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是对这个很感兴趣？
阮卿早说过，没有身份什么都干不了，她果真没有夸大其词。
所以外卖员赚得比保安多。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廿七又听见了这一句——提交身份证。”
又指指电视：“那个，叫电视机。”
“哦，你得有个电瓶车，再买个箱子。”阮卿，“搜索到什么结果？
其实之前阮卿也笑过，也眉眼灵动，生气勃勃。”阮卿诧异了，“你怎么会用洗衣机？
笑完又觉得有意思。”
保安一直坐着，外卖员一直跑着。”
“把电脑看作点，那么多的点互相连接，就如同一张网，这个全世界互相连接的网，就叫作互联网。
廿七又开始问：“做咱们这个一个月能赚多少？
阮卿看着不用教自己就学会了怎么用洗衣机的古人，有种老母亲般的欣慰与失落。”阮卿两手合十抵着鼻尖垂眸沉思，“让我想想怎么组织语言……”
“这样，我简化一下用词，服务器啦、终端啦什么统统简化，你只需要知道一个词就行，就是电脑。最该是衣服了。
她不知道这都是廿七多年的习惯——有时候为了防止被反追杀，要彻底地消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廿七也抬抬手，电梯门合上了。
廿七扼腕！就像你去搜索‘洗衣机’。
看来必须的先解决身份这个事。
廿七很明显是一个有很强的动手能力，又会动脑子，学习能力很强的人。
阮卿听了心情复杂。”
他问：“你能用我能听懂的话解释一下吗？
其实以前玩论坛的时候就看到过讨论“古人穿越到现代到底能不能适应”的话题帖子。
两个人就一块走。
这些东西就搁在洗衣机上方的搁物架上，廿七对照着一样样都找出来，按照网上教的方法使用了。还有更勤的，不要命似的跑单子，赚了一万。”
“是。
“挺好。”
“你别着急，忙你的事。
古人只是知识累积不如现代人，但并不是比现代人傻，相反，很多古人甚至很聪明，远超现代人。
总之阮卿被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厨房感动得不行。
在这之前，只能继续先吃阮卿的软饭了。
不料廿七说:“洗衣机洗的。实在不放心把古代人一个人放家里。”
洗衣机怎么用, 网上讲得明明白白。
他想娶的这个是一个对生活标准要求很高的女人。
你给了他工具，教会他方法，他就能自己学习进步。”
3号楼就是阮卿住的那一栋。身为十大金牌杀手之一，在阎王殿里也有自己的美貌侍姬。
可自从昨天晚上他有了要娶她的想法之后，如今再看她，每一眼都和之前感受不同。
因为现代人看过太多先例，所以很多时候处理事情用的是（直接或者间接的）经验而非智力。不用买新的，买个二手的便宜点。廿七没经验，但身手敏捷，跟着闪到他身后。
这种“有意思”就从眼睛流露了出来。”廿七说，“我一个大男人，你不必担心。
“简单！”
阮卿看着他：“那……？看个人。”
他今天早上熬的粥就挺好喝的，看得出来是个点亮了烹饪技能树的人。”
“你在网上注册，提交身份证和健康证明就行了。”
“等下！”
外卖员说：“看你跑得勤不勤了，我上个月7千出头。
早知道处处要都要身份证，昨天应该把赵昊的身份证弄到手就好了。
他怎么就知道洗衣机了?”
“咦？”
廿七说：“有个叫‘百科’的类目，解释了一个叫作互联网的东西。”
“可以，可以。
把车搁到4S店，办完了保险手续，她就打车回来了。除了各项功能，还提及了洗衣液、消毒液和柔顺剂。”
“是啊是啊。”
“……哈？
回到楼里，电梯门一开，哗啦啦一群人往外冲。”
阮卿：“……”
阮卿扶额。
阮卿正想表示惊叹，廿七说：“我没看懂。
卧室和书房关着门，客厅干净整齐，厨房都已经做过两顿饭了，可一丁点都看不到油渍，灶台、瓷砖都擦得亮晶晶的。看了一上午笔记本，一直在学习。坐在家中便可见自己生平未见，解人生不解之惑，一张巨网笼罩大地……不禁使人心生渺小之感。
第23章 自学
阮卿正想称赞廿七两句, 忽然眼神一漂移，盯着阳台，愕然：“你把衣服也洗了？”廿七说，“把衣服洗上之后，我就好奇这个‘网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外卖员对这个小区不熟悉，左右看看，热得流汗，“麻烦问一下，3号楼是哪一栋啊？现在真的很想回去回复：能，而且适应得非常好。”
“然后下载APP，就开始接单了。
像眼前这个人一个月都能赚七千，廿七忖度着以自己的脚程，跑起来如风让他们看不到影子。你说的没错, ‘网上’真是什么都有。
这种感觉很陌生。
阮卿也说了，他们这地界勤奋一定会有回报，只要勤奋怎么都能赚到钱。”
夏天要每天换洗, 阮卿一般是攒两三天攒个三四件衣服一起扔洗衣机洗。
他必须改变眼前一穷二白的状态。”
“我们平时说的网上，就是指在互联网上。
不放大话，只说比眼前这人多赚个三倍肯定是没问题的。
廿七这一生，这还未曾体验过这种心动。
操作非常标准。”
回忆起来，到现在, 她一次都没跟他提过洗衣机。”
廿七表示：“没问题。
电梯一下子空了，上楼的就他们两个。这两天换下来的衣服原本都还在洗衣筐里攒着呢。
廿七回到阮卿的房子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终于开始兑现他对阮卿的承诺，好好学习了起来……
到中午他正做饭的时候，阮卿电话打过来：“怎么样，你一个人行吗？
外卖员早预知了，早早就站了侧位，躲开了正面冲出来的人群。”廿七晃晃手机：“这个，叫手机。楼门口有铭牌，廿七特意记在心里的。但那时候廿七还在适应这个新世界，暂时不会去想别的事情。”
阮卿失笑。
这是个很正的思路。”
还没来得及教他用洗衣机呢。
廿七接着说：“我还搜索了‘网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进门一看，廿七在跟着笔记本里的东西学习。
但回想起来，他这一生，未曾与什么女子有过平等的来往，自在的交流。
廿七现在想娶老婆。
“能理解。谁更辛苦一目了然。”
廿七长长吐出一口气：“只是想到原来世上无数人坐在自己家中，就能与千里万里之外的其他人连接在一起。
但现在，攒着要洗的衣服都在阳台晾上了, 已经被太阳晒干了。”
“有一天，人们决定把这些电脑通过某种技术互相连接起来，这样一个人在自己家里用自己的电脑，就可以看到世界上无数的电脑提供的无数的内容，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但当他询问怎么才能做外卖员的时候，又听到了类似的回答。”
简单不简单不知道，毕竟有一些不是太明白的意思，比如什么是“注册”。因为不会用，就上网搜了搜, 真能搜到。”
阮卿太感动, 又想起来问：“手洗的吗？”琢磨着怎么再讲得更简单一些。
廿七贤惠一笑：“看到换下来的衣服都在筐里，想着是要洗的，就洗了。”
廿七穿越了两天了，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可称之为“茫然”的神情。因为衣服都还攒着没洗，她也从未在他面前演示过如何操作洗衣机。
外卖员在九楼下电梯，还抬抬手：“走了啊！
“那么大一个东西搁在那, 想看不到也难。”
“这些电脑本来是一个个独立的，每个电脑里面都有许多东西，文字的或者图片的和视频的。
他二十七了，在古代已经是“快要做祖父”的年纪了，当然也不是什么童子鸡处男。”
他又说：“当然也有跑得不勤的，懒点的，还有兼职的，一两千三四千的也都有。不不，你知道那个是洗衣机？”阮卿更惊奇，“你怎么知道该搜索什么关键词？
不知道怎么地，听他说“炝锅面”，还没吃午饭的阮卿就感觉嘴巴里好像忽然分泌了好多唾液。
那眸子笑意流淌，乌黑明亮，又红唇贝齿的模样，让廿七怦然心动。
古人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就得自己动脑子，靠智力解决问题。”阮卿竭力解释，“电脑也是这样，有大概几十亿台这种小电脑，也有不知道多少台大型电脑和巨型电脑。”
这，这进步也太神速了吧。”
他说：“我想了想，这东西如果真是洗衣物的, 合该叫‘洗衣机’, 我就搜索了‘洗衣机如何用’，我用的拼音。”
阮卿还是不放心：“中午吃什么？简直从刀耕火种，一下子跨到了神舟飞船。”廿七说, “我好奇瞧了两眼，看到什么综合洗、快速洗、轻柔洗……想了想一户之家有什么要洗的？果真搜到了。”
廿七看看锅里：“我跟牛大姐学会了做炝锅面。”
“特简单！”
虽然他这么说了，阮卿还是着急回去。
三七二十一，那一个月就能赚两万一。起先或许不能赚大钱，但可以先赚小钱先适应这里的生活，摆脱从阮卿手里拿钱的局面，再徐徐图之。
他跟上外卖员，开始套近乎：“兄弟，送外卖啊。
这也太贤惠了！
又是身份证。我们说上网，就是上互联网上去找自己需要的内容。”廿七却说，“你讲的我都听懂了。
这个钱数应该可以负担得起阮卿的生活了……吧？”她说，“我也去吃饭去了，等我下午弄完车就回去。”
廿七指指书房，又指指笔记本：“那个和这个？那你吃吧。
阮卿停下，问：“是不是不能理解？几层楼根本不必坐电梯，那点餐的人若打开窗户，他一跃就上去了，快得很。”
“这两个都是个人用的，其实是非常小的……嗯，你就想象我的车，我的车就是私家车，可你看马路上还有更大的公共汽车，还有你没见过的大火车，像长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