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
导演组自然是插不上话的,几个人吃完了披萨和小食,前往询问空位招租的事。
要是没有这综艺,估计他们俩这辈子就这样了,更别说偶尔还能平和地聊两句天。”
导演组正要开口,潇潇跟道:“那做什么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户人家的门前,正要起身,面前出现个笑吟吟的老太太。”
简桃:“……”
老太太目光飘远了些,已然陷入回忆:“当时我和我家那个也是这样,第一次约会坐得离我那叫一个远,手也不敢牵,还是我主动——”
终于听完这段回忆爱情故事,简桃说明来意,说自己和其他朋友是一起来做节目的,不过经费需要自己赚,能不能租她的铺子一天,可以支付高一点的费用。”
“那到时候再赚就行了,”想了想,简桃安慰道,“实在不行让谢行川再帮电视台拍个广告。
好在老板是个华人,一通周旋下来,终于拨通了老板电话。”
简桃点头,非常有生意头脑:“那这样,两个人备菜,两个人烧烤,一个收银,另一个……我们弄个饮料台怎么样?
“可以吗?”她松开手,温柔地说,“那谢谢啦。我给你打下手,我贼爱洒孜然。
突然负重,他顿了一下,旋即侧眼看她。
只可惜这老板好像不在附近,找了半天都是不能管事的,只说租赁三个月起,如果按天租他不清楚。”
第16章 浅嗑
果不其然, 话音正落,老太太转身欲走的脚步停住。
这么想着,一计又成,她抿着唇,动作很轻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那两袋零食,挂到了谢行川的指尖。
简桃提着东西,在后面慢吞吞走着。”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反话,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长期积攒的学业压力在此刻找到出口,又或者是有的人生来就不对盘——
一贯被所有人盖章平易近人的她,竟然从善如流地接下。”
潇潇:“一条龙服务!
怎么也没想到会收到这种回复,她有些难以理解地站在他桌前,手里的练习册还维持着放在他桌沿的动作,像被人施了定格。
这就把我行哥卖了?
老太太听完十分感动,然后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绝情的话:“一天吗?”
简桃:?”
谢行川:“……”
她一直觉得她和谢行川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偶尔她高一丈,偶尔他多一尺。
她连忙起身,比奥运会冲刺跨栏速度都快:“我们不是……”
老太太了然点头,这才问:“没吵架?”
……
简桃:“我们支付五天的费用呢?
只遥想那时候,她和谢行川的关系实在是差,有了初见的引子,后面就算是小组讨论,没一会儿也会对呛起来。”
潇潇不太好意思:“毕竟你们赚的也挺辛苦的,把节目组的房费一还都不剩多少了。”
简桃结舌半晌,正要细致澄清,一旁的潇潇走了过来:“这是空位招租的老板娘。”
邓尔心说你们现在内涵都是当着面了吗?
节目还在录,没空再想下去,简桃及时打住,收回了神思。
结果刚坐下,头顶的灯就被打开了。
说是十分钟就到,简桃等了十多分钟,也没看到人影。
都去追潇潇和邓尔去了。”
于雯:“你这话说的,我们哪天不是在工作。
节目组甚是满意,拿着个小喇叭笑眯眯道:“各位之前赚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明天是不是该工作了?
简桃看了,递菜单的时候又把那几个加上去:“没事,出来玩嘛,想吃就点。”
简桃:“正好我之前刷到过一些手作饮料的教程,回去再找找,这不比他们赚?”
“找不到的话我们可以施以援手”这句还没说出来,简桃回身看了眼:“行啊。
谢行川正在擦餐具,闻言没什么表情地笑了声,大家生怕战争一触即发,连忙转换到了新的话题。
简桃:“我看这里就挺好,生意好流量大,而且那边好像有几个空位招租,我们可以试试。
走了会儿想到什么,转头一看,身后已经没有摄影师了。”
“烧烤,”简桃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边烧烤生意很好,而且味道一般,如果我们这边有会烤的,肯定能赚。
老太太看看她,又看看谢行川,目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半晌后,柔软地问出一句:“闹别扭啦?”
潇潇大笑:“就是就是,来新西兰不就是工作吗?
夕阳橘色的光织出张网,从他肩颈处泾渭分明地洇开,他的白色校服被烫上炽烈的光,像调低了透明度的水彩画布,而分界线往上,是辨识度很高的眉眼,眼皮上有颗不明显的小痣。那是第一次约会,所以不好意思吗?
潇潇和邓尔找到一辆可以租的游戏车,投完几个币就开始加速狂飙,为数不多的摄像老师连忙跟上,各个机位去拍上去就是一顿加速,生怕错过了镜头。”
老太太转身:“一天太短了,弄起来复杂,我之前虽然也租过一天的,不过因为那是对小情侣,看着他们就想起我和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没办法,能让我想起美好回忆的事不多了……”
就在老太太转身那一秒,简桃脑袋里浮现出明天节目组会为他们准备的工作大礼包,烈日、稀薄到用来掌控他们的薪水、还有各种意外——
“等一下!”
简桃:?
她转身,看到谢行川正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抬腿走过去,仗着那位置暗,也想歇一会儿。
就像最开始他那么不乐意当仪仗队的第一个,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就范。
之前的钱今晚一花,确实不剩多少了。
仗着二人走在后面大家看不见,简桃给了他一个充满肯定的目光。
因为用的还是简桃和谢行川赚的钱,所以潇潇点餐都很克制,算来算去,生怕多花了,勾了几个小吃,又擦掉。
现在关系虽然也不怎么好,只是比起高中那时候,倒也是进步太多了。”
导演组:?
走出超市,门外仍是骄阳高悬。
她抑着呼吸,尽量调动自己的演绎细胞,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头,问——
“那如果我们是情侣,可以吗?
这人长了一张很礼貌又很不礼貌的脸,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问她——
“你不是说我长得一般么。
思忖间,大家又在结账处汇合,服务员帮他们装好袋,简桃把自己选的那两大袋提了起来。
大概是等了会儿,谢行川这才抬起眼来,手指挑了下她最上方的作业本,挑眉问她:“怎么,要我帮你发?
只不过二人的梁子也随着越结越深罢了。
他勾了下唇角,眼尾却没跟着动,漫不经意的眼里写满玩世不恭,笑时喉结会很轻、很轻地滚动。”
导演组:“明——”
邓尔:“我可以我可以!
顶灯之下飞虫缭绕,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包围简桃,摄制组也纷纷露出见鬼了的神情。”
她故作意外地抬头,一脸“你怎么这么想我”的样子看着他。”
导演组:“……”
请问我们还插得上话吗?”
“……”
*
午餐大家是在车上吃的自热火锅,漫长的驱车后,他们终于来到新西兰的夜市,打算体验一下当地小吃。
可能是想显摆一下自己比她力气大很多,谢行川把所有东西换成单手拎,而后轻飘飘道:“又把我当苦力了?”
嘴巴先于理智开口,看到老太太重新转过身来,简桃深深吸气,忍耐地朝谢行川坐近了一些。”
邓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看我们没钱了,又能拿捏了,专门喊我们去做一些重活累活,节目效果就有了。
不够近,又近一些。怎么和你男朋友离这么远?
“怎么会呢,”她说,“苦力要给钱,你不用。”
导演组还在装:“那我们不安排也可以啊,老师们自己找?”
“不行哦。那不租哦。”
导演组:“那——”
温晓霖:“烧烤我倒是可以,只不过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