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相道:“每次见到太子殿下,你总是这样一副样子。
谢怜的手指试探着轻触这个东西。!”
白无相笑了起来,道:“看样子,太子殿下的记性不太好啊。”
谢怜咬住了一口鲜血,不让它呛出来,哑声道:“……你不要太得意了。风信道:“殿下,早上你总得吃点东西,咱们接下来要干的事,可不是坐着不动就能应付的。
梦中那窒息感过分逼真,他的手不由自主抚上了颈间。”
白无相从容地答道:“因为你来了,所以,我也来了。
他们两个?接第二卷。
惊醒的原因是一个梦。正是如此,恭喜你,终于明白了我真正的目的。不太长~
谢怜是生生惊醒过来的。这里也不是客栈宫殿,而是一间破败的太子庙,他躺的地方, 就是已经被砸烂后搬空了的后殿。!!你说呢?
这道咒枷虽然锁住了他的法力,但同时也锁住了他的年岁和肉|体,使他不老不死。就着不远处的火光,谢怜看清了,那只手上出现了一张面具,和白无相脸上的那张一模一样。”
谢怜睁大了眼,恐惧如虫潮,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白无相道:“因为你!
谢怜手握芳心,剑指向他,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先的谢怜,既是金枝玉叶,又是天人之体,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白无相一手两根手指夹住芳心剑锋,另一手在剑刃上弹了一下,“铛”的一声,清脆至极,道:“走了。做得了人,不一定做得好神;做得了神,又不一定做得了鬼。你疯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梦里,他的父王母后悬梁自尽了,他看到了,却无喜无悲, 无泪可流, 木然地准备给自己也准备了一条白绫,刚把头伸了进去,就看到下面有个戴着悲喜面的白衣人冲他冷笑, 心里一惊, 绳圈收紧, 阵阵窒息感袭来, 他便醒了。
白无相道:“是的。”
实话。否则,就算现在他没那个想法,见了待会儿你的样子,还会不会想跟随你,那就难说了。
只要谢怜立即在此自杀,化身为鬼,杀死白无相,他就可以立地成绝,冲破铜炉!”
“……”
谢怜心头先是一寒,随即一阵暴怒涌上,一剑斩去:“你少胡说八道!很适合你。”
白无相再次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剑锋,道:“好吧,好吧。那可不一定。现在我是打不赢你,但是……有人可以。但君吾给他打上这咒枷的时候,还是手下留了情,打开了方便之门。你为什么来铜炉!
谢怜怎么也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谢怜下意识再次望天。我受够你了,你想怎样!
窗外天光已白,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殿下!”
谢怜呛出一口鲜血。”
语毕,不由分说,便将那张惨白的悲喜面和无边无际的黑暗融为一体,沉沉地向谢怜脸上压去。本意是想去确认并没有绞首的白绫或是致命的勒痕,谁知,竟是真的摸到了一样东西。风信带了热气腾腾的馒头回来,慕情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第五卷为最终卷,可能比预计的稍微长一点。
谢怜先是一惊,扑向不远处丢在地上的镜子,拿起来一看,一道黑色项圈环于白皙的颈项之间,至此,这才终于冷静,全部记起来了。
白无相道:“记得这张悲喜面吗?让我成绝?
第181章 花灯夜一钱买孤魂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啦~
本卷为过去时,时间线为仙乐亡国后第一次被贬。要么白无相杀了他,然后冲破铜炉;要么两个人都别想出去,一起永远关在这个铜炉里。”
说着,他伸出了另一只手。你醒了吗?并且,君吾对他说,如果你能再次飞升,前尘如何一笔勾销,这个东西也会给你取下来。
可是,就算他再狂怒,杀意再重,白无相永远像是能料到他下一剑会怎么出似的,以毫厘之差错开。为什么会是他们两个?
下一卷为第四卷,切时间线,港第二次飞升。又是你搞的鬼吗?”
白无相道:“不想跟随你了,离开了,死了。
谢怜好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道:“你不用想了!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第三条路’吗?”
话音刚落,他一手刀砍在谢怜手腕上。再晕一次还不得也是吃这个。这也就意味着,铜炉,真的封山了。
不是他?抬起手臂时忽然想起梦中那脖子被慢慢绞紧的恐惧感,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把它缠了上来,将脖子和下半张脸都一丝不苟地包住,这才走出去。他勉强道:“……拿开,拿开……拿开它!虽然垫了许多稻草,柔软异常,但对他来说还是不怎么舒适, 至今他仍习惯不了这种简陋的床具。!”
现在的铜炉里,只有一个绝和一个神官,看上去,只有两条路了。一阵剧痛蔓延至全身,谢怜不由自主松手放开了剑,随即就被他抓住头发,狠狠一把,砸进了地里!不是他还会是谁?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猛地坐起来,一把捂住了脸。”
谢怜飞升几年,早忘了吃饭的滋味,前些日子有一天险些晕了,才想起来原来他已经三四天什么都没吃了,慕情说的是这一茬。风信递了两个给他,但谢怜看到那白干白干的粗笨食物并无食欲,还是摇了摇头,没接。之前上方还剩下一小片雪白的天幕,而现在,那一小片光明已经完全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一旁谢怜不愿这两人一大清早又斗起来,及时岔开话题,道:“走吧,今天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活干呢。你究竟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咒枷。谢怜应了, 爬起身来。第四卷不长哈。就算你能从铜炉里出去,君吾未必不能再杀你一次。就算你想我杀了你我也赢不了你,铜炉是不会承认这样的绝的!
一旦被贬为凡人,除了衰老会比寻常人更缓慢一点,就没有更多特权了。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其实,还有第三条路。我没你那么疯!”
闻言,谢怜怔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何况,还有花城!”
剧烈地喘息了好一阵, 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在榻上, 身下是地上的一张草席。谢怜出剑越多,就越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
赢不了!
方才出声喊他的是风信, 一大早出去带回了吃食,还在外面催促他出去用餐。而是你。这座铜炉里,的确会有一个绝出去,但是,不是我。白无相却道:“是吗?”
谢怜倒不怕赶不赶得过来,只要没事就好,暗暗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乱猜剧情自己吓自己哈。
好一阵,谢怜才感觉到一只手把他的头从破碎的地面里提了出来,一个声音在上方道:“可怜,可怜。白无相又道:“不过,他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谢怜随口道:“醒了!
白无相把他的脸提起来,与他对视,温声道:“太子殿下,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白无相从容不迫地闪过了他的每一剑,谢怜怒道:“你为什么还没死?现在在哪里?
预警:切卷啦!我的确是在胡说八道,不必担心,他已经被送到了铜炉之外,就算现在赶过来也来不及了。自然仍旧无人应答,而那张悲喜面又离他近了几分,道:“不必喊了。既然如此,我来帮你想想,好吗?令人心痛,令人快意。铜炉已经封闭,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了。!”
听到这种回答,谢怜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风信和慕情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谢怜惊愕万分:“……你说什么?他人呢?
可是,这个东西戴在身上,就像是一个犯人脸上被黥了字的罪人,无疑是刻骨的耻辱。”
谢怜忍无可忍,又是一剑,喝道:“闭嘴!”
风信瞪他:“你怎么说话的?”
谢怜动作滞了一下,喘了口气,道:“什么意思?”仿佛能看到他的内心一般,白无相道,“你赢不了。”
慕情眼皮子也不抬一下,道:“是啊,不吃这个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我又不是……”
话音未落,他就回味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
谢怜看到他这个动作,目光变冷,道:“你说清楚,什么叫走了?想到这里,谢怜把手伸向一边,抓起一条白绫就往头上套。他,和白无相,两个人,被关进了铜炉里?
谁知,白无相却道:“谁说从铜炉里出来会是我?
耳边嗡嗡作响,鼻腔口腔血腥无比,脑内震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