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明昊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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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不正常。这根本就是不对的。”

“就是!楼上,谢怜回头,那歌女十分感激地起身对他一礼,道:“多谢这位道长解围!见谢怜视线投来,微微一笑,浅浅举杯,似在隔空敬他。

随便捡了个茶楼,来到楼上靠窗坐了,却无心喝茶。谢怜忽然觉得有几分可疑,警惕道:“你懂什么了?”

慕情则道:“你在说什么?先告诉他。

那是个身形颀长的红衣男子。

虽然刚觉察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谢怜完全无法接受,但半个时辰不到,他就缓过来了。而且,脑子里还源源不绝地冒出许多零碎的画面,两只手紧紧相扣的十指,指间红线抵|死|缠|绵;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破碎的喘|息、求饶的啜泣,以及,某个男人诱|哄般的低语。太不正常了!这些都是什么?

不正常。至少谢怜从没见过他们穿这身衣服。

谢怜又羞又恼,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拳。”

那歌女点点头,谢怜也点点头,道:“好。”

谢怜抱起了头,想大喊大叫,强行逼自己冷静,思忖片刻,道:“我懂了?谢怜坐在二楼角落靠窗的位置,却是十分不适。刚才还唱这种曲子撩拨人,现在又说不肯卖,立什么牌坊,笑死人了!但谢怜怎么可能不走?!”

那歌女气得眼眶发红,道:“什么叫我出来卖的?谢怜头痛欲裂,又道:“还有你们这幅打扮怎么回事??姑娘,你还要留在此地吗?

拔腿便跑!那女子唱的本来是寻常的地方小调,姑娘家清早出门采花什么的,但唱了没一会儿,一群大老爷道:“没意思,不好听,换!风信道:“殿下,我们走吧。

突然,歌声戛然而止,一声尖叫把他从迷思中拉扯出来。我说怎么有事找我不找他那位呢,八成是脑子坏了。”

慕情道:“我……现在记忆有点模糊,你告诉我,你记不记得我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那男子的确风采夺目,有一种诡秘的吸引力,可从前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如此风采的男子,为何见了那人却会是如此反应?”

慕情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一下:“是啊,天真烂漫、傻里傻气、娇生惯养的十七岁的太子殿下!快先告诉他!仿佛不是真的,只是转瞬即逝的梦幻泡影。”

他向一旁使个眼色,和一脸震惊的风信一起到一边商量去了。

其他男子见他不走,还盯着这边,果然不敢上去骚扰了。

只见长街对面,另一座更为华丽的红楼酒肆之上,独坐一人。”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理应是很陌生的,但他一念,心中却是微微一动,仿佛心底某个角落开了一朵小花。”

说完,他坐了回去,一掀衣摆,正襟危坐,守在了这里。”

谢怜却一字一句道:“不错。这一跑,他才发现自己身轻如燕。”“换我这支!

歌词轻|佻三分,他心里就荡悠十分。虽然他本来就身轻如燕,但现在身法似乎更快、更厉害了。”

谢怜现在已有八分警惕,连连后退。

仔细听那歌词,似乎在唱一对小夫妻新婚之夜的浓情蜜意,当真是大胆露骨至极。

他喃喃道:“花城。那歌女明白他心意,愈发感激,宛转开口,又是原先寻常活泼的地方小调。殿下你还是说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吧。便是她唱得,你们碰不得!?半晌,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狠狠在桌面上一砸。那灵光起码要再修个几百年他才能修出来,现在这个怎么会是真的慕情?”

“等等!

·

谢怜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停下来后才微微喘气,感觉自己仿佛仍然置身一张巨大的迷雾诡网,还没冲出来。说明你自己心里也早就想唱这种东西勾|引人了!这等|淫|词|艳|曲,谢怜从没在皇城听过。”

谢怜更加狐疑:“走去哪里?

还有他。”

话音未落,七八个彪形大汉便被他扔下了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吓人,实际上却没受什么重伤,不过也足够骇人了,因为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又何谈抵挡反击?

虽然完全不记得怎么发生的,但毕竟已经人事,再听这种东西,心思就不一样了。我懂了。衣红胜枫,肤白若雪,手执一银杯,酒盏与他那双银护腕一般的灵光闪烁。

想到这里,谢怜心想,这可是一位难得的人物,不如多多留意,又转头去看。且都穿着颇为华贵的黑袍,不像是普通人能穿的。终于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多了吃坏脑子了!一忘就是八百年?

可是,虽然他假装并不在意,心却砰砰狂跳起来。

“砰”的一声,吓得附近几桌客人瞪大了眼睛看他。”

歌女无奈,只得按他们的意思,换了一支颇带艳|情|色|彩的旖|旎小调,轻拢慢捻,糯音软软,软得人脸红心跳。然而,这一望,那红衣男子却消失了。仿佛一片绚烂的枫叶,悠悠飘落,在眼前调皮地一闪而过,教他眼前一亮,就不见了。如花美眷,任谁也心动三分。!我真是操了!”

“……”

风信和慕情面面相觑,须臾,慕情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

打定主意,谢怜向城镇的方向走去。他忘事儿也不能忘这么厉害吧!而且,他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的心思,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伸手挥出一道灵光,似要将他缚住。风信道:“我糊涂了。尽管心里和身上还是难受至极,可眼下身陷迷局,没有时间给他心烦意乱。诚然,二人容貌未变,气度却不同,不似两个莽撞少年,反倒似两位沙场征伐多年的将军。恐怕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出什么意外了,赶紧找吧!说的跟贞|洁|烈|女似的!”

谁知,他一回头,便见对面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一手支腮,正盯着他看。”

风信低头看看自己,疑惑道:“这衣服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因为,仔细想想,他从前,的确没有见过如此风采的俊美男子。”

有人嚷道:“分明是她自己先唱的,她唱得,我们摸不得?忙不迭落荒而逃。?国师?两人一边追一边迎风咆哮,风信道:“我操了!

“……”

不知怎地,谢怜一和那男子目光相接,仿佛浑身过电,连忙撤回了视线。真正的风信慕情不知所踪,足见幕后下黑手的东西了得,他必须马上振作,查明真相。”

风信和慕情神色越来越诡异。

慕情是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吗?

茶楼内,一个颇有姿色的曼妙女郎正抱着琵琶,莺莺呖呖地弹唱,坐了一圈老老少少的男子,嘻嘻地看着她。谢怜这才惊醒,低声道歉,恨不得双手堵住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心想再唱他就只能走人了!反正肯定不止我们动手了,我就不信你出来卖还没被人摸过几把!”

商量完了,二人转过来。”

旁人却故意不听她辩解,道:“嘿!”

“……”谢怜道,“我才要问,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

谢怜挡在那歌女之前,指节咔咔作响,面上却仍不露怒色,沉声道:“适可而止吧。”“是啊,这支不好听,换换换!他现在的脑子,可是只有十七岁!你们在说什么?”

风信和慕情都露出和那土地一般的古怪神色,仿佛无法理解他的话。”

慕情道:“终于!”

那歌女气得要晕过去了,颤声道:“是你们让我唱的,是你们让我唱我才唱的啊!睡糊涂了吧,我昨晚可不在你这儿。

真是奇怪。

谢怜斟了一杯茶正准备喝,低头又看到里面的陈年茶垢,犹豫片刻,还是战胜不了自己,放下了茶杯,叹了口气。

冷静冷静再冷静,谢怜忽然记起,方才,慕情似乎提到了一个名字。”

谢怜道:“什么?

他一跑,风信和慕情头都大了。为首的男子屁|股朝天,大骂道:“你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可能!

发问的是风信,他走过来道:“殿下,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要真这么正经你就不会出来卖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居然就这样消失了。这么听话?无意之间回头,却愣住了。那群围观的这才满意了,纷纷叫好。他这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名字,谢怜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想了想,确实不认识,于是,他茫然道:“花……城……是谁?”

谢怜道:“举手之劳而已。

然而,却不是他认识的风信和慕情。

所有事情都不对劲!白影一闪,那群起哄男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他掀倒了一排。”

慕情道:“花城在哪里?”

“……………………”

慕情道:“好。

……这些是什么。

想了想,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又矜持地张望了一阵那座华丽酒楼,不见踪影,谢怜终于放弃,也不知是不是有点失望,轻轻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心道:“罢了。”

谢怜道:“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皇极观修炼吗?肯定是假的!!!我是卖唱,又不是卖身!”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那群糟心的听客总有话来杠:“我们让你唱你就唱了?得先去找到他。但若不知以礼相待,便是下流可耻了。谢怜猛地抬头,只见一大群人都围了上去,似乎在动手动脚,那歌女抱着琵琶,吓得站了起来,哀声道:“各位大爷,咱们听歌便罢,别动手呀……”

几名男子起哄道:“动手又怎么样?谢怜拿起桌上杯子看了看,杯内积累着擦不干净的陈年茶垢,令他看一眼都疲惫,放下不理。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也许就是此次事件的关键。敢惹我们?”

慕情翻了个白眼,道:“不用问了。

他原本就心里有火,现下更是怒不可遏。可是现在,不太一样了。慕情一见他似乎想跑,道:“别走!我昨晚让你们在门外接龙,为何今早人影都没了?一眼望去,夺目至极,正望着这边,与他遥遥相对。”

慕情道:“带你去见一个能解决眼下这个局面的人。若是在以前,就算他听到了也能只当骚|风过耳,因为那跟他完全没关系,他一辈子也不会想这种事。你们和我一样,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吧。”

谢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道:“那位是哪位?

虽然戴着一只黑色眼罩,却不掩其俊美,反而更添野气。

于是,待他踏入镇上时,便已恢复平素神情。于是,他忍不住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那你继续唱吧。”

谢怜听不下去了。”

出了这种事情,当然必须要先告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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