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好的，我没有问题了！”
纯属浪费呗！
这可真是太好了！
至于以后，亲兄弟还有反目的时候。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没指望永远不被人发现，只要能瞒住大多数就行。
秦步月：“这个不能吃。”
孟博斐：“最精准的方式是查看精神体，还有就是融纳入门标签后的同人格感应。
“最后确定三个问题。
秦步月忖度着：“你的意思是说，我融纳的效果不如你融纳好？
这次它烫了她。”
她这话问得挺冒险，属于合理又不合理的范畴。
秦步月：“等以后有了多余的……”她一愣，视线死死盯住了灰色印记。”
孟博斐继续道：“比如你现在归属了‘哲学家’，哪怕后续融纳了【追逐】，也不会再归属于‘追梦人’，至于被你融纳的【追逐】，嗯，和过多融纳底层标签一样。
一连串的问题把秦步月自己给问懵了。
也不合理，她不知道归属人格后的特征，但该想到孟博斐一定知道，孟博斐让她融纳【自省】，说明已经判断出秦步月没有人格。”
小灰轻轻电她。”
小灰十分肯定地电她。”
这问题有些蠢，但也符合她谨慎胆小的性格，而且能得到一些她想知道的信息。
孟博斐一句话打消了她所有顾虑：“必要标签和底层标签一样，只要融纳过了，后续的都会失效，放心，不存在归属两套人格的可能。
秦步月斟酌了一下，还是问道：“嗯，会长，是这样的，我刚才想起一件事……”
秦步月：“你知道的，我失去了一些记忆，而这些记忆很可能和一位高星标签有关，我有点担心，失去记忆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在它的引导下融纳其他必要标签。
这行得通吗。”
他一语双关，不仅说明了先行者在三级前融纳抽象标签是安全的，更点明了秦步月因为【宁为玉碎】的缘故也是安全的。
秦步月视线微移，看向手腕处。”
“我怕万一归属了两套人格，会增大迷失的风险。
否则宋仪轻也不会卡在五级那么久了。
秦步月：“没有人能发现？
小灰会化成人吗？
她看到了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人影，感受到了磅礴的思想碰撞，看着一个个用不同书写方式诞生的文字，融成了一条银色的河流，汹涌澎湃地翻涌而来。
秦步月放下手机，看向雪白的【自省】和灰扑扑的小灰师傅。
普通的先行者，因为抽象标签的限制，一级最多持有一枚标签，但她能轻松持有两枚，以此类推……
等到她三级的那一刻，实际上远超于普通三级，至少能达到四级五级的水平。
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精神分裂，只是精神体里多了个小灰师傅。
秦步月认真给小灰解释：“这枚标签是别人给我的，如果它凭空消失，这事很难解释，对我们俩都危险。”
小灰师傅挠挠挠。
难道它就是那个带她穿越过来的少年？
但秦步月不一样，她不是自己归属两个‘人格’，而是和小灰一人一个。
这是很玄妙的感受，无疑是快乐的，巨大且真实的快乐。
小灰缩了缩，还是乖巧电她。
当然，也可以解释为一时紧张，她对自己关心则乱了。
秦步月：“那这和我自己融纳有什么区别？”
小灰肯定地电了她一下。
秦步月恨自己的“标签学”知识浅薄，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搞过。
【自省】在她的掌心，秦步月盯着它看了会儿，认真问自己：
“喜欢吗？
底层标签可以任意融纳，无非是浪费标签，所以她入协会时哪怕融纳了也不代表什么，至于归属人格后会有什么特征，秦步月并不知道，所以还算合理。
这枚【自省】给小灰吃掉，她也算归属于‘哲学家’人格，不同之处是，她还可以再融纳一枚必要标签，归属另一个人格。
秦步月趁机问道：“要怎么分辨先行者归属了什么人格呢？
秦步月恍惚间好像看到从广袤历史中折射而来的光影，倒映成了独属于精神体的海市蜃楼。
果然有“瓶颈”，从四级开始，先行者的升级难度骤增。”
小灰继续挠她。
她倒是不害怕小灰化成人，未来要真能这样和平分开也不错，他俩也算“共事”一场，只要小灰化人后有原则有底线，不像‘嫉妒’一样乱吃人，他们没准还能做朋友。
秦步月信任小灰。
秦步月想了下，决定找会长先生问个蠢问题，她斟酌着发了条消息：“会长，我如果不小心融纳失败，还能再融纳第二枚【自省】吗？”
小灰开心地电她一下。”
秦步月：“！
她转念又想，应该有吧，这世上脑洞大的人多了去了，只是结局肯定不好，否则早成鼎鼎有名的传奇人物了。
她后续哪怕觉得‘幻想家’危险，找一个安全的人格偷摸再归属一次，岂不是有了两套‘人格’，能平衡更多标签？”
小灰这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电了她。
这属实超出秦步月认知了。
小灰还在锲而不舍地挠她。”
入门标签是第二级标签，与【自省】达成完美契合后才能继续融纳。
她大体能理解小灰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它受重伤后缩成了一个灰色标签？”
秦步月对这略有猜测，从海城的先行者构成也能看出来，二三级的数量非常多，四级是会长级别，再往上的话，秦步月清醒状态下只见过宋仪轻。包括那位八级的‘追梦人’？
秦步月又问了一句：“你吃了它，我会有‘哲学家’人格吗？
到时候还有融炼了三枚标签的暴雨梨花针，他无论是对上‘嫉妒’还是照片上的男人，亦或者是李家安排的杀手，都有了一战之力。
它的‘人格’又属于谁？
秦步月微微蹙眉，扔开了这一行字。
自我反省吗？
“我有两套‘人格’的事，会被人发现吗？”
孟博斐温声道：“别想太多，三级以前很安全。
这时，小灰师傅挠了她一下。
秦步月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她盯着灰色印记：“你吃了的话，我还可以再融纳其他必要标签吗？”
自然自语的样子有点傻，但很重要，秦步月不想自己有丁点抵触。
有两个自我的话，岂不是精神分裂？
把【自省】给小灰吃掉，自己还能再归属一个人格的话，属实不错。
自省是什么呢？
小灰如今活泼多了，又酥酥麻麻地电她一下。
怎么办呢？
明面上是‘哲学家’，背地里是‘幻想家’？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也在她意料之中。
它想吃，它能吃，吃了之后呢？
“我后续可以再融纳其他必要标签？
秦步月看得分明，感受着一道道清澈的细流从手腕处蔓延至自己的精神体，她以为自己会体验不到融纳的过程，没想到透过小灰，还是感受到了。”
小灰惨在不会说话，除了挠就是电再要么就是烫。
秦步月心思微动：“你的意思是不会被人发现？”
小灰兴奋地电她。
第57章
孟博斐回的是语音，声调平淡，耐心十足：“四级以下的抽象标签，没有融纳失败的可能。”
小灰赶紧快乐电她。
它会归属‘人格’吗？
秦步月将【自省】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腕上，灰色印记在她的手腕上酥酥麻麻地跳动，而后有细密的灰色线条缠绕住了雪白色的必要标签，很快将它分解成一道道透明的线条。
她没感觉到丝毫不适，仿佛本就属于这银色的河流，属于这无尽的文字，属于这浩瀚的文明……
她想起了孟博斐的嘱托，记得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省】。
她微微伸手，碰到了一行文字，她轻而易举把它抓了下来，原本让人茫然不懂的线条拼凑出了一句话：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你吃掉【自省】，会长先生能感应到我是‘哲学家’？”她知道小灰肯定能感受到李老夫人。
秦步月大体心中有数，对于前两个问题没什么疑惑。
归属‘人格’是为了确立自我。
秦步月无处可躲，飞快地被卷入其中。
现阶段，他们是相互依存的状态。
在这个精神不好会迷失的世界观下，归属两个‘人格’无异于作死。”
“接受吗？
她一旦接受，就会毫不犹豫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