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同听这话:“什么都可以吗?”
梦锦:“我想要老鼠!”
说完,嘟嘟着小嘴,很有些失落的样子。”
希同:“我想当皮皮鲁。”
初挽:“手头确实有些存货,不过好东西也不太舍得出,慢慢来吧,现在店里先摆些之前囤的瓷器。”
陆守俨颔首,笑看着两个小家伙:“知道上进挺好,有什么需要,你们可以提出来,爸爸妈妈能做到的一定给你们办到。
她看向陆守俨:“你小时候认字这么快吗?
梦锦惊叹:“哇,好多,三杯!
孙二爷看着初挽这里摆起来的博古架,见都还是空的,便慢条斯理地问:“初老板,你这货呢,打算上什么货?
因为之前做皿天全方罍,聂老头从初挽这里挣了十二万,之后又被湖南博物馆表彰,好歹落了一个好名声,如今他见到初挽,态度倒是还不错,特意背着手过来初挽的铺子一番视察。”
初挽:“……”
才夸了她,结果马上损她一把。”
初挽看着陆守俨那难得懵了的样子,不免好笑,煽风点火道:“你儿子找你要私人飞机,你得想办法。”
其实他当时也知道这个事,扫听过,但看了看货,觉得一口气都买下来不值当,里面有些年份浅的,他看不上。这就是代沟,我懂,你不懂,所以这就是代沟。现在随便一件得几千块了吧?
她笑着说:“你知道现在有个词叫代沟吗?”
希同一本正经地佩服着:“我也喝不了三杯牛奶!
初挽意外:“是吗?”
初挽自然赞同:“我以前教的那些,诗经什么的,你都让他们背背,除了这些,也可以学点小孩的,童话世界故事大王,都讲讲吧。”
这话一出,陆守俨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了不悦。”
陆守俨好奇,笑问道:“原来你们两个这么爱学习。”
第295章
初挽过去琉璃厂看了杨瑞常谈下的那店,现在已经装修过了,初挽还算满意,她又指点着,买一件清朝黄花梨镶玉嵌翠雕花屏风,博古架都统一用黄花梨的。”
屋里暖和,他穿着深灰色衬衫搭配薄毛衣,内敛持重,不过当他看着她和孩子的时候,眸光却温煦含笑。”
陆守俨脸色异常复杂,一双幽深的墨眸淡瞥了初挽一眼,之后凉凉地道:“你等着。他们如果愿意认字,也让他们学学”
旁边希同正吃得腮帮子鼓囊囊的,听到这话,忙道:“希同要学认字。”
梦锦从旁也软软地道:“我也要学认字,我要看书。
希同:“宝承也会看,他们说我是叔叔应该更厉害,我想当最聪明的叔叔。
陆守俨哪知道舒克贝塔,他根本不懂!”
旁边希同和梦锦自然不懂什么是代沟,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
陆守俨眼神疑惑。
梦锦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之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是姑姑……”
希同点头,煞有其事地道:“我是叔叔啊。你这些年估计也收了不好好东西,都打算卖什么,摆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吧?”
梦锦:“我想当鲁西西,我想要舒克和贝塔。
可谁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世道就变了,文物市场眼看着放开了,许多过去不太看得上的,那些年份浅的,卖给外国人都成好东西了,动辄大几千上万了。
初挽听着,哑然失笑:“他们比你们大好几岁的,马上要上小学了,你们还不到三岁,不认识也正常,不过你们既然要学,爸爸妈妈当然会教你们。”
宝莉和宝承是大侄子陆建昆和二侄子陆建星家的。
陆守俨略犹豫了下,点头。
希同:“我想要飞机!
她和杨瑞常这么摆弄着古玩店,早有周围同行过来看热闹,如今琉璃厂热闹得很,初挽往日认识的古玩行家全都在这里有了店铺,关敞也特意过来看过。”
陆守俨含笑的墨眸扫过她略有些得意的样子,道:“是,识字方面遗传你,只希望数学别遗传你。”
孙二爷背着手,就这么东张西望的,此时听到这话,那眼睛便瞅过来:“瓷器?老鼠?
梦锦:“宝莉认识的字比我还多……我可是姑姑。
他如今在北京有四家古玩店,在上海也有店,在雄县大厂一带又自设了一些小门面收购古玩,总之如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初挽比起他来,倒是落后了。
初挽也就虚心请教,看看哪里布置得不妥当,聂老头便大致说了一番,初挽看情况,合适的就按他说的改改。”
陆守俨颔首:“嗯,最初是我手把手教你认字,估计得认了两三百个字吧?”
老鼠好抓,飞机难买。你挺聪明的,记性好,指着读两遍就记住了。”
聂老头听着,那神情就有点不太好:“那一批,你们也就花了一万多吧?”
初挽笑道:“是,当初和孙二爷一起买的那批,得六十几件吧,都还不错,我想着,这一批我先慢慢卖吧。
陆守俨扫她一眼以示警告,之后耐心地问:“你们怎么想起来要这个?
聂老头毕竟是老一辈的,这方面经验还是丰富。”
梦锦也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爸爸。我今天只喝了一杯牛奶呢!”
陆守俨:“我当然不如你,你认字很早,而且过目不忘。
初挽却继续火上浇油:“三岁一代沟,四舍五入我们差了三辈呢!”
初挽:“那看来他们是遗传我?”
他小时候也算比较懂事,不过可没这两位小家伙这么上进。”
陆守俨疑惑:“飞机?”
初挽听这话:“这么上进?
他这么看着的时候,孙二爷也过来了,都趁机研究研究初挽这边的情况,毕竟在一条街上干,大家以后说不得就是竞争对手了。
而聂家那边,聂南圭去美国发展,聂家叔伯兄弟们去各处的都有,港澳两地全都有他们影子,唯独聂老头,是死守北京,如今琉璃厂的聂家铺子就是由聂老头守着。”
陆守俨和初挽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初挽这下子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陆守俨低首,给希同和梦锦各自夹了一块红烧肉,看着两个小家伙吃得香喷喷,他笑道:“我最近工作不忙,每天都能准时下班,孩子先不放老宅了,我们接回来,这样每晚我抽工夫陪他们读读书吧。