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余兴表演

第15/71章

  在暴雨声中,就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他现在来问她:何至于此?

  暴雨声里,朝照月捏紧了掌心,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如同招魂的鬼怪,在耳边低语——

  看,你多年来的噩梦,要实现了。那个时候我没有诞生,它还是天道,就算是衰微得要死了,它还是名正言顺的天道。

  身后,两个人急追而上!

  所以,朝太初没有听见指责、唾骂和哭泣,也没有听见反驳。“砰”!它以为自己编了一个预言,却忘记了自己那时候可是规则之神!”

  她笑了:

  “第二个预言是它编造的,但不是假的。

  可她那一世得到了什么?

  “父亲,我这个儿子,可从未出现在预言里过。

  她选择了用另一种更加冷酷的方式告诉他。

  他随口编造的一句话,和普通的谎言,能一样么?

  还好,玉剑城里的都是剑修,他们御剑纷纷逃离城北。”

  他垂下了眸子,遮住了里面的恨意。”

  朝照月也不再管朝太初,直接足尖一点,朝着爆炸的方向飞去——

  爆炸的方向,是玉剑塔,是玉剑盟放置奖品的地方!

  因为他突然间意识到了,天道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那是天地间的规则之神。

  “照月!

  ——因为这个,前世朝照月死前,她哪怕被利用、被当做一把刀,哪怕明晃晃的偏心,她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而且天道给了他更多的修为, 他尝到了甜头,自然咬咬牙, 决定一路走到黑。

  “砰”!

  那个时候她想,他到底生了她,算她还他的生恩。

  万箭穿心。

  这样, 就算赢家是朝今岁,只要他将假预言的事说出来、把一切过错推到天道身上, 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话音落下,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朝太初的声音传来:

  “至少,我是你们的生身之父。

  所以弑父,是真的;

  所以证道,也是真的。

  他当初在想明白这件事后, 就悔恨不已。”

  “我在天赐府的时候,你是如何下令关闭水云天的?

  编造的预言,有一天会变成真的。

  她不会责怪朝太初的狠心和苛待,一一细数他的过错,因为那样太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给揭了过去,仿佛他生了他们,他们承受一切都是应该的,不能指责他些什么。

  那里有补天石!

  果然,朝今岁面色一变,以极快的速度踏着屋顶,朝着炸裂的方向飞奔而去!

  朝今岁追上了朝太初,他的雷蛇反手直接朝着她咬来!还是掌控天雷呢?”

  朝太初一开始不明所以,但是慢慢的,面色变了。”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脸上甚至挂上了笑意,一点也不像是被追杀到了绝境的样子。

  朝太初的身影朝着雨幕当中飞蹿而去!

  他想要和上一次一样逃跑, 却是不能了。

  她蹲下来,和他对视:

  “你猜猜看,它那时候可是天道,从天道嘴里说出预言,不管是不是编的,会不会变成真的呢?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别的想法:他把“预言是假的”当做了一个护身的法宝。

  他小时候有多崇拜、濡慕父亲,如今就有多恨他!

  是拥有一部分神的力量呢?

  朝太初猛地后退数十步, 太初剑上,雷蛇乍现!

  朝今岁挽了个剑花,提着昆仑剑就上!的炸裂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你忘了么?”

  “朝太初,除了自己,你谁也不爱!

  是啊,生身之父。”

  恐怕天道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她只是轻声说:“不是假的。

  他只听见了外面的大雨砸在地面上的声音,还有窗外的电闪雷鸣。

  提着剑朝着他走来的朝今岁,心中突然间一凛,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可以害死阿菩一次;

  他可以下令万箭齐发,把她射死在雪地里;

  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剖去朝照月剑骨;

  也可以面不改色地让朝照月去送死。

  但是和上一次不一样, 朝今岁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猛地苡糀一剑,如同巨山撞击在太初剑伤,将他击飞在地!

  她长大了,她越来越接近天道,已经了足够冷酷的心性。

第65章 风云突变二

  朝太初的面色一下子变了。

  朝今岁同样已经是元婴大圆满,还有一个朝照月。

  朝太初的身后, 揽月剑姗姗来迟。  “夙家要剑骨的时候,你是毫不犹豫选择牺牲我的?

  朝照月不清楚补天石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朝今岁就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朝照月和她一前一后,冲进了爆炸的城北方向!玉剑塔!

  一句“生身之父”,就要将所有的过去给抵消。”

  朝太初不明白:“什么?

  却是玉剑城的城北!

  虽然朝今岁不确定那个时候的天道衰微到了什么地步,力量还剩下多少,预言能够应验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朝太初一死,她就离天道更近一步了。

  一声惊雷炸响, 当朝今岁的话音落下, 杀机顿现!

  朝今岁几乎要冷笑出声。

  然而, 朝太初却冷笑着站了起来:“想要杀老夫, 哪有这么容易!

  朝今岁一靠近此处,就已经是一片火海。

  她不会选择哭诉、指责,仿佛这样才能一偿多年来的苦难。

  朝太初虽然看起来歇斯底里了, 但他至少是个元婴大圆满,哪里会束手就擒?”

  “既然预言是假的,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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