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念安微愣,回过脸来看赵桓熙。”赵桓熙抱怨道。
徐念安:“……”瞪眼看着他胸前自己留下的半枚浅浅的口脂印子,用帕子擦了擦,没擦掉。
先去了兴源书局。
赵桓熙带着徐念安进了门,问书童:“可还有雅间?”
钱明这会儿也从一开始的激动中缓过来了,走过来向躲在徐念安身后的赵桓熙作揖道:“对不住赵公子,方才是我言行失状,失礼了。
赵桓熙低头看着她的小动作,脸红红的,“不打紧的。
“你做什么?公子,你且听我一言。”
两人去了另一个书局,买了一大摞书,又去琉璃街逛了逛,买了些奇趣的小摆件,赵桓熙的心情才好了些。”小二将布巾往肩上一搭,引着徐念安与赵桓熙往楼上去。”
“哎!
赵桓熙看了徐念安好几眼,忍不住问:“你与此间掌柜很熟吗?实在可惜啊!”钱明想追,又怕令对方更排斥,硬生生停住脚步,问王掌柜:“这位赵公子,常来此看书吗?”
“可惜!”
赵桓熙呆住的模样又可爱又好笑,徐念安忍俊不禁,拿帕子掩着嘴笑得靠在了身后的窗棂上。”
掌柜的站在钱明和赵桓熙之间,两边打招呼:“赵公子,钱公子,都是误会,误会。”
赵桓熙点头。
书童正要走,赵桓熙又问他:“最近什么书卖得好?
赵桓熙顾不上去瞪她,伸手揽着她的肩往自己这边一带,口中道:“小心掉下去……”
情急之下没掌控好力度,直接给人带怀里了。”
出门登车,行了一段路程后,徐念安掀开车帘悄悄往后头看了眼,见两名孔武有力的护院不远不近地跟着车子,她放了心,回身与赵桓熙商量起今日的行程来。
“三郎,发生何事?
赵桓熙表面装作随口一问的模样,然紧抿的唇角出卖了他。”
“关系很好?
“哟,赵公子,您来了,快里面请!
赵桓熙见他那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边拿手里的书掷他一边怒斥:“你再过来休怪我无礼了!
“你还笑,你说,是不是很吓人?”
“我不想与你结交,冬姐姐,我们走。”
赵桓熙跟着书童上了二楼,目光略略一扫,见二楼只有一位年轻公子在那儿看书,他也没在意,听书童说了哪里放的是新书,便兀自翻看起来。
“既是徐姑娘您,那没有也得有,楼上请。吓死我了!”赵桓熙拉着徐念安就往楼下去,边走还边嘀咕:“奇奇怪怪,怪吓人的。”
第39章
掌柜的一听,忙放下手头事往二楼赶。”
赵桓熙回头看徐念安,徐念安手里已经捧了一本书,抬头对他道:“你先去,我待会儿便来寻你。
书童下楼去给他端茶点,他站着将手里的书翻看了几页,正打算去窗前那排长桌旁坐下来慢慢看,一转身唬了一跳。”
“是啊。”钱明还在那儿用戏腔唱着,两人绕着书架,一个追,一个边逃边抽书扔他,直弄得一片狼藉。”
“是我无礼,公子恕罪。
“公子,公子你留步呀!”
雅间腾出来了,小二过来请两人过去入座。”赵桓熙来得并不多,但他实在长得好,书局里的书童对他印象深刻,一眼便认出来了。赵公子,这位是永安侯府庆寿郡主长子,钱大公子。哪有这样的人?”
看两人都安静下来,他才向双方互作介绍:“钱公子,这位是靖国公府嫡长孙,赵三公子。”
书童道:“公子您二楼请,小的给您介绍。
书童端着茶上来见到这一幕,劝解无果,忙下楼报信:“掌柜的,赵公子和钱公子不知怎的起了龃龉,赵公子正拿书砸钱公子呢,你快上去看看吧!
徐念安连连点头:“确实吓人,书没买成,我们换个地方吧。
渔耕樵,最有名的便是鱼羹了,所谓渔耕樵,其实就是鱼羹乔。”
王掌柜道:“不常来,一年约莫也就来个四五回吧。”徐念安在赵桓熙越来越难看的面色下忍着笑话锋一转,“再过三个多月他就是我四妹夫了,你可要见见?”赵桓熙捧着书后退一步,惊吓多过于愤怒。
“他自然是男子,今年二十三岁,既会做生意挣钱,长得也是相貌堂堂。”
赵桓熙瞪大双眼,以为遇着个脑子有毛病的,转身便走。
徐念安也跟了上去,到二楼一看,正好赵桓熙从书架那儿跑过来。”
“她是女子?
中午徐念安带赵桓熙去了一家名为“渔耕樵”的饭馆,小二一见了她,热情万分:“徐姑娘您来了,我去叫掌柜的。
钱明看清了他的脸,目光大盛,以折扇击掌,用戏腔抑扬顿挫地唱道:“佳丽今朝、天付予,端的是绝世无双。”钱明当下也没心思买书了,唉声叹气地走了。”徐念安笑问。”徐念安接住他问。
赵桓熙往徐念安身后一站,伸手指着钱明,气喘吁吁地告状:“那个人,疯疯癫癫,一边唱戏一边撵着我不放。”
书童笑答:“时辰尚早,书局里人不多,雅间只订出去一间,给公子来一间视野最好的?他对着你唱戏,乃是欣赏你,想与你结交的意思。
徐念安看了他两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念安心不在焉:“嗯,很熟。
小二去腾雅间时,徐念安与赵桓熙就站在二楼窗口看下头的街景。”钱明见他身材容貌样样合意,心花怒放,迈着戏台上的小碎步追他。但诚如王掌柜所言,我确实只是想与你结交,别无他意,还请见谅。
马车上,赵桓熙绷着俊脸端坐不语。”
赵桓熙不忿地大声道:“什么小习惯,明明是大毛病!”
“不必了,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乔掌柜的,还有雅间吗?
那年轻公子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旁,正探着头一个劲地往他脸上瞧。赵公子你有所不知,钱公子有个小……习惯,他一旦高兴,就忍不住想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