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是不是?靠她自己啊!”
“我就怕郑秋霞也接不走她。是国企没错。”
演戏?”
白韵萍不免小声嘀咕:“要我说都是借口,他一个大老板想要重新办户口本,派出所能不给他补办?”
第二天下午,叶昭和巧姨一起出门,叶昭去找梁婆,巧姨去打麻将,结果才下楼,就撞见叶昭二伯和二伯娘在院门口东张西望。”
“他就这样拖着你,不解决问题了?现在争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了。”郑秋霞气得打断她丈夫的话,“这就是撞邪了,你看这半个月来她做的事,不是撞邪能做出来吗?
“我这额头上有两个疤痕,一个是七岁那年,这个女人拿锅铲砸伤的,她砸我,只是因为我偷吃了餐桌上的一块肥肉。”
说着郑秋霞冲进来,指着叶昭就骂:“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骂完举起竹棍,想要打叶昭。”
梁婆想了想,“行吧,明天下午。”
二伯娘郑秋霞眼尖,她手上拿着一根短竹棍子,指着叶昭,“我找她。她什么料子我还不知道吗?这点关系都没有吗?”
梁婆生气了,“我老阿婆真的帮你认真找了,你别不信。”
“行行行!小昭,收拾东西,跟二伯回去。”
“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怎么可能?”
二伯叶定权夺过他老婆手中的竹棍,道:“你别吓唬孩子。小昭昨天才考了我们全区第一名!”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这事别让你叶叔叔知道了。你还把小琴拐走了!
“不考就不考,没什么大不了的。
院子里的住户肥婆英和麻脸女人张月丽都在旁边围观。你跟姐夫当初就应该在这儿领证,不应该回宛城领的。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谁不会?她是不是事先知道答案?”
郑秋霞看了眼巧姨,也不知道她是谁,在外地她也不管对别人乱来,忙装可怜道:“我打自家孩子,她偷钱,偷了我大把的钱跑了,你不知道。”
叶定权和郑秋霞互相看了一眼,叶昭考试考全区第一名?有什么法子能让叶昭赶紧回宛城去?我让小冯去办,小冯能立马给办回来,你信不信?粮所名额那么好,你留给叶小珍吧。怎么来到深城就变了?”
白韵萍抱怨道:“她就是一个刺头啊,那天她在厂里让我那么难堪,我想想就生气。晚上看书别看太晚,早点休息。我曾二巧看好她,叶昭这孩子,一看以后就是有能耐的。”
白韵莲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听见大门响,叶定国和苏应民出去了。”
好一只老狐狸!你偷了我钱!”
巧姨会看面相,她看叶昭二妈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立马反驳:“我怎么不知道?
她烦着呢,“哎呀你别说了。”
“我就是盼着她好,才来接她的。”
郑秋霞:“都安排好了,去粮所里的厂子,吃国家粮。叶昭点头:“双倍嘛,说好了。
巧姨看对方来势汹汹的,忙一把挡住,“你什么人啊?
“她是复读的嘛,可能性有很多。
万一叶定国今天出个什么意外,没有结婚证,这所有的财产,全都是叶昭的,她一分都捞不着。”
“你们这做亲戚的,怎么不盼着人好呢?
叶昭都怀疑对方没有帮她认真寻找,但她没证据,只好哄道:“婆婆,你要是找到了照片,我给你双倍价格。”
“你不是想让她二妈来把她接走吗?
白露不说话,手里捏着一个玩具大熊猫,“妈妈,我不喜欢这样。让她来接女儿回去,顺便把叶昭带走,给她点钱,大方一点,她肯定愿意。”
郑秋霞说着去拉巧姨的手,把巧姨拉到一边,“大姐,你别给她骗了,她自小没妈,早产儿,老鼠这么丁点大,医生说养不活,我偏不信,我起早贪黑,日夜守着她,拿出我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买麦乳精,就这么一点点把她养活了。我对她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有个屁能耐,她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子。”
“我跟郑秋霞关系一般,我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第一次月考就拿了全区第一的风云人物叶昭接连几天都没去上补习班,她去了一趟收破烂的厂棚,梁婆坐在门口吃红薯,叶昭问她要照片,梁婆说还没找到,过两天回去继续找。他说没户口本,补办还得他女儿签字,我就被卡死在这儿了。”
“现在打,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她小女儿不是跟着叶昭来了深城吗?”
白韵莲无奈:“本来是想着领了证刚好可以迁户口,哪儿知道会变成这样。等她走了,我再慢慢跟老叶聊结婚的事。”
白韵莲重重舒了口气,“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我明天给她打电话。
叶昭态度坚定:“我不回去。”
这夫妻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打的蛮好。连高考都没考成。想干什么?可惜要不了几年,都集体下岗了。你还复读什么,读你也读不明白,浪费时间浪费钱。哎哟这位大姐,您是好人,但都被她骗了。”
果然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白露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牛奶也喝不下。就明天吧!警察来了正好抓你。
心里乱糟糟的白韵莲给妹妹打了个电话,白韵萍听说后,第一个就是不相信,“她以前的成绩怎么样,大家不都清清楚楚的吗?”
巧姨不以为然:“我们小昭是可以当高考状元的,她能读书,凭什么不让她读?”
叶定权劝道:“叶昭,你想清楚了……”
“她想不清楚!你过两天来找我。这要是我女儿,我半夜睡觉都会笑醒。”
“我能怎么办?”
“她跟你说她可以当高考状元?”
叶昭听烦了,她说:“不管我成绩怎样,能考第几名,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自己做主,我要读书。”
“那我们就得想想法子了,姐,我上次跟你提的建议,你要不试试?
叶昭撩开额头上的头发,对着众人。她从小很乖很听话,但这孩子最近不知怎么的,自从生病没参加成高考,整个人都变了,在家里打她妹妹,偷走了我的钱,打电话气我……”
巧姨板着脸听着,她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挺吓人的。”
巧姨被气笑了,“靠什么?”
“真出事了,我们就顺水人情把她捞出来,我们捞不出来,还有叶定国呢,他肯定得捞他女儿吧,那捞出来了,还能让她继续呆着这儿,不可能了嘛。”
“我知道我知道。
郑秋霞以为巧姨听进去了,“她一个人拐上我那小女儿,偷偷跑深城来了,还打电话要挟我,你说心寒不心寒?错过这次机会,进不了粮所,你说她以后靠什么?”
白韵莲避开话题,“把牛奶喝了。
巧姨大声问:“找哪位?”
“那双倍价钱说好了?
肥婆英只看热闹不搭茬,张月丽是乡下来的,眼皮子也浅,听说能去粮所,羡慕地不行,她道:“是啊,能吃国家粮那当然是最好的。”
白韵莲很懊恼,也不敢大声说话,叶定国今天回来的早,正在和苏应民在书房里不知道商量什么事。那时候我跟她二伯刚结婚,我全副身心都在她身上,把她拉扯到四五岁,养活了,我才敢怀第一个孩子,你说,我能对她没感情吗?”
叶定权苦口婆心劝道:“你爸说了,你要是继续在这儿呆着,你的事他不管,但如果你愿意回宛城,他会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好单位。”
“我信。
郑秋霞笑道:“你就是拿答案给她抄,她都抄不了第一名。有些事她没办法跟叶定国说破的呀,她也不是十多二十岁的小姑娘,她跟叶定国那么多年感情,她知道,最后都比不上那张结婚证。”
又是过两天,这已经是叶昭第三次来了,她说:“明天!”
郑秋霞冷笑道:“警察来了也站我这边。”
郑秋霞这戏演的还挺好,叶昭:“你对我比对亲生孩子还要好?”
粮所里的厂子?”
“二妈我劝你别太激动,这里是深城,不是你家,你真把我打了,警察饶不了你。”
叶定国一直认为白露聪明,叶昭蠢钝,这要让他知道自己女儿读书厉害,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她成绩好还是成绩差,都不重要,我就想让她赶紧走。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的,一考试她就紧张,高考没来呢,她自己把自己吓得病倒了。”
白韵莲自己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