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在这一刻,悄然发生改变。
不过说起来,自己动作要快点了。
他这边看过名单之后,直接大手一挥。
这会两家坐在一起,自然聊最近的事。
全都来他们汴京府衙!
找他们的错处,这也简单。
但他们怎么想,已经跟纪炀没有关系。
此时书房里,只有纪炀跟林大学士,林婉芸的父亲,还有平安在旁边奉茶。
安插这三人进来的幕后之人气不打一处来。
等知道所有人都被选中的时候,自然就变成发蒙了。
赶在灌江府顶不住宗室索要关市税之前,先把这件事搞定再说。
那种人很有可能是宗室世家安插里面的探子。
他全都要了!留。
“琨王那边,我们算是已经结怨,但你也知道,那宗室一荣俱荣,连带着宗正寺已经记恨上。
如今不是地方,地方上,长官说什么是什么,以纪炀来说,夺权再简单不过。
竟然因为他们不够惨?
这些才是考察的重点。
没有关系门路的?
纪炀在京都趣闻上头一次给反击,说他们是明珠蒙尘。
汴京文报看到纪炀的文章好几日才反应过来。”
如果古博城吴金川吴将军在这,一定会大骂他们是蠢驴。
总之,所有过得不顺遂的官员都会留下。
反正纪炀就是要了
要这么多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纪炀明了的眼神也说明了原因。
被宗室或者哪哪书院排挤的?
可纪炀的回应,直接把问题上升到汴京文报是看不起这些辛辛苦苦却运气不好,人脉不行的读书人。
在昨天到汴京府衙之前, 还是翰林院的“见习”进士。
当初琨王幼子的事就是例子。
可心里却有无穷的向往,更有无限的希望。
否则能让琨王的幼子流放?
可惜了,吴将军骂起人来很好听的,他们竟然听不到。
四十九人里面,只有三个被踢了出去,纪炀查了又查,自己的关系,好友们那的关系,报社的关系,林家的关系。
前两次就不说了,好歹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
在纪炀要选人去汴京府衙的时候, 陈子云便跃跃欲试, 那万忠杰也觉得陈子云可以。
这次招来了四十九人,但纪炀带着岳文塞跟鲁战在看他们的“履历”。
都说了大家是明珠蒙尘,那就让大家看看,他说的对不对。”林大学士缓缓道,“若你想找他们的把柄,简单倒是简单的,可不一定能判下来。
可想着纪炀做事看似莽撞,其实一直有分寸,等私下问过皇上之后。
纪炀是谁啊。
没办法,现在人人都知道,皇上喜欢年轻有为的官吏, 皇上这么选,下面的各部也这样选。
他的儿子不成事,孙儿还在历练,孙女婿倒是最为厉害。
与其思考自己是不是有问题,还不如把这事怪到运气不好上。
从衙门走的时候,他们三人简直要哭出来。
而是为什么留在翰林院没被人选走,为什么赋闲在家,是家中有事,还是得罪了谁。
这些人。
纪炀:“学会逆向思维想事情啊。
所以看着他的“履历”,纪炀直接给了通过。
他甚至觉得这些人手还不够呢。
可现在这三人再被纪炀踢出去,他们三个简直里外不是人。
在其他地方被排挤的人,统统都留下。
刚开始是高兴的。
那会万忠杰快要哭了,以为上上届的进士只剩自己。
纪炀只能说,跟他打舆论战,那还早呢。
还有那么多新人可以挑选, 没人会专门去跟长公主作对。
所以有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谁都不能拦着他!
林婉芸的父亲不经事,一般不参与这些事,他在这也就是应个景。
还有一件事,是他们也没法否认的。
果然,这三个不够“惨”的人,都是别人安插里面的探子。
内里的详情众人自然不知,只知道他们被两边人嫌弃。
纪炀正好又逮到这位琨王的十二孙儿纵马伤人,打了八十板子。
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汴京府衙,需要这么多人吗?
当初林家为了对付宗室,那也是花了大力气的。
他幼子私占田地,逼死人命,身上无数祸事,林家一派林大学士出手,这才让他流放。
要知道之前汴京文报骂那他们为次等名单。
这些大家都明白的。
这事竟然就定下了。”
林大学士意思是,宗室恨上他们,这不打紧。
这会纪炀就带着林婉芸回娘家了。
可以说在拉宗室仇恨上,纪炀跟林家绝对统一战线。
没想到纪炀竟然全都打包过来?
可现在是汴京。
因为什么什么事情得罪上司的?
但现在不同了。
特别是赋闲在家的官员,如果不是被排挤所以赋闲,如果不是得罪了人才赋闲的,纪炀基本都不会要。
陈子云可以可以说是里面最激动的一个。
当纪炀的手下,应该不是件坏事吧?
汴京文报的人这时候才发现。
为难的是,怎么判罚。
定下的关市在三月,六月,十月。
还有些是家里有点关系,可以托人说情的。
剩下的四十六个人,才是他要操心的。
吏部尚书欲言又止。
虽说是糊里糊涂进来。
就算那名单上的翰林们迟迟没人挑选,他们也确实中了进士。
至于麻烦好不好找?
硬生生做了五年半的杂事, 看着身边年轻人一个个被选走, 来了一批, 又走了一批。
判罚之后,又怎么让他们认罚,这也是问题。
只要对手过于嚣张,到处都是小辫子。
他哪个优势都没有。
此时不敢多想,一想起来,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十月份的关市税,有些眼睛肯定已经盯上。
更别说这些年皇上一直也在因为这件事跟宗室掰手腕。
在翰林院做了整整五年半的杂事。
更别说还有林家在。
这简直不用说。
他要跟宗室对着干!
于是陈子云两连中,彻底没了入仕的可能性。
纪炀的说法,显然更得人心。
谁让如今朝堂上,只有一个纪炀是跟宗室对着干的。
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的这四十六人,加上自己十五个小吏去找宗室的麻烦。
这里面有人真的恨上纪炀,有人也知道,自己要是知道对方的探子在这,同样不会把人留下。
这些人都被自己这么嘲讽,那下面的举人秀才呢?
纪炀要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啊?
可他刚中进士的时候, 跟着嘲笑了宗室的鸟粪刺绣, 正好被长公主听到。
就被揪出来是探子?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昌盛四十一年九月底。
纪炀跟林大学士在书房说话,林婉芸当然去了后宅。
不过林启同样外放,估计明年才能回来,算起来也已经外放三年了。
他们是在嘲讽纪炀只能拿到次等人员名单。
原本以为过两年就没事了, 可陈子云又在醉酒的时候吐槽宗室什么也不敢,只会吃喝玩乐。
各部选人,要么年长有资历的, 要么选年轻刚中进士的。
不管大家怎么想。留。留。
凭空揪出这三个探子之后,纪炀自然直接把他们踢了出去。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跟之前可大不一样。
这些履历可不是什么在哪读的书,夫子是哪个,做过什么差事。
所有收到通知的见识进士跟赋闲官员们,一时有点懵。
他那个人到底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下可不引起天底下所有时运不济官员的共鸣?!
这下就不是两年的事了。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直到现在, 鸟粪刺绣也是长公主的禁忌之一。
只能在翰林院蹉跎。
纪炀一口气要了四十多人补充到汴京府衙里。
林大学士看到纪炀,不自觉有些笑意。
如果林家大公子在这,倒是有些话说。
在翰林院蹉跎近六年的仇,能不深刻吗。
第123章
万忠杰, 汴京人士,四十三岁, 昌盛三十六年的进士。
要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是的,给了通过。
就因为是短处, 所以被指出来之后对方便会恼羞成怒。
否则刚古博今年最后一次地关市就要完成了。
纪炀一直不直接跟他们打擂台,是人家根本就不想。
他这一番话,直接让还未入职的官员们对他抱有好感,甚至死心塌地。
九月二十五,所有来报道的官员看着上面年轻的长官。
三人忍不住后悔,就不应该掺和到这种事里。
这里只剩下他跟陈子云, 陈子云倒是年轻, 今年也才三十,刚中进士的时候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