低低问。
吻声啧啧,暧昧羞人,肖梓晴听得脸红心跳。”
“反正都等了许久,如何就等不得了?
她瞪了眼婢女:“就你话多,让你准备就好生准备。
他眸子动了动,走到旁边坐下:“祖父为何事烦心?”
“奴婢已经让人去找了,连客栈都去了好几回,但那人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就是不见踪影。”
“好端端的为何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