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老妈的声音

第44/99章

”

  说完,他便覆了过来,想吻她…

  然而,在他将要触碰到她的刹那间,她柔美的唇瓣仍旧溢出几个字:“迟鹰,我会一直爱你。”

  “除非你有点失望,现在…也不是不行。

  做完这一切,路兴北快速地给自己冲了个澡,然后干干净净地躺在了苏渺的枕畔,指尖捏着她的下颌,凝望着她清丽的脸蛋。

  次日临近中午,苏渺揉着昏沉沉的脑袋,醒了过来,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如此陌生。”

  “占我便宜?”

  “你不回答,我当你同意了哦。”

  “妙妙,你妈妈走了很多年了。

  他想要买的房子还不简单,为了让苏渺以后每天都能看到视野开阔的嘉陵江,所以还得买江景房。

  路兴北将她扶了起来,拉开奥迪车门:“妙妙,去我家吧?

  顺便还去超市买了牙刷、牙膏、洗面奶、浴球一类的东西。

  c城的房价虽不比北上广,但对于路兴北这样的打工仔来说,也是一笔巨资了。

  他舍不得看到她明天早上醒来后那种失望的眼神。要真有,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吃早饭?”

  “伊人…浴足店门口。”路兴北给她递来一张纸巾,又伸手拨了拨她指尖的订婚戒指,“你还戴着它,你说我敢不敢嘛。

  她颈子上的那枚红痣,那样清纯而妩媚,也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路兴北小心翼翼地说着,打量着女孩茫然而平静的表情,“你现在好些了吧。

  心会碎成渣滓。

  路兴北泄了一口气,平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缓和着内心的翻涌的欲念。

  将苏渺安顿好之后,路兴北先去楼下关了酒吧的营业,免了今晚客人的单,关掉了震耳欲聋的音响,以免打扰她休息。

  她太珍贵了,珍贵到他几乎不忍心碰她。”

  看到路兴北,苏渺一整个傻了,下意识地掀开被单看了一眼。”

  “挺好吃的。

  除了脑袋有些疼以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和异样,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啊,他是运动员,平时锻炼了都会去按摩放松的嘛,昨天是他撞见你了,你喝醉了在门口跟保安吵架。

  那些疮疤…她根本从来没有揭开过,但底下的伤口,早已经化脓溃败了。

  “迟鹰,我妈妈呢?

  所以他把所有的钱都投到了demon酒吧里,家也安在了酒吧楼上的隔层间。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也有些肿,但她的容颜一如既往地明艳漂亮,肤色白腻,唇色红润晶莹,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咬上去的欲望。”

  “什么门口。”

  这句话,宛如刀子般穿透了他的心。

  路兴北没买房子,因为赚的钱不算多,买了房子就没钱做生意。”

  “迟鹰…”

  大概是一种习惯反应,苏渺会把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本能地当成迟鹰。”

  路兴北眼角勾着笑:“你猜?

  其实,他最大的奢望根本不是房子,而是…

  路兴北看着怀里的女孩,轻轻地将她放在了靠窗的大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苏渺放下勺子,严肃地看着他:“你别开这种玩笑!

  好在酒吧每天都是盈利状态,收益还不错,他买房的梦想也不再是奢望。”

  “妙妙,我早就说过了,人不该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你愿意回头看看…”

  他粗砺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替她擦掉泪痕:“跟了我,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幸福应该是什么样子。

  路兴北系着围裙,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醪糟红糖荷包蛋、从厨房里走出来。

  路兴北像狗狗一样笑着,坐到了她对面,迫不及待问:“怎么样,小北哥手艺还行吧!但你说,和我相关的一切,你愿意继续听下去。

  外套已经摘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黑色长裤也好好地穿着。”

  她眼底满是破碎,大概是哭多了,嗓音也很哑,“你看到我妈妈没有?

  路兴北的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苏渺吃着热乎的醪糟蛋,舌尖酸酸甜甜,“路兴北,昨天你有没有…”

  “有没有啥?”

  苏渺将脸埋入了枕头里,不愿相信他的话:“乱讲。”

  “迟鹰,十七岁那年我们交换资料卡,我就说过了,我很普通、很平凡。”

  苏渺喝掉断片儿,已经完全记不清了:“我为什么会去伊人浴足店…”

  “算了,不提了,快来吃早饭。

  房间物品很简陋,一个吃饭的玻璃小茶几,一条二手破沙发,电视也没有,洗手间和厨房里也基本没什么东西。

  就在路兴北思绪无比混乱之际,苏渺微肿的眼眸动了动,醉意惺忪地睁开了。

  但这房价…可不便宜。”

  路兴北这才看出来,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啊,她都没有真正接受母亲已经离开的事实,一味地逃避着,不去正视,不去想,所以显得平静无事。

  她身上的甜香气息灌满了他的呼吸,他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对劲,心里的火焰开始蔓延,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那些年你给我的快乐、感动、幸福…我永远都不会忘,我会看着你实现梦想,登上顶峰,但是对不起,迟鹰,我不能拖累你了。

  整整捣鼓了一个多小时,让卫生间彻底焕然一新,还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味。”

  “真的?”

  苏渺已经睡熟了。

  “路兴北,这里是…”

  “这是我家,听季骞说,昨天你一个人干了一瓶江小白啊,还是大瓶的,这酒量,有点厉害哦!

  回来之后,他又将洗手间好好拖洗了一遍,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擦拭干净,马桶用烧开的热水浇了又浇,84消毒液进行了全面消毒之后,还用洁厕剂狠狠擦洗。

  “妙妙,我真的心疼,你跟了我吧,我会守着你,一辈子守着,不会去追求什么事业什么梦想,我只守着你一个。

  但他并不讲究生活的舒适度,能凑合就行,只希望好好经营酒吧,早早地赚够首付,在c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季骞?

  虽然简陋,墙面都还是钢筋水泥,透着浓浓的叙利亚战损风。

  她顿时睡意全消,防备地看着左右。”

  “哎呀,有没有发生什么,你自己没感觉吗?

  “妙妙,你醒了?”

  苏渺去洗手间简单地洗漱之后,坐到了茶几边,尝了尝桌上的那碗冒着热气的醪糟蛋。

  虽然这姑娘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但他还是准备着,以防万一。”

  女孩咬着被子,任由悲伤的眼泪决堤而出。”

  苏渺白了他一眼,端起热乎的荷包蛋汤喝了一口气,暖洋洋的感觉漫遍了全身:“昨晚,谢谢你。

  他和她面面相贴地对视了几秒,路兴北瞬间慌了,连忙爬起来:“妙妙,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干!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